如點了點頭：“巧了，我也是我媽讓我來的?！?br>寧之舟的嘴角動了一下——不確定是想笑還是想嘲諷，但最終什么表情都沒有成形。
“那么，”他說，“既然我們都知道對方是被逼來的，就不必浪費時間了。林小姐可以回去告訴***，你跟我已經(jīng)聊過了。我也可以告訴我母親，我跟林小姐聊過了。皆大歡喜。”
說完，他把酒杯放在路過的侍者托盤上，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林清如站在原地，手里還端著那杯一口沒喝的香檳。
她應該生氣的。事實上，她確實生氣了——不是因為被拒絕，而是因為那種居高臨下的、仿佛她是什么需要打發(fā)走的人的輕慢態(tài)度。
但她更多的是覺得好笑。
寧之舟，商界帝王，全上海最難約吃飯的人。果然名不虛傳。
她回到林**身邊，林**迫不及待地問：“怎么樣？聊什么了？”
“聊了，”林清如平靜地說，“他說他也是被***來的，讓我回來交差。”
林**的笑容僵在臉上。旁邊的孫**發(fā)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。
“這……”林**有些掛不住，“這也太……”
“媽，人家對我沒興趣，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？”林清如挽住母親的胳膊，“我們?nèi)ツ沁呑桑铱茨沁呌悬c心?！?br>她拉著母親走了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，在她轉(zhuǎn)身的那一刻，已經(jīng)走到大廳另一頭的寧之舟，回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比之前多了零點幾秒。
慈善拍賣環(huán)節(jié)，林清如坐在角落里安靜地喝香檳。
她對拍賣沒什么興趣——那些名畫、珠寶、限量款手表，每一樣都貴得離譜，而且她總覺得這種場合的拍賣，本質(zhì)上是一場富人之間的面子游戲。你舉一次牌，我舉一次牌，最后東西歸誰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看到了“我出得起這個價”。
林清儀倒是對一條鉆石項鏈表現(xiàn)出了濃厚的興趣，舉了兩次牌，被林**按住了手。
“那條項鏈起拍價八十萬，”林**咬著牙小聲說，“你別給我添亂?！?br>“可是媽，寧**在看我哎，我不舉牌顯得我們太小氣……”
“那你舉五十萬以下的，超過五十萬不許舉?！?br>林清如聽著她們的對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