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但表演水平不錯。剛才那場哭戲，至少值個金雞提名。"
趙戎往下翻。
翻到一行字的時候，他的手指停了。
"大學(xué)室友——"
我放下茶杯，看過去。
屏幕上寫著四個字。
林知意。
我的女朋友。
交往一年三個月。身高一米六八。喝咖啡只加奶不加糖。雙胞胎中的姐姐。
趙戎的嘴開了又合上，合上又開了。
"老板——"
我把玉佩拿起來對著燈光照了照。背面有一道注塑紋，清晰得刺眼。
"趙戎。"
"在。"
"有人拿著一出成本四十七塊錢的戲找上門來，編劇靈感來源是我媽八年前為了跟李阿姨攀比寫出來的朋友圈。"
我把玉佩放下。
"我不看個全集，對得起這個**班底嗎？"
趙戎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種"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"的表情。
"查她們的關(guān)系。所有的。"
"還有——"我多說了一句，"別告訴知意。"
那天晚上回到家，我點開**，找到了"古月軒古玩仿制品專營店"。
月銷量兩千三百件。
蘇念的評論排在第三條，配圖是玉佩特寫，角度還調(diào)了構(gòu)圖。
評論區(qū)最高贊的回復(fù)是：
"建議店家出一款認親專用套裝，配假發(fā)假戶口假淚痕，一條龍服務(wù)。"
兩百三十七個贊。
我把手機扣在床頭。
我是不是長了一張寫著"好騙"的臉？
是不是？
第二章
蘇念的第二次出現(xiàn)，是在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。
當(dāng)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翻一份并購報告，趙戎坐在對面幫我整理備忘。
門鈴響了。
蘇念推門進來。
她穿了一件淺色毛衣，頭發(fā)扎成一個松散的馬尾，背著帆布包，看起來清新自然，像是誤闖進***的文學(xué)系研究生。
她看到我的瞬間，表情從"隨便逛逛"切換成"天啊是你"，耗時零點三秒。
"霍衍？怎么在這？"
我放下報告，對她笑了笑。"蘇念。"
趙戎在對面低下頭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我知道他為什么抽。
因為蘇念之所以知道我常來這家咖啡館，是因為三天前她往我公司前臺遞了一份"預(yù)約申請"，里面附了一句："請問霍總平時去哪家咖啡館？想當(dāng)面道謝。"
前臺小姑娘不知深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