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會頭暈、心慌，站起來的時候眼前發(fā)黑？”
“有時候會?！?br>“是不是記性越來越差，前一秒放下的東西，后一秒就找不到？有時候還會突然不知道自己剛剛說過什么？”
我背后一涼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周妍沒回答，繼續(xù)問：“**是不是也亂了？脾氣是不是越來越差，經(jīng)常會莫名煩躁、想哭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?。俊?br>風從陽臺縫隙里吹進來，我卻覺得手心一點點冒汗，因為她說的這些，我全都有。
我盯著她：“周妍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她咬了咬唇，像是在猶豫，半晌才低聲開口：“嫂子，這湯……我以前見過。”
我心臟猛地一縮，“以前？”
“就是三年前?！彼曇舾土?，“我哥之前帶回來過一個女人，叫沈芷。”
這個名字，我從沒聽周家任何人提起過。
我嫁進來三年，只知道周明談過戀愛，至于前任是誰、為什么分手，從沒人和我細說。周明偶爾提一句，也只是很隨意地帶過：“性格不合，早過去了?！?br>周妍卻像是回憶到了什么，臉色越來越白，“那時候她也住在家里，跟你現(xiàn)在一樣。媽天天給她燉湯，說她身體弱，要調理，早點生孩子。剛開始她還挺配合，后來整個人就越來越不對勁?！?br>“怎么個不對勁？”
“她總說自己睡不著，頭疼，耳朵里有聲音。有時候說過的話轉頭就忘，東西也總丟。后來她脾氣越來越差，一點小事就崩潰，媽和我哥就說她心思太重，想孩子想瘋了?！?br>周妍頓了頓，眼里閃過一絲明顯的后怕，“再后來，她開始懷疑自己精神有問題。”
我喉嚨發(fā)緊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周妍手指一點點攥緊衣角，“然后有一天，她就不見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家里人都說她自己跑了。”周妍聲音發(fā)啞，“說她受不了備孕壓力，趁半夜偷偷走了。我當時也信了，可現(xiàn)在想想……她走之前那段時間，狀態(tài)跟你現(xiàn)在幾乎一模一樣?！?br>我耳邊嗡的一聲，陽臺外樓下有人經(jīng)過，笑聲模糊地傳上來，可我卻只覺得周圍安靜得可怕。
“你是說，”我慢慢看向她，“這湯有問題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妍立刻搖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