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溫柔的笑。
王娟還在喋喋不休。
“好了好了，別哭了，奶奶給你拿糖吃?！?br>她說著，就要伸手去抱安安。
我側(cè)身躲開了。
“媽?！?br>我輕聲開口。
王娟 “哎” 了一聲，看著我。
“我也覺得，這玩笑挺有意思?！?br>我說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我空著的那只手，猛地抬起。
對著王娟的左臉，狠狠抽了下去。
“啪！”
清脆響亮。
比剛才李偉打安安那一下，只響不輕。
王娟整個(gè)人被打懵了。
她捂著臉，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你……”
我抱著孩子，動作不算利落，但力道足夠。
這一巴掌，已經(jīng)足夠讓她清醒。
我的聲音依舊平靜。
“媽，別當(dāng)回事啊?！?br>“我跟您鬧著玩呢?！?br>“這游戲，好玩嗎？”
王娟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她捂著臉，發(fā)出一聲尖叫。
“反了！反了天了！”
“李偉！你還愣著干什么！這個(gè)瘋女人打**！”
李偉被這一聲吼回了神。
他臉色鐵青，幾步?jīng)_到我面前。
巨大的陰影將我和安安籠罩。
“文佳！***找死是不是！”
他揚(yáng)起手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。
我抱著安安，不退不讓。
眼神冰冷地迎著他。
“你再動一下試試?！?br>“今天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，我立刻拍視頻發(fā)網(wǎng)上、發(fā)家族群?！?br>“讓所有人都看看，你們**是怎么欺負(fù)孤兒寡母的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到?jīng)]有一絲波瀾。
但每一個(gè)字，都像淬了毒的釘子。
李偉揚(yáng)在半空的手，僵住了。
他看著我的眼睛。
那里面沒有恐懼，沒有退縮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決絕。
他怕了。
這個(gè)只會欺負(fù)弱小的窩囊廢，他怕了。
就在這時(shí)，門開了。
我的丈夫，李明，下班回來了。
他一進(jìn)門，就看到了這劍拔弩張的一幕。
王娟捂著臉，又驚又怒。
李偉舉著手僵在半空。
我抱著哇哇大哭的安安，冷冷地對峙著。
“這…… 這是怎么了？”
李明一臉錯(cuò)愕。
王娟一看到救星，立刻撲了過去。
眼淚鼻涕一把抓。
“兒??！你可回來了！”
“你快看看你的好媳婦！”
“她瘋了！她連我都打?。　?br>李明看向我，眉頭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