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皺起。
又看到了安安臉上明顯的紅腫。
“安安的臉怎么了？文佳，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還沒開口。
王娟就搶著顛倒黑白。
“你大哥跟安安鬧著玩，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“她就跟**一樣，對著我又打又罵！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，快被她打散了?。　?br>李明聽完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眼神在安安臉上頓了頓，明顯有一絲心疼。
可被婆婆一哭一鬧，他又立刻偏向了家人。
他看著我，用一種命令的口吻。
“文佳，你太過分了?！?br>“不管怎么樣，你不能對媽動手?！?br>“快，給媽道歉。”
03
道歉？
我看著李明。
看著這個我嫁了五年的男人。
心，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。
原來，在他心里。
***臉面，比他女兒的傷更重要。
所謂的公道，就是讓我無條件地退讓。
我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李明，你瞎了嗎？”
我指著安安紅腫的臉。
“你看不到女兒的傷嗎？”
“你大哥三十五歲，對一個四歲的孩子下這么重的手，叫‘鬧著玩’？”
“**顛倒黑白，包庇行兇的兒子，毫無愧疚之心?！?br>“你讓我跟她道歉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。
李明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的視線再次落在安安的臉上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為難。
但很快，就被婆婆王娟的哭嚎聲蓋了過去。
“我沒法活了！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??！”
“在這個家，我連說句話的**都沒有了！”
“我這張老臉，以后還怎么見人啊！”
王娟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，開始撒潑。
這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以往，只要她這樣一鬧。
李明就會立刻妥協(xié)。
然后反過來逼著我道歉，息事寧人。
今天，他果然又皺起了眉。
他看著我，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文佳，算我求你了?！?br>“媽年紀大了，你先服個軟，道個歉?！?br>“這事就算過去了，好不好？”
“等會兒我私下說大哥，讓他以后注意點。”
過去了？
注意點？
多么輕飄飄的三個字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也無比可笑。
“李明，我只問你一句話?！?br>“今天這事，你覺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