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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衍腦中一片空白，良久才找回自己聲音，擠出幾個字。
“什么叫做手腳不干凈？”
息風(fēng)卻笑得惡劣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??！他偷了璃兒送我的玉佩，死不承認，沒辦法我便將他丟入萬蟲窟了，現(xiàn)在...大約已經(jīng)被蟲子咬的不成樣子了吧！”
“嗡”的一聲，玄衍腦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斷了，
他滿目通紅一把拎住息風(fēng)的領(lǐng)子。
“你怎么敢？！沒有他，你以為我會救你！恩將仇報！你居然做得出來！”
他一拳揮在息風(fēng)臉上，息風(fēng)倒在地上，玄衍一拳又一拳打在息風(fēng)臉上，仿佛要將十二年的委屈和憤怒傾瀉而出。
可忽然，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纏住，下一刻，他便被狠狠丟了出去。
刺骨的痛意讓息風(fēng)久久回不過神來，不知過了多久，他才看清來人是月璃。
見有人撐腰息風(fēng)，立刻換了副嘴臉。
“我替你清理門戶，他卻如此對我？！那玉佩可是你親眼所見在那個小廝手里，他還沒成為圣夫呢就那么狂妄？！”
玄衍理智回籠，懶得和他們糾纏，立刻朝萬蟲窟跑去。
可月璃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冷靜些。息風(fēng)所言句句屬實。如今他已經(jīng)懲罰，若你去萬蟲窟將你那小廝救起來，他的臉面往哪里擱？”
“況且那就是個小廝而已，改明我親自陪你去市集挑一個趁手的！”
玄衍猛地僵住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怒聲，一字一句如同泣了血。
“一個小廝？！月璃，你心知肚明！沒他我會救息風(fēng)？！滾！如果小青死了，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！”
為了息風(fēng)，她連人性都不要了！
玄衍本身身手便很好，之前是為了不愿和息風(fēng)和月璃起沖突才藏拙。
哪怕是息風(fēng)和月璃兩個人共同上手也攔不住他。
月璃的軟劍好幾次快刺到玄衍，可她下意識收了力道。
同時看到身手如此之好的玄衍，月璃內(nèi)心莫名起了不安，還帶著幾分空落落的茫然。
玄衍沖到萬蟲窟，看著還活著的小青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，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悅將他緊緊包裹。
此刻他無比慶幸被月璃折磨那多次認親儀式，偶爾小青也會喝他剩下的藥，替他偷偷試著蟲子，才能讓小青僥幸活下來。
余下在南疆的日子玄衍都在照顧小青。
直到他聽到那聲久違熟悉的聲音。
“水...我要水...”
聽到小青的聲音響起，玄衍懸著的心總算放下。
能夠說話便說明最危險的時段已然過去。
玄衍仿佛是從水里撈起來一般大口大口喘著粗氣，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月璃也守在旁邊。
她甚至獻來了自己的心頭血，整個南疆都在贊嘆圣女大義，對中原來的，偷了她玉佩的人都不計前嫌，不追究責(zé)任，還有救命之恩。
可玄衍知道，她所作所為只是為了讓玄衍閉嘴。
因為中原的使者還有兩日便回來到南疆，總不能給人家的見面禮是在圣女身邊的中原人慘死。
玄衍知道他只需再忍兩日，看著日漸恢復(fù)的小青也沒有過多糾纏。
月璃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。
她只是不斷朝玄衍重復(fù)著那句話。
“你放心。等中原使者到來那日，便是你成為圣夫之日?！?br>眼見月璃如此期待，玄衍懶得打破她的幻想，這是十二年朝夕相處他對她最后一分仁慈。
...
兩日后，中原使者如期而至。
酒過三巡，果不其然，云夫人朝中原使者提議用南疆特有蠱蟲認親儀式為圣女挑選圣夫。
話音剛落，息風(fēng)便下意識向月璃投向狡黠的笑容，可這一次，月璃沒并沒看向他。
息風(fēng)莫名心底涌現(xiàn)恐懼和憤怒，只能死死盯著玄衍，言語譏諷。
“使者有所不知，我們這位準圣夫，可是參加了四次認親儀式都未通過。若今日還沒有通過，使者可別笑話他。”
全場南疆人臉上精彩紛呈，恨恨瞪著玄衍，仿佛讓玄衍參與這認親儀式是什么讓南疆丟人的事。
“資質(zhì)如此之差，還敢**臉來第五次丟臉！圣女若真娶了他，將我們南疆的臉面放哪里！”
“圣后還要讓玄衍參與嗎？不若讓息風(fēng)去，至少面子上能說的過去！”
而其他隨使者來的中原人并不認識這位小王爺，也對玄衍面目鄙夷，甚至借著酒意對玄衍出言不遜。
“喲，這位公子，十二年都沒得了名分任勞任怨伺候圣女。您不若和我們回中原，那里連公主都沒那么難伺候！”
“就是，放著好日子不享，去伺候女子，簡直倒反天罡，難不成這位腦子有些隱疾想不通？”
奚落和鄙夷落在玄衍耳朵里，他懶得去看月璃聽到這些議論握著酒杯的指節(jié)早已泛白。
他輕笑。
“這場認親儀式恕我不能參加?！?br>話音剛落，月璃便蹙了眉頭，還沒等她開口，旁邊的息風(fēng)卻怒目而視。
“大膽！你不過是個普通中原男子，真以為使者來了可以拿喬？！兩國邦交之**憑什么耍脾氣？！”
一道爽朗的怒喝傳來。
“憑他是朕的弟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