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程。
我讓我娘親自去托關(guān)系打點。
娘把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。
有一天她把我叫到跟前，給我倒了一杯熱茶。
“明珠?！?br>娘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你知道倒貼男人會有什么下場嗎？”
“你喂他吃，喂他喝?！?br>“你把他養(yǎng)得白白胖胖?！?br>我看著娘，有些疑惑。
娘卻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以為他會對你感恩戴德？”
“他絕對不會?！?br>“他只會覺得是他自己有本事。”
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而且養(yǎng)肥了，遲早會被外面的女人牽走。”
我捂著嘴笑出聲。
“娘你怎么把他說得這么不堪?！?br>娘放下茶杯，忽然變得極其認(rèn)真。
“我不是說他這個人不好?！?br>“我是要你徹底想清楚，你幫他僅僅是因為你愿意?！?br>娘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不是因為你有這個義務(wù)?！?br>“哪天你不愿意了，你必須隨時收手?！?br>**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你的好心很貴重?！?br>“絕對不能白白扔給別人。”
我當(dāng)時沒太當(dāng)回事。
但還是把這話，死死記在了心里。
沈懷瑾確實很爭氣。
三年后他就中了舉人。
他又托我**門路謀了個差事，在兵部當(dāng)上了押糧官。
我開始幻想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。
但沒想到，事與愿違。
2
沈懷瑾開始頻繁出門應(yīng)酬。
我每次都會給他備好足額的銀子，最體面的衣裳和車馬。
有一次他回來得特別晚，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劣質(zhì)脂粉味。
我皺著眉問他去哪了。
他躲開我的目光。
“同僚拉著我喝了花酒，但我絕對什么都沒做?！?br>“你不要多心?！?br>我心里很不舒服。
第二天，我直接去找娘說這件事。
娘正在綢緞鋪子里跟掌柜對賬。
她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他以前在外面有過相好嗎？”
我仔細(xì)回想了一下。
“我好像聽外人提過一嘴，他中舉前訂過一門親?！?br>“后來女方嫌他家窮，就主動退了?！?br>娘放下了手里的賬本，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個姑娘叫什么名字？”
我咬了咬嘴唇。
“好像姓柳，叫柳卿卿?！?br>娘沒再跟我廢話，當(dāng)天下午就派了幾個心腹出去查。
三天后，娘把我叫進里屋。
“柳卿卿三年前嫁了個布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