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微風待寒枝
血液回流。
我的臉色瞬間蒼白得就像死人。
他趕緊叫來醫(yī)生對我救治。
得知我沒生命危險時,才松了口氣。
明明是我左腿骨折,失血過多。
可傅盡寒卻讓我對罪魁禍首道歉。
“給小燼道歉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他認真承諾我,“我們會是一輩子的一家三口,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出現(xiàn)間隙?!?br>
他背后的小燼揚起嘲諷的嘴角。
和姐姐欺負我時一模一樣。
我冷漠回應(yīng)。
“不可能,傅盡寒,我一輩子不會養(yǎng)江安的孩子!”
江安。
江危。
我的名字一開始,就是替姐姐承擔危險的意思。
為了改掉這個名字。
我用掉了大學(xué)四年的獎學(xué)金和兼職賺到的所有的錢。
傅盡寒倒沒有生氣,只是摸了摸我的頭發(fā)。
“江微,你舍不得離開我的?!?br>
以前我的確舍不得。
傅盡寒是唯一給過我偏愛的人。
為我做過愛心便當,無論多晚都會來兼職的店接我下班,打跑過騷擾我的男同事。
當時還進了**局。
現(xiàn)在我明白那些偏愛都是來自我和姐姐相似的臉。
于是我強調(diào)道:“傅盡寒,我要和你離婚?!?br>
他笑了。
“你工作生活都是圍著我的,離了婚,你能去哪里?”
輸液結(jié)束后,我打著石膏腿被他推回了家。
那本日記被他燒了。
他說,“以后我不會和江安聯(lián)系了,日記也沒了,你應(yīng)該放心了吧?!?br>
可姐姐卻聯(lián)系上我。
她發(fā)來短信,約我見面。
“你不是想離婚嗎?我可以成全你,給你證據(jù)?!?br>
見我久久沒回復(fù),她又加了一條。
“包括你之前想要的斷親書,我也可以給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打車回了家。
姐姐坐在屋里。
桌上有兩杯咖啡。
“先喝點吧。”
我不喝,她就不說話。
于是我象征性抿了一口。
她笑了。
是一種戲弄人成功,看蠢貨自取其辱的笑。
“我最近綠了一個特小心眼,身份又高的男人?!?br>
“他想要我死,可我不想一個人死?!?br>
她突然朝我撲來,打開了手里的火機。
“我早就打開了燃氣,就等你來陪我了,好妹妹,下輩子,你還給我當狗好不好?”
頭暈沉沉起來。
火光在我眼前蔓延。
我摔碎咖啡杯,用碎片劃過大腿換來片刻清醒。
流著血,我將姐姐推開,一瘸一拐地沖出門外。
傅盡寒來了。
看到只有我一個人出來,紅著眼將我推倒在一旁。
“你怎么這么狠心?為什么不帶你姐姐一起出來?”
他沖了進去。
我因為吸入粉塵過多暈死。
然后是被疼醒的。
有醫(yī)生在取我大腿和臉上的皮。
傅盡寒在一旁低語。
“現(xiàn)在外面有新聞污蔑你姐姐水性楊花,一天見三個男人,被發(fā)現(xiàn)后就喪心病狂地造成火災(zāi)?!?br>
“微微,你還有我,無論變成什么樣,我都會照顧你愛你。”
“所以,你讓她出去見陽光,你在家乖乖被我照顧,好嗎?”
我想說話。
卻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聲帶好像無法出聲了。
眼淚無法控制流了下來。
為了姐姐的生活,他把我的所有后路斷掉了。
傅盡寒雙手合掌,放在額頭,祈求手術(shù)成功。
手機在這一刻響起。
看到來信后,他雙眼瞪大,連忙拍打手術(shù)室的門。
“停下來!停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