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你的陽氣？”
“我知道?！蔽艺f。
老道士一愣?！澳阒溃俊?br>“她從一開始就告訴我了。但她吸的那點陽氣，比起她幫我掙的銀子、給我做的飯、替我納的鞋底，根本不值一提?！?br>“施主，妖就是妖——”
“道長，”我打斷他，“您這輩子，有沒有人給您納過鞋底？”
老道士愣了一下。“貧道是出家人……”
“那就是沒有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但我有。我媳婦給我納了。雖然歪歪扭扭的，但穿著暖和?！?br>老道士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我從懷里掏出二兩碎銀子塞進他手里，“這點香火錢您拿著，喝杯茶，趕路去吧?！?br>老道士看了看銀子，又看了看我，最后嘆了口氣?！笆┲?，你好自為之吧?！?br>說完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撒腿就往家跑?！扒喙?！青姑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青姑從廚房探出頭來，手里還拿著鍋鏟，“大呼小叫的?！?br>“有個老道士來了，說要收你?！?br>“哦?！鼻喙玫ǖ胤藗€鍋鏟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給他說走了?！?br>“怎么說的？”
“我說你做的飯好吃?！?br>青姑看著我，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慢慢漾開一片笑意?！吧蛐∑?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，“但我傻得心甘情愿?！?br>青姑的身體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軟了下來。她的耳朵尖紅紅的。“油嘴滑舌?！彼÷曊f。
4
本以為老道士走了就沒事了，但第二天一早，我打開院門，發(fā)現(xiàn)門檻上放著一張黃紙符。
青姑從后面伸手捏住那張符，輕輕一抖，符紙“噗”地?zé)闪嘶覡a。
“這老東西，還不死心?！鼻喙门牧伺氖帧?br>“他還會再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來了也不怕?！鼻喙蒙炝藗€懶腰，“走吧，今天帶你去打那只老虎?！?br>“什么老虎？”
“后山鷹愁澗那只，上個月吃了趙家的一只羊。我一直沒騰出手來收拾它?！?br>我差點沒站穩(wěn)?！澳氵B老虎都要打？”
“老虎怎么了？老虎也是肉。”青姑說得輕描淡寫。
結(jié)果那天，我真的親眼看到青姑一拳打死了那只老虎。
一拳，打在眉心上，老虎的腦袋上凹下去一個拳頭大的坑，當(dāng)場斃命。
周圍趕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