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我把重做好的方案放在顧嶼桌上。
顧嶼沒有看，直接放進抽屜。
“方案勉強及格?！?br>顧嶼語氣冷淡，我剛想松口氣。
“不過，下午的競標會，你不用去了?！?br>“什么？！”
我抬起頭。
這項目框架是我一個人搭建的。
我熬了半個月的時間。
顧嶼按下座機：“喬娜，進來一下?！?br>門被推開，喬娜化了妝走進來，手里拿著文件夾。
“顧總，您找我?！?br>顧嶼指了指桌子：
“下午的競標會，你帶隊去，資料我已經(jīng)發(fā)你郵箱了?！?br>我愣在原地。
“顧總！這不公平！”
我咬著牙。
“喬娜根本連項目的核心成本都算不清?！?br>“她去競標如果對方**細節(jié)，她拿什么回答？”
“這是我的項目！”
顧嶼抬眼，目光冷冷的看著我。
“林悅，誰教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？”
“我說她去，她就去?！?br>顧嶼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面上。
“既然你這么有精力?！?br>“這是上個季度華南區(qū)所有的財務流水原始憑證，一共八百多頁。”
“下班前，把每一筆賬目人工核對一遍，錯一個小數(shù)點，你就滾去給保潔洗廁所。”
我呆住了。
八百頁憑證一個人一天根本做不完。顧嶼在逼我走。
喬娜在一旁捂嘴輕笑。
“哎呀悅悅，顧總也是鍛煉你呢。”
“那我就替你去現(xiàn)場拿提成了喲，你在這里慢慢數(shù)數(shù)字吧?！?br>我看著顧嶼。
“好，我數(shù)?！?br>我抓起那疊文件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回到工位，我快速在計算器上敲擊數(shù)字。
我沒有喝水也沒有上廁所。
下午六點，同事基本離開。
喬娜踩著高跟鞋回來。
她帶著幾杯咖啡分給加班的人。
喬娜走到我桌邊，低頭看著我滿桌的草稿紙。
“喲，還沒算完呢？”
喬娜把冰美式放在我桌上。
杯子沒放穩(wěn)，壓在鋼筆上倒了下去。
冰美式倒了出來。
咖啡液全澆在我剛核對好的幾十頁憑證上。
紙張瞬間浸透，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。
“你瞎了嗎??！”
我站起來揪住喬娜衣領。
喬娜尖叫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林悅！放開我！”
“你自己桌子亂七八糟沒放穩(wěn)，賴我干什么！”
喬娜用力一推。
我一天沒吃飯血糖偏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