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擠走了耀祖的拖拉機手名額
第二天,一個拖拉機師傅正教著我們一些理論知識,忽然聽到外面在吵嚷。
我聽見了自己的名字,猜到是父母跑過來鬧事了。
沒過一會,那個斯文老師就把我叫了出去。
“你父母來了,鬧著要把你帶回去,不然上鄉(xiāng)上告我們**?!?br>
我抓著他的胳膊求他:“老師,別讓我回去,不然他們會打死我的,我昨天就是被他們綁在樹上折磨的,你看我身上,都是他們打得傷?!?br>
我苦苦哀求他,用自己可憐的傷疤想要換取他的同情。
老師無奈:“他們是你家長,我們不放你回去,也不占理啊?!?br>
我立刻跪在他面前,對著他磕頭:“求您了,別把我交出去!求您了!”
教室里面的人聽見窗外的動靜,都側(cè)目看過來,宿舍幾個女孩子也面露不忍。
其中塊頭最大的那個,首先站了出來:“老師,你就幫幫她吧,不然她回去肯定活不下來?!?br>
見有人拔刀相助,其他兩個女孩也站了出來,一起幫我求老師。
正上課的老師傅很不耐煩:“一個妮子,你還不如和你老爹回去,找個好人家嫁了!”
我不服氣他的話,起身站在教室門前,看著滿黑板畫得那些涂涂畫畫,我和他叫板:“老師傅,要是你講的這些,我都會,你能幫我留下來嗎?”
老師傅翻了個白眼:“你口氣大得很,見過拖拉機嗎?就敢說這樣的話?!?br>
上一世我雖然只上了幾天學,卻異常珍惜,每天不是泡在教室學理論知識,就是去操場找老師傅實操。
現(xiàn)在雖然不敢說對挖掘機精通,但對于老師傅現(xiàn)在講的這些基礎(chǔ),我還是胸有成竹的。
“老師傅你盡管問!”我紅著眼看他,眼里是最后一絲掙扎的希望。
“行,行行,你等著!”老師傅回到辦公室去找東西,我一個人站在教室門口,其他人都在教室里面等著看戲。
一直到老師傅拿出一套卷子過來遞給我:“給你半個小時,也不說及格了,你要是能考五十分,我就答應(yīng),幫著把你留下來?!?br>
我看了眼卷子,是上一世用過的月考卷子。
斯文老師遞給我一支筆,老師傅回到教室繼續(xù)上課,我就趴在外面的窗臺上,做卷子。
卷子上這些東西,恰好是上一世我初到學校,正好趕上月考結(jié)束老師傅細細講過一次。
我很快答完后又檢查了一遍,剛好二十五分鐘。
我在門口喊報告,老師傅放下手里的粉筆,走過來看了眼我的卷子,慢慢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你學過?”他驚訝問我。
“跟著村子的人,聽過兩句?!蔽液a兩句糊弄他,總不能和他說我是重生回來的,讓他們當我***吧。
他拿著紅筆勾勾畫畫,最后在卷面寫了個八十六。
痛快蓋上筆帽后,他對我說:“行,你的忙我?guī)土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