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嘴唇哆嗦著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嫡姐林婉清站在原處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住了。
臉上的得意還沒收干凈，驚恐就涌了上來，扭曲成一副可笑的表情。
她的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，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過了半晌，她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，尖叫著撲上去想拉太子的袖子，
“臣女不知情！臣女真的不知情！是有人害我！”
太子側(cè)身避開她的手，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螻蟻。
“不知情？”太子從袖中取出一張紙，展開，上面拓著玉璧背面的銘文，字跡清晰得刺眼。
“‘皇天不佑，江山易主’八個字，刻在玉上，你們林家上下，沒一個人看見？”
“殿下，那背面臣從未翻看過——”父親的聲音已經(jīng)變了調(diào)，尖銳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“從未翻看？”太子冷笑一聲，那笑聲不大，卻像冰碴子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?！傲趾睿銓ち藬?shù)年得來的祥瑞，連背面都不看一眼，就敢往宮里送？是你太蠢，還是你覺得本宮蠢？”
父親張了張嘴，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含混的嗚咽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滿堂賓客鴉雀無聲，有人悄悄往門口挪了一步，被侍衛(wèi)面無表情地擋了回來。
太子揮了揮手，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帶走。”
四個帶刀侍衛(wèi)沖上來，將父親和大哥按在地上，反剪雙手捆了。
父親掙扎了兩下，被一腳踹在膝窩里，跪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。
大哥倒是沒掙扎，他整個人已經(jīng)嚇傻了，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地面，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嫡姐尖叫著被兩個婆子拖走，頭上的鳳冠掉了，滾在地上，骨碌碌轉(zhuǎn)了幾圈，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諸位不必驚慌。”太子整了整袖口，語氣恢復(fù)了幾分溫和，
“林家謀逆，與諸位無關(guān)。等大理寺的人來錄完口供，諸位便可離開?！?br>正廳里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，有人松了口氣，有人悄悄擦汗，有人低頭喝茶掩飾發(fā)抖的手。
這場鬧劇我并沒有目睹，而是后來聽說書人講的。
因為在開席前，我就已經(jīng)脫身了。
我趁所有人都在正廳圍著太子獻殷勤的時候，悄悄從回廊繞到了后院。
侯府后院的西墻根下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