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“吃”下去，然后趁她們不注意，把藥片藏在舌根下，再去廁所吐掉。她們讓我參加集體活動，我就坐在角落里，對著墻壁自言自語，或者傻笑。
我的“順從”讓護士們放松了警惕，尤其是那個莎拉，她大概覺得我已經(jīng)是個被藥物摧毀的廢人，對我的看管不再那么嚴密。
我開始偷偷觀察這里的一切。
病房的布局，攝像頭的監(jiān)控死角，護士**的時間，每個病人的情況。
大多數(shù)病人是真的神志不清，但也有一兩個，眼神深處藏著和我一樣的清明與絕望。
我們從不交談，只是在偶爾的對視中，交換一個彼此都懂的眼神。
一天下午，周曦和戴維來看我。
他們穿著光鮮，提著一個果籃，在護士面前扮演著孝順女兒和女婿的角色。
“媽，你好點了嗎？”周曦坐在我床邊，握住我的手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。
我呆滯地看著她，嘴里流著口水，含糊不清地喊著：
“回家，我要回家?！?br>戴維站在一旁，不耐煩地催促著。
等護士離開后，周曦臉上的偽裝瞬間消失。
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老太婆，別裝了。我問你，那張存折的密碼是多少？”
“死期存折取錢需要密碼，你以為你裝瘋我就拿不到？”
我依舊是那副癡傻的模樣，只是反復念叨著“回家”。
周曦氣得臉色發(fā)青，她掐住我的胳膊，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，
“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了嗎？”
“我已經(jīng)申請了財產(chǎn)轉(zhuǎn)移，最多一個月，那200萬就會轉(zhuǎn)到我的名下！”
“到時候，我看你還怎么橫！”
她松開手，我的胳膊上留下了幾個深紫色的指印。
“戴維已經(jīng)用這筆錢申請了投資**，我很快就能拿到**了?！?br>“你就安心在這里待著吧，我們會按時給你交治療費的?！?br>她站起身，恢復了那副偽善的面孔，對著門口的護士喊道，
“護士，我媽媽好像又激動了，麻煩你們多費心了。”
莎拉護士長走進來，看到我胳膊上的傷痕，只是皺了皺眉，隨即對周曦露出了然的微笑。
“周小姐放心，我們會照顧好她的?！?br>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，我慢慢低下頭，用癡傻的目光掩蓋住眼底的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