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打進來的時候，我把電話劃開了。
“你至于嗎？”他一上來就是這句，“不就一個團。”
我氣得聲音都發(fā)緊：“對，不就一個團。那**怎么不自己掏錢去給人做人情？”
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沖？”
“我沖？”我壓著嗓子，“晏旭洋，我給**報團那天，你還夸我會做人。怎么一轉手送給別人了，我倒成了小氣？”
他那邊沉默了兩秒，語氣放軟了點。
“倩倩，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晏玥最近確實不容易，我媽也是想幫她。”
我真想問他一句。
到底誰才是你家里人。
可那一刻，我忽然懶得問了。
問了也沒用。
我掛斷電話，點開小唐發(fā)來的電子行程單。
出行人那一欄，果然已經改了名字。
可付款人、***、緊急電話，還是我。
我盯著那三行字，后背一陣發(fā)涼。
原來她不光拿我的錢送人情。
連出了事，兜底的那個名字，都是我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小唐發(fā)來的。
“許姐，這邊今晚八點前還可以處理名單，您要是有變動，盡快跟我說。”
我盯著那條消息，慢慢攥緊了手機。
茶水間外面人來人往，誰都在說笑。
只有我站在那兒，像是被誰當眾扇了一巴掌，臉上**辣的。
02
那天下午，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電腦上開著報表，數字在我眼前晃來晃去，我看了半天，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
我滿腦子都是那句。
“你給我報了，不就是我的了？”
我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，我婆婆王秀英能把話說得這么順理成章。
下班前，我去洗手間補口紅。
其實也不是想補，就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待一會兒。
鏡子里的我臉色難看得厲害，眼下發(fā)青，口紅抹了兩次都沒抹勻。
我正低頭擦的時候，晏玥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，還是接了。
“嫂子，我媽說你不高興了？”
她上來就這一句，像是來替誰做說客的。
我擰上口紅，聲音也冷下來。
“換你，你高興嗎？”
她干笑了一聲。
“你也別這么想。那個團放著也是放著，我那邊婆婆剛好想出去散散心，我媽也是好意?！?br>我都快被她氣笑了。
“為什么你們家的好意，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