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血王爺的瘋王妃
蕭珩已心甘情愿做葉家十年影衛(wèi),不是因為我爹是他恩師,而是為我。
“傾辭,師父允了。待我取回西域血玉麒麟,必八抬大轎娶你!
我信了,枯守五載。
五年后,蕭珩已斷臂而歸,向我爹奉上婚書。
求娶的,竟是我府中負責灑掃的最低等的侍女。
“求師父成全,阿青舍命相救,我愿許她正妻之位。”
我爹未語。
直接拋給我一柄出鞘的劍。
江湖皆知,我葉傾辭戾如霜雪,狠似閻羅。
萬眾矚目下,我竟收劍入鞘,反手接過那紙婚書。
淺笑望向縮在他身后的柳青青:“阿青,婚宴請?zhí)浀眠f我?!?br>
看著厲王府數日不絕地抬入山莊的聘禮,我頷首應嫁。
大婚當日,蕭景卻攔下喜轎,以劍抵著厲瀟咽喉,顫聲道:
“傾辭,不嫁他可好?”
......
我從父親手中接過那柄玄鐵短劍。
看著蕭珩已牢牢護著躲在后面的柳青青,覺得可笑至極。
“師兄,我在你眼里有何可防?”
蕭珩已唇色發(fā)白,喉結滾動了幾下。
“是師兄的不是?!?br>
“你就是要命我也絕不反抗,但青青她畢竟何其可辜?!?br>
我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目光越過他肩頭,落在那個瑟瑟發(fā)抖的身影上。
“無辜?兩年前你為奪《天機卷》身中劇毒,她日夜不休為你煎藥療傷?”
“我派她去照料你,倒是照料出個情深義重來了?”
柳青青將頭埋得更低,眼淚成串砸在青石磚上,手指緊緊攥著蕭珩已的衣角,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蕭珩已回頭看她,將那只顫抖的手完全包進掌心,聲音溫柔得刺耳。
“別怕,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?!?br>
這句話,五年前他離開山莊時也曾對我說過。
那時他執(zhí)起我的手放在心口,說:“待我取得《天機卷》歸來,必以江湖為聘,娶你為妻?!?br>
如今字字句句都化作銀針,將我五臟六腑刺得千瘡百孔。
我緩緩抽出短劍。劍鋒在燭火下泛著幽藍寒光。
他沒有閃躲,反而側身將柳青青完全擋在背后。
“師兄,我給你兩息時間。放開柳青青,不然別怪我動手?!?br>
蕭珩已閉上雙眼,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陰影。
錚!
劍刃歸鞘的脆響震徹廳堂。
我沒有傷他分毫,反而轉身接過父親手中的婚書。
蕭珩已目光驚愕,我輕撫過燙金喜字,唇角揚起譏誚的弧度。
“這就怕了?師兄既然連命都舍得,我自然該成全你這片癡心?!?br>
目光掠過他肩頭,我直直釘在那雙泫然欲泣的眸子上。
“阿青,你與師兄即將大喜,喜帖什么時候送予我?”
滿堂賓客鴉雀無聲。
誰都沒料到,等了他五年的大小姐竟這般輕易放手。
柳青青顫巍巍走上前,手抖得厲害。
“小姐,對不起?!?br>
我朝身后擺了擺手。
侍女立即呈上錦盒。
我取出一對翡翠鴛鴦佩,一枚擲在蕭珩已腳邊,一枚塞進柳青青掌心。
“這門親事,我認了?!?br>
“祝二位百年琴瑟,鸞鳳和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