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心情不好，我理解。
老公終于打來電話了。
"老婆，辛苦你了。媽那邊怎么樣？"
"還好，醫(yī)生說再觀察幾天。"
"那就好。我這邊項目走不開，可能還得半個月。"
"你多擔待。"
我說好。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病床上的婆婆。
她閉著眼睛，呼吸均勻，像是睡著了。
我輕手輕腳地走出去，想去護士站打點熱水。
剛走到走廊拐角，就聽見病房里傳來聲音。
說話聲。
我停下腳步。
婆婆不是睡著了嗎？
我悄悄折回去，把門推開一條縫。
然后我愣住了。
婆婆坐在床上，精神得很。
手里拿著一只炸雞腿，吃得滿嘴流油。
旁邊還擺著可樂、薯條、漢堡。
她一邊吃一邊跟手機視頻：
"放心吧，她辭職了，走不了了。"
"等陳逸回來，我就說病情加重，讓她繼續(xù)伺候。"
"思思你別急，最多一個月，我保證讓她滾蛋。"
我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裝的。
全是裝的。
心臟病是假的。
讓我辭職伺候是真的。
她看見我了。
手里的炸雞腿掉在床單上，眼神變得凌厲。
"蘇晴，你怎么回來了？"
我站在門口，聲音發(fā)抖：
"媽，您心臟病，不是不能吃油膩的嗎？"
婆婆愣了一秒，然后捂住胸口，往后一仰：
"哎喲，我心口疼……快叫醫(yī)生……"
她又開始演了。
而我站在原地，心涼透了。
02
我沒有叫醫(yī)生。
我看著婆婆捂著胸口"痛苦"地**，一動不動。
她演了半天，發(fā)現我沒反應，偷偷睜開一只眼睛看我。
我面無表情地說：
"媽，您剛才吃炸雞的時候挺精神的。"
婆婆的臉一下子僵住了。
她知道裝不下去了，干脆撤掉了痛苦的表情。
一把把炸雞腿扔進垃圾桶，瞪著我：
"你都看見了？"
我點頭。
"那又怎樣？"
她理直氣壯地說。
"我是你婆婆，你伺候我天經地義。"
"我就算沒病，你也該孝順。"
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說什么。
婆婆繼續(xù)說：
"你一個小職員，升不升職有什么關系？"
"伺候好我，伺候好陳逸，才是你該干的事。"
"女人嘛，相夫教子才是本分。"
她用一種教訓小輩的口吻，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