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，又會掙錢又會伺候人。我這個，什么都不行?！?br>我站在門口，手里的杯子涼透了。
什么都不行。
除了花錢還會什么。
當(dāng)初就不該娶她。
我轉(zhuǎn)身回臥室，輕輕把門關(guān)上。
躺在床上，眼淚流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給周浩做了早餐。
他吃完，打了個嗝：“今天的粥不錯?！?br>我說：“嗯?！?br>“晚上早點做飯，我媽說要吃***?！?br>“好。”
他拎起包，出門。
門關(guān)上的一瞬間，我把碗摔在了地上。
碎片扎進手指，血滲出來。
我看著那滴血，忽然笑了。
五年了。
我林念給周家當(dāng)了五年的保姆，換來一句“除了花錢還會什么”。
行。
那我讓你們看看，我到底還會什么。
5.
周末，周家要辦周浩爸六十大壽。
親戚朋友來了二十多人。我從早上八點開始準(zhǔn)備，切菜、燉肉、蒸魚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婆婆在客廳招待客人，時不時喊我一聲。
“林念，茶沒了！”
“林念，水果切一下！”
“林念，把那個糕點端出來！”
我像個陀螺一樣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，周浩坐在沙發(fā)上跟表弟聊天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中午開席的時候，我還在廚房忙最后一道菜。等我端出去，桌上已經(jīng)坐滿了。
沒有我的位置。
婆婆招呼著大家：“來來來，吃菜吃菜。念念，你去廚房吃吧，這里坐不下了。”
姑姑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我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我端著碗回廚房，剛坐下，聽見客廳里傳來周浩的聲音。
有人在問他：“浩浩，你媳婦在家干什么呀？不上班嗎？”
周浩的聲音帶著笑：“她啊，就在家待著唄。也沒什么本事，出去上班也掙不了幾個錢?！?br>“那挺好的，有人照顧家里?！?br>“照顧什么照顧，”婆婆的聲音***，“就知道吃！我養(yǎng)了五年，一個孩子都沒給我生。要我說，這婚結(jié)得虧大發(fā)了。”
哄笑聲。
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。
“行了媽，”周浩說，“別說了?！?br>婆婆不依不饒：“我說的不對嗎？五年了，她給這個家創(chuàng)造了什么？浩浩你掙錢養(yǎng)家，她天天在家玩電腦。昨天我看她手機，好像還在外面接什么單子，掙的那仨瓜倆棗，也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