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共赴的盛夏
丈夫的青梅宋清瑤和人打賭,三日之內(nèi)讓下鄉(xiāng)的**獨子成為她的裙下之臣。
可直到第三日,彭宇對她還是視若無睹。
為了達成目的,她竟往彭宇的飯食里下給畜牲配種的烈性藥,導致彭宇心臟病發(fā),當場身亡。
**一家待沈家姐妹不薄,妹妹沈如作為法醫(yī),檢查了彭宇的**,發(fā)現(xiàn)了宋清瑤下藥**的真相。
沈如將證據(jù)提交上去,本以為能還彭宇一個公道,沒想到證人當庭翻供,指責沈如才是****,想要懷孕攀上枝頭,沒想到反害了彭宇性命,為了脫罪甚至逼他造假。
判決下來之后,**彭懷山勃然大怒,發(fā)誓要讓沈如償命,叫警衛(wèi)員綁著她扔到棺材里,等著彭宇頭七的時候跟他冥婚。
沈琳想救出妹妹,還彭宇一個公道,卻被打上了***姐姐的標簽,**狼藉。
而這一切的幕后推手,是將沈琳捧在手心里十年的枕邊人——旅長周維。
周宅里。
沈琳看著妹妹沈如留下的血衣,上面斑駁的血跡,還有指痕,忍不住淚如雨下。
這些日子,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遍電話,能求的人都求了一遍。
可曾經(jīng)和她交好的人都避而不見,不肯給一點她妹妹的消息。
即使沈琳在門口跪了三天三夜,**家也不肯聽沈琳解釋,不僅如此,在**家做工三十年的媽媽也被解雇了。
就在這時,門開了,沈琳抬起頭,看見周維開門走了進來,目光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周維,你把我妹妹怎么樣了?”
周維開口,聲音像淬了冰:
“交出沈如手里那些偽造的證據(jù),我可以出面保她一命。”
沈琳看著眼前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,第一次覺得他如此陌生。
“小如叫了你十年的**,你現(xiàn)在為了保護宋清瑤,要她的命?”
周維眼神冰冷:“和清瑤沒關系,彭宇要**她,她為了自保才反擊?!?br>“我和清瑤從小一起長大,她什么樣的人我再知道不過。”
“琳琳,這么多年小如對彭宇存了什么心思,你我都心知肚明,她就是因為嫉妒清瑤才污蔑她,想至他于死地?!?br>“現(xiàn)在彭家已經(jīng)開始舉行冥婚儀式了,你聽我的話,我就讓人救小如,不然,棺材板定死入了土,就是神仙也難救了!”
周維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的威脅不斷打在沈琳的心上,扎的她鮮血淋漓。
他話里字字句句對宋清瑤的維護,更像是一記狠狠地耳光扇在沈琳臉上。
她還能說什么?還有什么選擇?
曾經(jīng)的枕邊人,為了其他女人將她幾乎要逼至絕境。
結婚十年,他們一直是別人眼中的模范夫妻。
周維將沈琳捧在手心里,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,他也會想辦法摘下來。
最開始彭宇出事的時候,她第一時間找周維求助。
周維先是沉默,然后是各種推拒。
說不想濫用**,對普通人不公平,要維護司**義。
哪怕沈琳跪著求他,他也只是輕飄飄一句:
“彭宇跟你非親非故,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?!?br>可沈琳不愿意放棄,對她來說,彭宇不僅僅是主人家的兒子,更是她的哥哥。
沈琳的印象中,彭宇一直是一個溫柔的哥哥,從沒有把她們當成下人耐心的帶她們一起玩。
沈父為**擋槍去世后,沈家的收入少了很多,沈母不想繼續(xù)供沈家姐妹讀書。
彭宇知道了之后,資助了沈淋沈如上大學的學費。
可以說沒有彭宇就沒有之后的沈琳。
沈如知道周維不愿意幫忙安慰沈琳,說她來想辦法,沒想到卻被誣陷定了罪。
沈琳萬念俱灰,直到聽道周維和宋清瑤的談話才知道,這一切的幕后推手竟然是自己的枕邊人!
是他,背后放出消息,百般阻撓沈琳查**相。
是他,試圖火化彭宇**,阻止沈如尸檢。
還是他,高價買通證人反水誣陷沈如,給沈如定罪。
所謂的司法公正,只是他為了袒護宋清瑤的說辭。
甚至,周維為了宋清瑤,不惜用沈如的命來逼她。
“想好了么?琳琳?!?br>周維見沈琳一直沉默,眉宇間不由的染上幾分煩躁。
他輕飄飄的扔給沈琳一個信封,沈琳顫抖著手打開,竟然是沈如躺在棺材里不知死活的照片。
“彭家算好的吉時是晚上八點,現(xiàn)在只有十分鐘了。”
“琳琳,交出證據(jù)我馬上給彭家打電話?!?br>沈琳**著照片,泣不成聲,腦海里閃過和妹妹相處的一幕幕。
“好,我給你?!?br>她咬著牙,心里滿是對彭宇的愧疚。顫抖著手,將藏在地板下面的證據(jù)遞給周維。
周維拿到,第一時間滑動火柴將它們燒了。
沈琳看著妹妹努力的心血一點點化為灰燼,心也隨著一點點冷去。
這十年的感情終究抵不過宋清瑤。
最開始和周維認識,是在戰(zhàn)場上。
她作為隨軍醫(yī)生,為還是團長的周維包扎傷口。
那場戰(zhàn)爭很慘烈,他的傷口化膿的厲害,可包扎的時候一聲沒喊。
滿心滿眼惦記的都是他的戰(zhàn)友。
沈琳放輕了手上的動作,耐心的安慰他。
戰(zhàn)爭結束后,沈琳被調(diào)回京都。
再次遇見了周維,他因為戰(zhàn)功卓著升了官。
打聽到沈琳在哪個醫(yī)院之后,時長有個小痛小傷就來找沈琳。
還學外國人送鮮花。
為了和沈琳在一起,他幾乎是對沈琳周圍的人有求必應。
為了沈琳,一個大老粗學習精通了交際舞,只為了在舞會上和沈琳共舞;
沈琳喜歡花,他買了書自學,在院子里種了她喜歡的百合丁香,每天都送她一束;
沈琳母親**時,從來鐵面無私的他,神情懇切的找人給沈琳母親辦了加急,事后遞了檢討。
直到宋清瑤出現(xiàn)之前,她都是幸福的。
也是在宋清瑤出現(xiàn)之后,愛她的周維變了。
他開始夜不歸宿,開始忘記她的生日和結婚紀念日。
多少次答應她回家,可最后去的還是宋清瑤家里。
而且總有那么多借口:
“清瑤生病了,清瑤受傷了,清瑤受委屈了......”
“我就這么一個老鄉(xiāng),當年幫過我很多,你難道讓我冷眼旁觀?”
沈琳一步步退讓,現(xiàn)在連自己的妹妹的命都要退讓沒了。
“可以了么,周維?”
沈琳看著墻上的鐘表,距離冥婚的時間,只剩下三分鐘。
“證據(jù)給你了,你趕緊讓彭家把小如放出來!”
周維看著沈琳哭腫的雙眼,臉上劃過一絲不忍,他伸手想像之前一樣為沈琳擦干眼淚。
卻被沈琳一把躲過。
他皺緊眉頭,走到座機前面撥通號碼:
“幫我接彭**家!”
沈琳肩膀微微放松,下一秒,做飯的王嬸跑下樓,抓著周維的手打斷了他即將說出口的話。
“不好了,我剛才去宋小姐房間,她發(fā)燒了?!?br>“什么?”
周維放下已經(jīng)接通的電話,三步并作兩步向樓上跑去。
沈琳連忙抓住周維的胳膊,祈求道:
“周維,我妹妹危在旦夕,你至少打完電話啊,現(xiàn)在不到一分鐘了?!?br>可周維眼里只有生病的宋清瑤,一把將沈琳甩開。
沈琳腳下不穩(wěn)從樓梯上滾落,額頭破了好大的口子。
可周維看著無動于衷。
“**妹的命重要,清瑤的命就不重要么?沈琳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私了!”
說完,周維跑上樓,不一會兒抱著宋清瑤下來。
看見沈琳捂著頭,神情一動,叫了兩個警衛(wèi)員帶著她去彭家。
“我答應過的事肯定會做到,他倆會替我傳話?!?br>說玩他抱著宋清瑤揚長而去。
沈琳顧不得傷心和自己頭上的傷,讓警衛(wèi)員帶她去彭家。
眼看著時間已經(jīng)過了八點,她在心里祈禱自己能趕上。
同時,她下了一個決心,救出妹妹后,帶著她和母親離開。
她要和周維離婚,永不相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