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
男友母親意外車禍去世后，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，見人就躲，卻把我當成***的替代。

他說***一向節(jié)儉，求我模仿***去吃宴席上打包的殘湯剩菜，要我嗦別人吃過的骨頭。

他說***總愛陪在他身邊，求我穿著***破洞的舊衣服，陪他參加聚會，為他朋友端茶遞水。

我怕刺激他的病情，三年來哪怕受盡嘲諷，也依舊毫不猶豫答應(yīng)他所有請求。

他滿腔感動：

「阿語，謝謝你成為我的救贖，等我病情好轉(zhuǎn)，我們就結(jié)婚?！?br>
可我沒等到他病情好轉(zhuǎn)，卻先意外聽到了他給別人打電話：

「清清，我已經(jīng)按照你的要求裝病戲耍秦語三年了，這下你總該相信我的真心了吧？」

「我真的沒騙你，在我媽葬禮上，只有你給了我一個擁抱，從那一刻起，我就把你當做我人生唯一的救贖了。」

電話那頭的女人漫不經(jīng)心道：

「但我還是不放心你對秦語的感情。這樣，只要你讓秦語穿著***壽衣訂婚，我就徹底相信你的真心，和你在一起?！?br>
我如墜冰窖，這才得知。

三年付出，只是男友向別人證明真心的戲耍。

他真正的救贖，不過一個敷衍的擁抱。

可他不知道，他口中的清清，就是三年前撞死***后逃逸的真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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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門之隔，我聽到男友周硯白打電話的聲音里滿是雀躍。

「真的嗎清清，只要我讓秦語穿上我**壽衣訂婚，你就同意和我在一起？太好了！」

「清清，你喜歡紅寶石項鏈嗎？等在一起那天，我送給你當我們的定情信物好不好？到時候我再送你一套房，作為我們以后生活的地方，怎么樣？」

他興奮地規(guī)劃著和清清在一起之后的生活。

我卻再也聽不下去，狼狽地逃到廚房。

菜刀不小心切到手上，我痛得淚流滿面。

卻不是因為手疼，而是因為心疼。

腳步聲漸近，周硯白打完電話來到廚房。

他熟稔地從身后抱住我，又在看到我手上的鮮血后慌到不行，連忙找來醫(yī)藥箱為我上藥。

「怎么這么不小心？你受傷，我的心也跟著疼?！?br>
「都怪我，要是我狀態(tài)能好點，也不用你天天下廚了?！?br>
他的語氣里滿是自責(zé)，上藥的手也十分溫柔。

就好像剛剛打那通電話的人不是他。

而我依舊是三年前他放在心尖上的愛人一樣。

可我卻只覺得寒從心生。

三年前周硯白喪母之后，他悲痛萬分，哭著說再也嘗不到母親做的飯了。

因為這句話，我連夜辭了月薪兩萬的工作，陪在周硯白身邊照顧他。

我從連雞蛋都煎不熟的廚藝小白，對著周母留下的菜譜一遍遍練習(xí)，直到現(xiàn)在能游刃有余地做出所有周母的拿手菜。

這中間，不論是被刀切傷，還是被油燙傷，哪怕手上傷疤疊著傷疤，我也從來沒喊過一句疼。

我以為我做的這一切，周硯白哪怕嘴上不說，也會看在心里。

卻沒想到，從一開始，他就是在裝病。

三年付出，到頭來，竟然只是一場戲耍！

周硯白幫我上好藥后，溫聲道：

「阿語，照顧我三年，辛苦了。我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雖然沒完全好，還不能和你結(jié)婚，但我們可以先訂婚，也算給你個交代?！?br>
「交代」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，帶著不易察覺的施舍語氣。

我曾無數(shù)次幻想過周硯白向我求婚是會是什么樣的場景。

我想過雪山草地，想過燭光晚餐。

卻從來沒有想過，會是在滿是油煙的廚房里，被他如此隨意地提起。

還是因為想要讓我穿著壽衣訂婚，向那個清清證明真心。

我胃里翻江倒海地惡心，毫不猶豫拒絕他：「我不愿意。」

周硯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：

「秦語，你什么意思？是照顧我三年，終于受不了了，開始嫌棄我有病了是嗎？」

他摔了手中的醫(yī)藥箱，怒氣沖沖地回了房間。

喪母以后，周硯白的脾氣就變得時好時壞，有時候甚至?xí)褨|西摔在我身上。

我一直以為他是病情不穩(wěn)定，所以永遠咬牙忍痛，低聲下氣去哄他。

現(xiàn)在才明白，這只是周硯白的故意羞辱。

我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去哄周硯白，而是回了自己住的雜物間。

這里堆著周母的舊家具和我的行李箱，唯一的窗戶對著潮濕的巷子，一到梅雨季就飄著霉味。

周硯白說他把我當做思念母親的寄托，覺得和我睡不自在，要分房睡。

我信了他的話，心甘情愿搬進這個連張床都沒有的雜物間，蜷縮在折疊沙發(fā)上睡了三年。

還傻傻覺得自己很幸運，能成為他的寄托。

卻原來，他選擇分房睡，從不是因為周母。

而是因為他心里早已住進了別的女人。

我苦笑一下，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，準備連夜搬走。

手機忽然震動，是****發(fā)來的消息：

「秦小姐，我查到附近居民家里有個監(jiān)控，剛好可以照到周母車禍事發(fā)路段?！?br>
「監(jiān)控備份我已經(jīng)拿到了，但因為時間久遠，需要三天時間修復(fù)，修復(fù)后就能看清肇事者的臉了。」

我看著消息，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
周母去世后，因為路段監(jiān)控損毀，一直沒有找到肇事者。

這事成了周硯白的心病。

我不忍心他一直活在母親去世的陰影里，所以花了大價錢找來知名的****，請他幫忙調(diào)查肇事者。

一周前，偵探基本鎖定醫(yī)院護士林清就是肇事者。

但因為缺乏關(guān)鍵證據(jù)，我怕刺激周硯白病情，想著等真相水落石出后，再一起告訴他。

沒想到，他卻早把林清當成了唯一救贖，還為了她，戲耍我三年。

想到這里，我忽然很想知道 ，周硯白知道林清是撞死***的真兇時，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。

三天是吧。

我等。

2

但我實在不想再和周硯白同處一個屋檐下。

麻利地收拾好行李后，我直接去了全市最貴的五星級酒店，要了間行政套房。

照顧周硯白這三年，所有花銷全是我在承擔。

為了讓他吃好住好，我精打細算，自己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。

可周硯白，對我一毛不拔，卻在電話里張口閉口要給林清買房買寶石項鏈。

既然如此，我也不用再考慮他，也該自己享受一下了。

本以為這個晚上我會睡得不好。

但我躺在寬大舒服的床上，連鞋都沒來得及脫就睡著了。

三年來辛勞的疲憊以及睡折疊沙發(fā)帶來的不適，終于得以消解。

第二天我是被急促的敲門聲給叫醒的。

打開門，周硯白站在外面，眉頭緊皺，語氣里滿是**：

「秦語，你昨晚不哄我也就算了，為什么不告而別？」

以往這種時候，我早就開始道歉了。

但現(xiàn)在，我只是冷著臉看他，「有事嗎？沒事就請離開，不要打擾我睡覺?！?br>
他被我的語氣刺激到，明顯又想發(fā)脾氣，但想到了什么，生生壓了下去。

他從身后拿出一束花，遞到我面前，大度道：

「算了，我原諒你昨晚鬧脾氣離開的事了，花給你，我們訂婚吧?！?br>
我看著眼前的花，眼睛猛地瞪大，下意識把花往遠了推，聲音也帶上了些急切：

「快把花拿走！快點！」

周硯白臉色一沉：

「秦語，這已經(jīng)是你第二次拒絕我了。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，收下花和我訂婚，要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我娶你了！」

他重新把花推到我面前，甚至準備強硬地塞到我懷里。

我的喉嚨很快開始發(fā)緊，呼吸也越來越困難，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。

摔到在地上那一刻，周硯白才終于意識到什么似的，有些慌地丟了花撲過來扶我：

「對不起秦語，我忘了你花粉嚴重過敏了，我這就送你去醫(yī)院！」

我只覺得好笑。

我記得周硯白所有喜惡，知道他一切禁忌。

可他，在我提過很多次的情況下，卻依舊記不住我花粉嚴重過敏的事。

也許不是記不住，只是他不在意我吧。

我徹底昏死過去。

再睜眼，醫(yī)院消毒水的味道充斥整個鼻腔，病房門外傳來周硯白和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。

女人語氣不是很好：

「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放下對秦語的感情？要不然怎么會這么著急送她到醫(yī)院治療過敏。我也是傻，居然還真信了你說的真心?！?br>
不用猜也知道，這個女人就是林清，她是這家醫(yī)院的護士。

三年前她在值完夜班下班后，因為疲勞駕駛，撞死了周硯白的母親，逃逸至今。

聽了林清的話，周硯白急切地想要辯解：

「清清，你別誤會！我那是怕訂婚的事黃了，故意裝給秦語看的。我現(xiàn)在愛的只有你，真的，我就連給秦語買的花都是康乃馨不是玫瑰！」

我聽的一愣。

當時只顧著過敏的事，根本沒有仔細看周硯白送的花是什么。

原來居然是康乃馨嗎？

周硯白還真是，無時無刻不在拿周母寄托這個事來羞辱我?。?br>
我心痛得不行，林清卻好心情地笑了起來：

「勉強再相信你一次，不過讓秦語穿壽衣訂婚的事你可要快點了，要是晚了，說不定我就改主意不和你在一起了。」

周硯白急忙應(yīng)下。

3

等林清離開，周硯白再推開病房門進來時，臉上已經(jīng)切換上了關(guān)切的表情。

顯然，他是想裝深情打動我，讓我松口訂婚的事。

見我醒來，周硯白舉起手上拎著的保溫桶溫柔道：

「阿語，早上是我不好，忘記了你花粉過敏。我已經(jīng)反思過了，你別生氣。我親自下廚給你熬了小米粥做補償，你快嘗嘗。」

他將保溫桶放在病床小桌板上，貼心打開。

我看著黃燦燦的小米粥，一眼認出那是外賣。

剛想說自己不吃，病房門就被推開，周硯白的幾個朋友走進來，說要來拜訪病人。

看到小米粥，其中一個朋友戲謔道：

「秦語你命真好，上哪兒再找硯白這么貼心的男朋友啊，你生病他還會熬粥給你喝?！?br>
我覺得好笑。

我照顧周硯白三年，沒人在意我的付出。

現(xiàn)在周硯白只不過在我住院時外賣買了一碗小米粥，竟然就成了我命好了。

更別說，住院這件事也是他害的。

我剛準備反駁那個朋友，周硯白卻先一步開了口：

「陳序，你別這么說，相比阿語照顧我的三年，我現(xiàn)在做的這些，又算得了什么?！?br>
他話說的情真意切，我卻只覺譏諷。

原來周硯白也是會維護我的啊。

這幾年他時常讓我穿著周母的舊衣服陪他參加聚會。

期間無論他的朋友怎么對我頤指氣使，怎么嘲笑諷刺我，他從來不會為我說一句話。

現(xiàn)在為了讓我同意訂婚，他倒是知道裝深情為我說話了。

真是可笑。

陳序鬧了個沒臉，不大高興地閉了嘴。

周硯白見我一直沒喝小米粥，特意端起來喂到我嘴邊。

我不想吃，但牙齒卻碰到一個硬東西，定睛一看，居然是枚銀色的戒指。

我記得這款戒指，似乎是買某奢牌珠寶送的贈品。

做工粗糙，也根本不是我的尺寸。

周硯白的朋友們卻立馬起哄起來：

「太浪漫了吧，秦語你快答應(yīng)周硯白吧，他連你住院都想著給你驚喜！」

我抬眼掃過他們的臉，每個人的眼里都藏著明晃晃的看好戲。

就像每次聚會，他們看著我穿著周母舊衣端茶遞水時，那種憋在眼底的嘲諷一樣。

我譏諷道：

「你們覺得這浪漫？那好，我也祝你們的另一半，也都會拿著不合尺寸的贈品戒指，在你們躺在病床上的時候，向你們求婚。」

話落，喧鬧的病房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原本起哄的朋友全都冷了臉，「秦語你什么意思！」

周硯白也明顯已經(jīng)想發(fā)脾氣了，但他很快就壓住了怒火，佯裝委屈道：

「阿語，你明知道我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不好，沒精力準備這些，還非要這么說出來打我的臉?！?br>
「你不是嫌棄戒指，一再拒絕和我訂婚，其實是嫌棄我有病吧？我就知道，照顧我三年，你早就受不了了?！?br>
又是這套說辭。

分明是他三年來踐踏我的真心，現(xiàn)在卻倒打一耙，將過錯甩給我了。

我懶得爭辯，按了床頭的呼叫鈴，對進來的護士說：

「麻煩請他們出去，我需要休息。」

護士很快請走所有人。

病房終于安靜下來，我剛閉上眼，****就突兀地響了。

是周硯白的某個朋友打來的，我不想接，卻不小心誤觸了接聽鍵。

電話那邊很快傳來周硯白朋友們的嘲笑聲：

「那個秦語，一再拒絕硯白，還真當自己是什么純潔少女??！」

「別這么說，她又不知道自己穿著舊衣服在各種地方的視頻，早在林清的要求下，被硯白發(fā)在群里讓我們看夠了。人家想裝個矜持，我們配合一下得了哈哈哈！」

手機咣當一聲滑落在地上。

真相像一把利刃一樣，狠狠貫穿我的心臟，疼得我四肢百骸都忍不住發(fā)抖。

這三年，周硯白不愿意碰我，卻時不時要我在家里各種地方給他看。

我以為他是愛我，卻過不了心里把我當周母寄托那道坎，所以忍著羞同意他的要求。

卻沒想到，那也是他戲耍我討好林清的投名狀。

4

電話里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，有朋友給周硯白出主意：

「要我說，與其絞盡腦汁想辦法讓秦語同意訂婚，還不如直接威脅她，告訴她要是再不同意訂婚，你就把那些視頻發(fā)給她爸媽。這么一來，她肯定立馬就答應(yīng)了?！?br>
周硯白回他：「我再想想?！?br>
他沒拒絕。

我知道，那就是同意的意思。

我心痛到難以呼吸。

周硯白裝病這三年，我爸媽從沒有嫌棄他讓我離開他，反而心疼他失去母親，把他當親兒子一樣呵護。

可他，卻在明知道我爸有心臟病的情況下，還同意拿那些視頻去刺激他。

我閉上眼，心中最后那抹對周硯白的情誼，也徹底消散。

周硯白，你既然這么迫切地想和殺母仇人在一起，我成全你。

等周硯白再回到病房，在他開口威脅之前，我先一步同意了訂婚的事。

他先是一愣，顯然沒想到我會忽然松口，緊跟著不自覺笑起來，仿佛已經(jīng)預(yù)見了和林清在一起的畫面。

他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發(fā)：「這才乖嘛！」

「對了阿語，我不想我媽錯過我人生每一件大事，所以，你穿我**壽衣訂婚好嗎？」

我點了點頭。

早就知道的事情，連心痛都已經(jīng)麻木了。

或許是真的很迫切地想和林清在一起，也或許是我不值得他用心。

周硯白居然倉促地把訂婚宴安排在了第二天。

就在小區(qū)附近一家破舊的小酒店宴會廳里。

我穿著周母壽衣到的時候，賓客席上已經(jīng)坐滿了看戲的朋友。

他們舉著手機，想要拍下這奇葩又羞辱的時刻，每個人臉上都是藏不住的戲謔。

就連周硯白也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，不用想也知道是要發(fā)給誰。

我暗暗握緊拳頭，走到周硯白身邊，麻木又平靜道：

「恭喜你，終于能和林清在一起了?！?br>
周硯白握著手機的手一僵，不可思議地抬頭看我：

「你......早就知道了？」

我沒說話，他卻很快調(diào)整好了情緒：

「秦語，你也別怪我，清清才是我真正的救贖，你這三年都在幫我走出來，肯定也想看到我真正幸福吧？」

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直氣壯說出這番話的。

想起馬上就要修復(fù)好的監(jiān)控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「希望那真是你的救贖?！?br>
「請問我可以走了嗎？」

周硯白愣了下：「你就不生氣嗎？」

生氣？那是對還抱***的人才會生出的情緒。

而我對周硯白，只剩失望。

我不想再繼續(xù)糾纏下去，剛抬腳要走，外面就傳來重物拖動的聲音。

林清帶人搬了口黑色棺材進來，眼神輕蔑地在我身上掃過：

「走什么，壽衣配棺材才算完整??！」

她看向周硯白：

「周硯白，只要你讓秦語躺進棺材里，我就立馬和你在一起，再也不懷疑你的真心?！?br>
周硯白聞言，立馬將目光投向我。

我瞪大眼睛：「絕不可能——」

可話還沒說話，他就已經(jīng)毫不猶豫沖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，那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
周硯白的朋友也覺得有意思，紛紛上來幫忙，把我往棺材里推。

我拼命掙扎，卻抵不過幾個成年男人的力氣，最后還是跌進了棺材里。

蓋子落下那一瞬間，我心中只剩恨意翻涌。

棺材外傳來林清答應(yīng)周硯白在一起的聲音，還有朋友們的歡呼，他們商量著去哪里慶祝，紛紛走遠。

仿佛完全忘了棺材里還有一個我。

我拼盡全力，直到棺材里的空氣快消失殆盡，我的雙手也變得血肉模糊，才終于推動沉重的蓋子，從棺材里爬了出來。

向酒店要了監(jiān)控后，我毫不猶豫打車去了**局。

「我要報警，有人故意傷害我，甚至差點害我窒息而死。」

**看了我遞出的監(jiān)控后，神色嚴肅，馬上立了案。

做筆錄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
是****發(fā)來的信息，他修復(fù)好了周母車禍的那段監(jiān)控備份。

我點開查看，清晰地看到了肇事者林清的臉。

「**同志，我這里還有一份監(jiān)控，是關(guān)于三年前交通肇事逃逸的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