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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，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我剛站起身便聽見遠(yuǎn)處的呼喊。
"找到了!樂樂在這里!"
所有人朝著村口那棵老槐樹涌去，那有一個被積雪掩蓋的淺坑。
妹妹就在里面。
臉色青紫，頭發(fā)結(jié)滿冰凌。
媽媽哭嚎一聲，猛地?fù)淞诉^去。
"樂樂.......我的樂樂!"
妹妹似有所感，睜開了眼，卻直直地望向了我。
"姐姐......你為什么不來找我?"
她哭了起來。
"你明明說好數(shù)到三十就來找我的，我躲好了，我一直在等你....."
媽媽猛地轉(zhuǎn)頭看我，然后輕輕放下妹妹朝我走來。
"啪!"
這一巴掌還是落了下來，我的左耳瞬間嗡鳴。
"你滿意了是不是?"
媽媽氣得聲線發(fā)顫，"你看見她差點凍死的樣子滿意了嗎?"
"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孩子?"
"這個病......這個該死的病!讓你忘掉妹妹，忘掉我們，是不是哪天連你自己是誰都忘了才好!"
她的眼淚終于滾下來。
"還是說......你根本就是故意的?假裝不記得，
讓她一個人在冰天雪地里等死?"
"夠了。"???X
爸爸終于開口卻只是把妹妹往懷里攏了攏。"先帶樂樂回去取暖，醫(yī)生快來了。"
沒有人為我說一句話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辯駁，這本來就是我的錯。
媽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。
"你就留在這，好好感受一下**妹剛才有多冷，有多怕!"
他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鄰居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，紛紛回家。
2
雪越下越大。
我慢慢蹲下身，學(xué)著妹妹的樣子蜷進(jìn)那個淺坑。
冰冷的雪立刻浸透衣物。
原來這么冷。
我真該死，怎么這都忘記了呢?
可我只是生病了啊。
醫(yī)生說過，這是一種罕見的進(jìn)行性記憶障礙。
大腦里的海馬體像被什么慢慢啃食。
新的記憶存不住，舊的記憶也在一點點消失。
媽媽說這是橡皮擦。
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里有一塊橡皮擦。
我只知道，有些東西早上還記得，中午就模糊了。
媽媽說我是傻子。
也許吧。
*****了。
遠(yuǎn)處村莊的燈火一盞盞亮起來，還有零星的鞭炮聲。
該回家了。
我動了動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