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一陣焦急的呼喊聲傳來:“風兒!陳風!你在哪兒???”是**聲音!陳風心里一驚,這聲音明明是從村口傳來的,距離這么遠,卻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。,立刻起身朝家的方向跑去,不多時,就看到母親郭金珠正站在路口張望,臉上滿是焦急。,郭金珠松了一口氣,可余怒未消,順手撿起路邊一根樹枝,朝著陳風的**狠狠抽了過去:“你個小兔崽子!這么晚了不回家,讓我和你爹、**妹到處找你!”,陳風只覺得精神高度集中,母親的動作在他眼里突然變慢了許多,本能地輕輕一躍,居然跳起一米多高,穩(wěn)穩(wěn)地躲開了樹枝。,愣了一下,隨即氣道:“還敢躲!下次再這么晚回來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!娘,我錯了?!标愶L趕緊認錯,“我在樹林里玩,不小心睡著了。睡著了也不能在外面睡!記住了沒有?”郭金珠板著臉?!坝涀×??!?br>“以后不準這么晚回家!”
“記住了?!标愶L無奈地應著,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——剛才的反應和跳躍力,太不正常了。
這時,遠處傳來一瘸一拐的腳步聲,陳大牛拄著拐杖走了過來,后面緊跟著妹妹**。
看到陳風平安無事,陳大牛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,**則滿臉不悅地跑過來:“大哥!你去哪兒了?我和爹爹在村里找了好幾遍,都沒看到你!”
“還能去哪兒,在松樹林里玩睡著了?!惫鹬闆]好氣地替他回答,拉著陳風的手,“走,回家!凍壞了可怎么得了?!?br>
陳風跟著爹娘往家走,腳步都有些發(fā)飄,心里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,又驚又喜。
說不清自已身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覺得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輕快,五感也似乎比往常敏銳了數(shù)倍,但他隱隱篤定,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或許是老天爺開眼,能幫這個在溫飽線上掙扎的家,掙脫眼前的絕境。
夜里躺在自家冰冷的土炕上,陳風愈發(fā)覺得不對勁。以往倒頭就睡的他,此刻竟能清晰捕捉到屋角老鼠,窸窸窣窣的爬動聲,甚至能聽清老鼠啃咬木梁的細微聲響,吵得心煩意亂。
無奈之下,只好找了兩團棉花塞進耳朵,隔絕了那些過分清晰的動靜,才勉強像個普通人一樣,伴著夜色沉沉睡去。
這一夜,陳風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。夢里的他化作一只通體油亮的大黑貓,四肢矯健有力,踩著月光在林間的古樹枝椏間飛快跳躍,風從耳尖掠過,視野所及皆是清晰的夜色,那種無拘無束、輕盈迅捷的感覺,醒來后仍清晰無比。
臘月二十四,天剛蒙蒙亮,陳風啃完兩個蒸南瓜、幾口煮土豆——這是家里連日來不變的飯食——便揣著滿心疑惑,再次鉆進了村后的樹林。
試著伸手攀住樹干,沒想到身子竟比往常靈活了數(shù)倍,指尖仿佛帶著粘性,輕易就能抓牢粗糙的樹皮,攀爬的速度更是遠超從前。
深吸一口氣全力起跳,身子騰空而起,落地時竟發(fā)現(xiàn)自已跳了一米六七,比他本身的身高還要高出小半頭。
奔跑起來也同樣驚人,雙腿發(fā)力間帶著一股莫名的韌勁,速度快得風都在耳邊呼嘯。
更奇怪的是,當他學著夢里黑貓的模樣,雙手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奔跑時,身形愈發(fā)迅捷,腳步輕盈得幾乎不發(fā)出一點聲響,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林間穿梭。
陳風停下腳步,蹲在地上皺著眉喃喃自語,眼里滿是難以置信:“難道……難道是我上次吃了那只大黑貓,竟沾了它的本事?這也太離奇了吧!”
待到夜幕降臨,陳風特意走出家門,想要試試這變化到底有幾分玄妙。
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夜里的視線竟異常清晰,除了無法分辨顏色,周遭的一切都和白天沒什么兩樣,連遠處田埂上的枯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清這一切的瞬間,陳風心頭狂喜,一個大膽的念頭驟然冒了出來:鎮(zhèn)上的劉大頭,還欠著他們家六千塊工錢,更可恨的是,去年因為父親要工錢,被劉大頭的人打斷了一條腿,這筆血債加欠債,是時候算算了!
快到十一點,村里早已一片漆黑,陳家沒有電視,爹娘和弟妹早已睡熟,屋內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。
陳風躡手躡腳地起身,盡量不發(fā)出一點動靜,悄悄推開屋門,朝著遠東鎮(zhèn)的方向走去。如今他腳步輕快,視線極佳,七八里的土路,竟不到一個小時就走到了盡頭。
劉大頭家在鎮(zhèn)上格外扎眼,是全鎮(zhèn)唯一一棟兩層半的小洋樓,外墻貼著亮堂的瓷磚,院子用兩米多高的磚墻圍起來,大門旁還擺著兩盆冬青,氣派得很,和鎮(zhèn)上其他低矮的房子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陳風繞到院子側面,看著兩米多高的磚墻,心里沒有半分怯意。
屈膝發(fā)力,身形一躍,雙手輕易扒住墻頭,借著黑貓般的敏捷身形,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,落地時輕得像一片羽毛。
立刻四肢著地,學著黑貓的模樣匍匐前行,腳步?jīng)]有發(fā)出一點聲響,順利摸到了二樓的外墻下。
二樓西側有一扇窗戶沒關嚴,留著一條縫隙,陳風踮起腳尖,指尖一勾便拉開了窗戶,身形一縮,輕盈地翻了進去,落在了鋪著地磚的地板上,連一點動靜都沒驚動。
屏住呼吸,在走廊里緩緩挪動腳步,忽然聽到一間臥室里傳來鼾聲如雷,震得墻壁都仿佛在微微震動——是劉大頭。
那間臥室的門沒關嚴,留著一道縫,陳風第一次做這種“偷東西”的事,心臟狂跳不止,手心全是冷汗,腿都有些發(fā)顫。
但一想到家里米缸見底,連過年的糧食都沒有,想到父親斷腿后臥病在床、整日唉聲嘆氣的模樣,咬了咬牙,壓下心頭的慌亂,繼續(xù)往前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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