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工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、全副武裝、甚至有閑心在地圖上圈圈畫畫的勢力，不會只派一個人來盯梢。。，不如先把老鼠洞周圍的食物吃干凈。“走?！?，二階僵仆緊跟在他身后，烏金色的骨刺指尖在墻壁上劃過，留下五道深深的刻痕。，力量至少翻了倍，但靈智依然是零，只會執(zhí)行命令和本能獵殺。。，比什么聰明人都好用。，推開單元門。。，濃度比白天更高了，整條街像泡在一缸稀釋過的血水里，能見度不到三十米。。。
林默踏出單元門的瞬間，最近的七只喪尸同時轉(zhuǎn)頭，灰白色的眼珠齊刷刷鎖定了他的方向。
一階。
全是剛變異不久的一階。
七只喪尸嘶吼著沖過來，速度比普通人快一些，但在林默眼里慢得像七只在水里撲騰的**。
他抬手，橫掃。
三只喪尸的腦袋直接被掌緣削飛，晶核從斷裂的脖頸里滾出來，在半空中就被林默另一只手撈住。
剩余四只還沒來得及剎車，僵仆已經(jīng)從他身后竄了出去。
烏金色的骨刺在半空中劃出四道殘影。
四顆腦袋同時落地。
干凈利落。
"僵仆擊殺一階喪尸×4，進化值+8"
"當前僵仆進化值8/300"
林默看了一眼面板上僵仆的數(shù)據(jù)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從二階升三階需要三百點進化值，比他自己的一百點翻了三倍。
這意味著僵仆的成長速度會比他慢，永遠追不上他的等階。
很好。
他不怕手下強，但手下不能比他強。
這是底線。
七顆一階晶核到手，林默全丟給了僵仆。
"僵仆吞噬一階晶核×7，進化值+21"
"當前僵仆進化值29/300"
他自己不需要這些一階晶核了——突破二階之后，一階晶核提供的進化值從五點衰減到了兩點，與其自己吞，不如把僵仆養(yǎng)起來。
二階之后的路，得用二階以上的晶核來鋪。
街道盡頭的十字路口處，一輛側(cè)翻的油罐車堵住了整條路，車體上趴著什么東西。
一只比普通喪尸大了整整兩圈的肥碩喪尸，肚子鼓得像懷了十個胎兒，皮膚被撐得半透明，能看見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。
它的下半身和油罐車融合在了一起，血肉和金屬長成一團扭曲的整體，八條由血管和鋼筋絞成的觸手從車身兩側(cè)延伸出來，每條觸手的末端都長著一張嬰兒拳頭大小的嘴。
二階。
融合型變異。
那只融合喪尸的八條觸手正在往四面八方延伸，每一條觸手的嘴里都咬著一只喪尸或者一具**，往自己的方向拖拽。
它在進食。
不，不止是進食——它在用那些血肉擴大自己的融合范圍。
油罐車的金屬外殼已經(jīng)被它的血肉侵蝕了大半，整輛車像被一只巨大的肉色變形蟲吞掉了一半。
林默看著這一幕，腦子里只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只二階的晶核，一定很大。
融合喪尸察覺到有人靠近，八條觸手同時松開獵物，在半空中轉(zhuǎn)向，從八個方向朝林默扎過來。
觸手末端的嘴巴張到最大，露出里面一圈圈螺旋排列的細密牙齒，像八條長了嘴的鞭子。
林默沒有躲。
八條觸手同時咬在他身上——左臂兩條，右臂兩條，雙腿各一條，胸口一條，后背一條。
觸手咬住他的瞬間就開始瘋狂旋轉(zhuǎn)撕扯，細密的牙齒像絞肉機一樣在他皮膚上刮磨，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。
皮膚破了。
但只破了表皮。
融合喪尸的觸手能把鋼筋絞斷的撕扯力，在林默身上只留下了八道淺淺的白痕。
林默低頭看了看胸口那條正在瘋狂旋轉(zhuǎn)卻連真皮層都咬**的觸手，面無表情地說了兩個字。
“就這？”
他雙臂發(fā)力往外一撐，咬在手臂上的四條觸手直接被崩斷，斷裂處噴出暗紅色的粘稠液體，像膿血又像機油。
融合喪尸發(fā)出一聲沉悶的嘶吼，剩余的觸手想縮回去。
林默一把抓住胸口那條觸手，用力往外一扯。
觸手繃直。
融合喪尸被拖動了——它和油罐車融合在一起的半邊身體發(fā)出撕裂的聲音，血肉和金屬的接口處****地崩開。
它拼命往回縮，觸手的根部鼓起一團團肌肉，力量大得驚人。
但林默的力量更大。
他像拔河一樣，一條一條地把融合喪尸從油罐車上扯了下來。
每扯下一片血肉，融合喪尸就縮小一圈，嘶吼聲就尖銳一分。
當最后一條觸手被扯斷的時候，融合喪尸徹底從油罐車上剝離出來，變成了一只普通大小的喪尸，蜷縮在地上瑟瑟發(fā)抖。
它的肚子依然是鼓的。
林默走過去，一腳踩在它的肚子上。
肚子炸開。
里面涌出來的不是內(nèi)臟，而是密密麻麻的晶核碎片——它吞掉的喪尸太多，來不及完全消化，晶核的殘骸在它體內(nèi)堆積成了一團結(jié)晶化的肉瘤。
而在那團肉瘤的正中央，一顆完整的二階晶核正在緩緩跳動。
林默彎腰撿起來。
"獲得二階變異晶核（融合系），吞噬可獲得進化值40點"
四十點。
比之前的鐵皮喪尸多了十點，但比三階銀甲喪尸差遠了。
林默捏碎晶核吞下，進化值從零跳到了四十。
"當前進化值40/300"
還不夠塞牙縫的。
他抬頭看向更遠處的街道。
猩紅霧氣的深處，隱約能看見一棟低矮的灰色建筑，門口掛著褪色的招牌——“城北冷庫”。
冷庫。
末日里最值錢的不是槍，不是藥，是食物。
而冷庫里，一定存著大量的凍肉。
有食物的地方，就一定有人。
有人的地方，就一定會有喪尸——被吸引過去的，或者由人變成的。
冷庫的大門半開著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見。
但林默聞到了。
不是血腥味，是一種更復雜的味道——腐肉、消毒水、鐵銹、**殘留，還有活人的汗臭。
混合在一起，像一鍋煮爛了的末世濃湯。
“有意思。”
林默朝冷庫走去。
僵仆跟在他身后，烏金色的骨刺指尖滴著融合喪尸的暗紅色粘液，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串腐蝕性的腳印。
冷庫門口的停車場上橫七豎八停著十幾輛貨車，大部分已經(jīng)燒成了骨架，只有最里面一輛冷藏車完好無損，車廂上的制冷機還在嗡嗡作響。
車里有東西在動。
不是人。
林默經(jīng)過冷藏車的時候，車廂壁被從里面撞了一下，金屬板凸出一個臉盆大的鼓包。
又撞了一下。
鼓包裂開一條縫，從縫隙里擠出來一根蒼白浮腫的手指。
然后是第二根，第三根。
整個車廂的后門被從里面緩緩推開。
車廂里擠滿了喪尸。
至少三十只，全部穿著冷庫的工作服，身上掛著一層薄薄的冰霜，皮膚呈現(xiàn)出凍傷后的青紫色。
它們不是被關(guān)進去的。
它們是自愿進去的。
低溫能減緩它們的新陳代謝，讓它們在沒東西吃的時候進入半休眠狀態(tài)。
這是進化。
哪怕只是一階喪尸，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適應這個***。
三十只半休眠的喪尸被冷藏車的溫度喚醒，僵硬地轉(zhuǎn)動脖子，三十雙灰白色的眼珠鎖定了林默。
然后它們同時張開了嘴。
林默也張開了嘴。
他說的是：“開飯了?！?br>然后他沖進了喪尸群里。
拳頭砸穿第一只喪尸的胸口，五指攥住晶核往外一扯，順勢肘擊砸碎第二只的腦袋。
第三只撲上來咬他的肩膀，牙齒崩碎的聲音像踩碎了一把花生。
**只、第五只、第六只同時從三個方向撞上來，想用數(shù)量把他壓倒。
林默重心下沉，馬步一扎。
三只喪尸撞在他身上，像三只乒乓球撞上了一堵混凝土墻，自己彈飛了出去。
僵仆從他身側(cè)殺入，烏金色的骨刺每一次揮擊都帶走兩顆以上的腦袋，動作比一小時前更加精準高效。
它在學習。
不是靈智，是戰(zhàn)斗本能——就像一只獵犬會在狩獵中越來越懂得如何一擊致命。
三十只一階喪尸，不到兩分鐘全部躺下。
林默手里攥著一把晶核，粗略數(shù)了數(shù)，三十一顆。
全部丟給僵仆。
"僵仆吞噬一階晶核×31，進化值+93"
"當前僵仆進化值122/300"
僵仆的氣息又漲了一截，身體表面開始浮現(xiàn)出一層淡淡的暗金色紋路，像某種古老的圖騰。
林默看了它一眼。
還沒到三階就開始出現(xiàn)異象了，這只僵仆的潛力比他預想的要大。
冷庫的大門完全敞開，里面的黑暗像一張大嘴。
林默邁步走了進去。
冷庫一層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二十度，墻壁上結(jié)著一層薄霜，貨架上堆滿了紙箱。
他隨手撕開一個，里面是整箱的冷凍雞腿，保存完好。
又撕開一個，冷凍豬肉。
再撕開一個——
不是肉。
是一顆人頭。
被冷凍得硬邦邦的人頭，表情凝固在死前最后一秒的恐懼里，脖子上還掛著一根繩子。
人頭下面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面用血寫著四個字。
“離開這里?！?br>林默看著紙條，笑了。
“有意思?！?br>他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，繼續(xù)往冷庫深處走去。
身后的僵仆踩過紙團，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烏金色的腳印。
而在冷庫二層的監(jiān)控室里，七八個人圍著一排屏幕，畫面里正是林默在貨架間穿行的身影。
一個光頭男人坐在屏幕前的椅子上，手里轉(zhuǎn)著一把**，眼睛死死盯著畫面里林默的臉。
“就是他?！?br>光頭男人身后，那個滿臉燒傷疤痕的瘦子湊上來，聲音里壓抑著興奮。
“老大，我在對面樓上親眼看見的，他一個人徒手拆了一只銀色的喪尸，三階的?！?br>“三階?！惫忸^男人手里的**停住了，“我們死了六個人才從那只三階手里跑出來，他一個人就殺了。”
“而且他身邊那只喪尸也聽他的話?！卑棠樖葑犹蛄颂蜃齑剑袄洗?，你說他是不是覺醒了什么操控喪尸的異能？”
光頭男人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站了起來。
“不管他覺醒了什么。”
他把****桌面，刀身沒入三寸。
“那只三階喪尸的晶核在他身上，加上他這個人。”
“都是我們的了。”
監(jiān)控畫面里，林默忽然停下腳步，抬起頭，目光透過攝像頭直視過來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。
嘴唇翕動，說了一句無聲的話。
疤臉瘦子看清了那句口型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林默說的是——
“我看見你們了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