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部肌肉。她對他很嚴格，從不因為他曾經(jīng)是首席就放水。
“季霄，你的核心太弱了。”
“我以前很強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?，F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?！?br>“我知道?！?br>“知道就好好練。”
他咬牙堅持。每天兩個小時，汗流浹背，腿疼得發(fā)抖。但他沒有放棄，因為他不想變成一個廢人。他不想坐輪椅，不想拄拐杖，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。
三個月后，他能正常走路了。不疼了，不瘸了，和正常人一樣。但他不能跳，不能跑，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。他的膝蓋只能承受日常活動的負荷，再多就不行了。
他問林雅：“我還能跳舞嗎？”
林雅看著他，眼神里有同情，也有無奈。
“季霄，你已經(jīng)不是舞者了。你現(xiàn)在是一個普通人?！?br>“我知道。但我想跳舞。”
“那你跳。但不要跳芭蕾。芭蕾太傷膝蓋了?！?br>“那我跳什么？”
“你可以試試別的。街舞、現(xiàn)代舞、拉丁舞。那些對膝蓋的壓力小一些?！?br>季霄從來沒有想過別的舞種。他從六歲開始跳芭蕾，芭蕾就是他的全部。他不懂街舞，不懂現(xiàn)代舞，不懂拉丁舞。他覺得那些不是“舞”，是“動”。但現(xiàn)在，他愿意試試。因為他還想跳舞，不管跳什么。
### 八
季霄去了一個街舞工作室。
工作室在江城的一個商業(yè)中心，很大，裝修很酷，墻上涂滿了涂鴉。他站在門口，猶豫了很久，還是推門進去了。前臺是一個年輕女孩，扎著臟辮，穿著寬松的T恤。
“你好，我想學街舞?！?br>“你以前學過嗎？”
“學過芭蕾。”
“芭蕾？”女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你跳芭蕾的？”
“以前是?！?br>“那你來學街舞？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?！?br>“那你報個基礎(chǔ)班吧。周一到周五，晚上七點到八點半?！?br>季霄報了名，交了錢，拿著收據(jù)走了。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么，但他覺得，總比待在家里強。
### 九
第一節(jié)課，季霄遲到了。
不是因為堵車，是因為他在門口猶豫了很久。他推門進去的時候，教室里有十幾個人，正在熱身。音樂是嘻哈風格的，節(jié)奏很快，鼓點很重。他站在角落里，不知道該做什么。
“新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