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你連看見人都費勁，你算哪門子命？到時候被人罵騙子都是輕的！”
她語速又快又急。
蘇棠安靜聽完，才開口，嗓音很平：“那你說，我能干什么？”
林小米噎住。
“去盲人**店？人家要熟手。去學(xué)編織？我連針都摸不準(zhǔn)。去當(dāng)住家保姆？誰家敢要一個**？”
蘇棠頓了頓，拇指摩挲盲杖紋路。
“小米，你收留我，我記著。但我不可能一直賴在這兒。我得試試。不管這是什么，系統(tǒng)也好，幻覺也好……我得試試?！?br>林小米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她看著蘇棠那雙看不見卻執(zhí)拗的眼睛，心里火氣噗一下滅了，只剩下酸澀堵在嗓子眼。
她抹把臉，拿起舊手機(jī)。
觀看人數(shù)從1變成3，又跳回2。
估計是隨機(jī)游客，點進(jìn)來一看沒勁，劃走了。
“行?！绷中∶滓ба?，把手機(jī)塞回蘇棠手里，“試試就試試。但咱們得約法三章。”
蘇棠接過冰涼的手機(jī)。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別露全臉，側(cè)著點。你這張臉太扎眼?！绷中∶渍Z速飛快，“第二，別算要死要活的大事，就算點雞毛蒜皮的。第三……”她停頓，嗓音低下去，“第三，要是被人罵了，受不了了，隨時關(guān)。聽見沒？別硬扛。咱不靠這個吃飯?！?br>最后幾個字，她說得又快又輕。
蘇棠握緊手機(jī)，很輕地點了下頭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只有窗外市聲和細(xì)微呼吸。
系統(tǒng)界面里，觀看人數(shù)在0和1之間跳了一會兒，徹底定格在0。
無人問津。
蘇棠“看”著那個零，心里荒蕪，沒什么波瀾。本來也沒指望。
她正準(zhǔn)備“想”著關(guān)掉直播，界面下方一直空著的在線連線隊列，忽然閃爍了一下。
跳出一個頭像。
灰色**小人，名字是一串亂碼似的數(shù)字字母組合：A37K9_絕望的媽媽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請求連線。
蘇棠動作停住。
林小米也看見了，湊過來盯著屏幕：“有人連線？這么快？這什么名字……絕望的媽媽？”她皺眉，“棠棠，別接。這名字看著就晦氣，萬一是來找茬的……”
蘇棠沒聽她說完。
她的注意力，全被系統(tǒng)界面上新浮現(xiàn)的一行提示吸住了。
就在連線請求出現(xiàn)的，一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