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滴在碎玻璃上。
然后他看見了。
不是看見血，是看見一行字。
就在他眼前，懸浮在空氣里，像一塊透明的屏幕。藍色的底，白色的字，清清楚楚——
“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超標，反抗值+50。當前反抗值：150/1000，滿足升級條件?！?br>許征眨了眨眼。
那行字沒消失。
他又眨了眨眼。還在。
趙志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：“反了，反了！叫保安！馬上叫保安！”
許征沒理他。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鐘，然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血還在流，但他不覺得疼。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這**是什么東西？
禮堂里炸開了鍋。前排的老師沖了上來，兩個保安從側(cè)門跑進來，學生們?nèi)酒饋砹耍腥思饨?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喊?*”。劉洋張著大嘴站在座位上，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。
許征被兩個保安按住了胳膊。
他沒反抗。
不是不敢，是他腦子里那個東西還在閃。
藍色的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：“系統(tǒng)初始化完成。歡迎使用‘反抗者’系統(tǒng)。當前等級：1。已解鎖基礎能力：數(shù)值可視化。升級至等級2需反抗值：1000?！?br>數(shù)值可視化？什么東西？
許征被保安拖著往禮堂外面走的時候，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趙志國。
趙志國的頭頂上，懸浮著一個數(shù)字。
不是系統(tǒng)界面上那種數(shù)字，而是直接浮在趙志國腦袋上的——猩紅色的，像血一樣，還帶著微微的跳動。
“權力**值：73%?！?br>旁邊另一個老師頭頂上也有數(shù)字：“權力**值：42%?！?br>學生堆里，有的頭頂上數(shù)字是十幾，有的是二十幾，有的是個位數(shù)。許征甚至看見一個蹲在角落里偷吃零食的女生，頭頂上的數(shù)字是0%。
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信息，就被保安推出了禮堂大門。
門在他身后砰地關上了。
走廊里空空蕩蕩的，墻上貼著“勤奮、求實、創(chuàng)新”的標語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把地面切成一塊一塊的格子。許征靠墻站著，左手還在流血，右手被保安掐出一圈紅印子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，又抬頭看了看那行懸浮的字。
還在。
不是幻覺。
許征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