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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進游戲，林嶼總是秒選英雄，然后等著蘇念選。
蘇念如果選了瑤或者蔡文姬這種偏輔助的英雄，林嶼就會立刻換一個和這個英雄有情侶皮膚的英雄。
蘇念選瑤，他就換云中君。
蘇念選蔡文姬，他就換典韋。
蘇念選大喬，他就換孫策。
蘇念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什么，林嶼也從來沒有解釋過，就好像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。
但蘇念心里知道，這不只是巧合。
有一次她故意選了一個沒有情侶皮的輔助英雄，林嶼那邊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蘇念看著這條消息，心跳忽然快了起來。
她打了半天字又刪掉，最后只發(fā)了一個問號過去。
林嶼沒回消息，直接在游戲里選了一個和這個英雄能打出配合的英雄。
雖然沒有情侶皮膚，但兩個英雄站在一起，怎么看怎么像一對。
那一局打完，蘇念退出游戲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她把手機屏幕摁亮又摁滅，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他們的聊天記錄。
對話框里沒有多少話，大都是“上號來了開”這樣的短句。
但蘇念覺得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，像是藏著什么說不出口的東西。
凌晨一點多，林嶼忽然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：“還不睡？”
蘇念嚇了一跳，以為他看見了自己反復上線的記錄，心虛得不行，連忙回了句：“馬上就睡了?！?br>“嗯，晚安?！?br>“晚安?！?br>蘇念把手機扣在胸口，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宿舍里很安靜，室友們都睡了，只有空調(diào)外機嗡嗡的聲音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里，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。
四月的語文課上，老師講到了《詩經(jīng)·衛(wèi)風·氓》。
“于嗟女兮，無與士耽！士之耽兮，猶可說也。女之耽兮，不可說也?！?br>語文老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教師，頭發(fā)花白，戴著一副老花鏡。
講到這里的時候，他從鏡片上方看著全班同學，目光意味深長。
“這幾句話什么意思呢？就是說，男人陷入感情里，還能脫身；女人要是陷進去了，就脫不了身了。古人兩千多年前就明白的道理，你們現(xiàn)在也要記在心里?！?br>班上有幾個男生發(fā)出了起哄的笑聲，有人小聲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