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來干嘛？”
“談合作?！?br>閻羅王的瓜子停在了嘴邊。他緩緩抬起頭，這次終于認真地看了姜晚一眼。
“你是哪個部門的？”他問。
“我不是冥界的?！?br>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姜晚想了想，給出了一個精確的定義：“我是一個剛死的、發(fā)現(xiàn)你們冥界運營體系有嚴重問題、并且有能力幫你們解決的凡人?！?br>閻羅王愣了兩秒，然后笑了。是那種領導聽到下屬提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方案時的笑。
“小姑娘，”他把瓜子殼吐到桌上，“你知道冥界有多少年的歷史嗎？”
“三萬年?！苯碚f，“連續(xù)虧損三千年?！?br>閻羅王的笑僵住了。
姜晚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，翻開到數(shù)據(jù)總覽那一頁，把上面的燙金小篆展示給他看。
閻羅王的臉色變了。
他猛地坐直身體，一把抓過筆記本，翻了兩頁，瞳孔劇烈收縮。然后他抬頭看著姜晚，眼睛里多了一種東西——不是驚訝，是警覺。
“冥書怎么會綁定一個凡人？”
“我也想知道?！苯碚f，“但它既然綁定了，說明你們冥界的系統(tǒng)認為——我需要這個權限?！?br>閻羅王沉默了很久。辦公室里只有手機里短視頻的**音樂在響——“注意看，這個女人叫小美……”
他伸手把視頻關掉了。
“坐?！彼噶酥缸狼暗囊巫?。
姜晚坐下來。椅子腿上纏著膠帶，坐上去嘎吱作響。
“說吧?！遍惲_王把瓜子推到一邊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姜晚翻開筆記本，找了一頁空白，開始畫圖。一邊畫一邊說。
“第一，排隊系統(tǒng)。你們現(xiàn)在的模式是純線下排隊，沒有任何預約分流機制。解決方案：上線冥界排隊系統(tǒng)。亡者到達黃泉路后，在手機上取號，系統(tǒng)預估等候時間，到號前提醒。等候期間可以在冥界自由活動，去三生石打卡，去孟婆亭喝茶，去陰間論壇灌水。用戶體驗提升，排隊區(qū)擁堵解決。”
閻羅王瞇起眼睛：“上線系統(tǒng)？你知道冥界上一次系統(tǒng)升級是什么時候嗎？三千年前。那次的承包商是天庭的IT部門，收了錢跑了，系統(tǒng)到現(xiàn)在還是1.0版本?！?br>“不用找天庭?！苯碚f，“冥界現(xiàn)在有多少亡者？每天新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