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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三天,家里雞飛狗跳。
秦佩蘭母女和周明之間爆發(fā)了無數(shù)次爭吵。
周明的矛頭主要對準秦佩蘭,罵她沒本事,畫大餅,騙了他和他叔。
沈月則在她丈夫和我之間來回搖擺,一邊想讓我收回成命,一邊又不敢得罪周明。
秦佩蘭則徹底蔫了,整天把自己關在西廂房里抽煙,一根接一根,把屋子搞得烏煙瘴氣。
他們誰都沒有要搬走的意思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我沒有叫搬家的人。
我叫來了街道辦的王主任,還有我在木工房帶的兩個徒弟。
王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,在胡同里德高望重。
兩個徒我從外地招來的,小伙子人老實,手腳也勤快,跟著我學手藝,吃住都在我這。
王主任一進院,周明他們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沈國安!你敢!”秦佩蘭從屋里沖出來,攔在門口。
我站在她身后,聲音平靜:“王主任,麻煩您給做個見證?!?br>
我把那個紫檀木盒打開,將房契遞給王主任看。
“這院子是我沈家的祖產(chǎn),現(xiàn)在,我不想讓無關的人住在這里?!?br>
王主任接過房契仔細看了看,又看看院里劍拔弩張的幾個人,點了點頭。
她轉向秦佩蘭:“佩蘭,國安說的是事實。這院子確實是他婚前的財產(chǎn),跟你沒關系。既然他不想讓你們住了,你們就搬吧?!?br>
“王主任!你不能向著他說話!”秦佩蘭急了。
“我不是向著誰,我是向著理?!蓖踔魅蔚哪槆烂C起來,“你們兩口子的事,我不管。但這房子,是誰的就是誰的?!?br>
我對著兩個徒弟說:“小張,小李,把西廂房和北屋里,所有不屬于我的東西,都搬出去,放到門口去。”
“誰敢動!”秦佩蘭張開雙臂,一副要拼命的架勢。
周明也想上來阻攔,被我那人高馬大的徒弟小張輕輕一撥,就踉蹌到了一邊。
沈月尖叫著沖進房間,想去護住她的那些新衣服和化妝品,但很快就被小李連人帶東西“請”了出來。
“沈國安!你這個天殺的!”秦佩蘭氣得渾身發(fā)抖指著我。
“秦佩蘭,三十年前我娶你的時候,你一無所有。三十年來,你住我的,用我的,還看不起我?!?br>
“如今,你為了別的男人,聯(lián)合你的女兒女婿逼我離婚,想把我掃地出門,獨占我的院子。我們倆,到底誰是黑心肝?”
我直視她。
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很快,他們的行李、衣物、雜物,被一件件搬了出去,在胡同口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最后,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新鎖頭,當著他們的面,把大門的舊鎖換了下來。
“咔噠”一聲,嶄新的鑰匙交到我手里。
我握著那把冰冷的鑰匙,看著被關在門外的三個人,心中一片平靜。
沈月滿是哀求:“爸?!?br>
周明則是一臉怨毒。
秦佩蘭,那個曾經(jīng)意氣風發(fā)的女人,沒了半點氣焰,垂著頭,狼狽不堪。
我隔著門,對他們說了最后一句話。
“秦佩蘭,離婚協(xié)議,明天我會寫好。你凈身出戶。另外,”我頓了頓,
“這些年你住在這里,吃我的喝我的,這筆賬,我還沒跟你算。咱們好聚好散?!?br>
說完,我關上了門,插上了門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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