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水珠，像是剛從花店拿出來不久。
我忽然意識到，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。
這一個月，她帶回家的花，顏色每天都不一樣。紅的、粉的、香檳色的，有時候是花束，有時候是一支一支的。
我沒有問過。
不是不想問，是我在等一個更明確的答案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她出來的時候，頭發(fā)半濕，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氣，不是她以前用的那款。
我抬頭看她，她擦頭發(fā)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換香水了？”
她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一下：“同事推薦的，好聞吧？”
我點點頭：“挺特別?！?br>她似乎松了口氣，繼續(xù)擦頭發(fā)，沒再看我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有個地方，輕輕塌了一下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開始留意她。
她的手機從來不離身，哪怕去廚房倒水，也會帶著。晚上睡覺前，她會背對著我，屏幕的光在被子里一閃一閃。
有一次她以為我睡著了，小聲發(fā)語音。
聲音很輕，很軟，是我很久沒聽到的語氣。
我沒動，呼吸保持平穩(wěn)。
她說：“今天他還送我花，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?！?br>停頓了一下，她又笑：“你別笑我，我知道……但我就是開心?！?br>那一刻，我的手指在被子里收緊。
但我還是沒動。
第二天，她照常出門。
我請了半天假。
這是我第一次跟蹤她。
我跟在她后面，隔著一段距離。她走路的步子很輕快，像是要去見什么人。
她進了一家咖啡館。
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透過玻璃，看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對面坐著一個女人，是她的閨蜜。
我沒有進去，只是在門外找了個角落。
她們的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傳出來。
閨蜜問她：“你現(xiàn)在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我聽見她說——
“我已經(jīng)不愛他了?！?br>這句話很輕，卻像是直接砸在我身上。
我站在那里，整個人卻異常清醒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沖動，甚至沒有想沖進去質(zhì)問她的念頭。
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有些東西，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我轉(zhuǎn)身離開，沒有再聽下去。
回到家，我把門關(guān)上，屋子里很安靜。
那束昨天的白玫瑰還在桌上，已經(jīng)開始有點蔫了。
我走進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