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霍乘寒。"我走到他面前，抬頭看著他，"我想要孩子，是因為我想跟你有一個共同的孩子。不是因為孩子本身，而是因為那是我們的孩子。"
他看著我，眼里閃過復(fù)雜的情緒。
"但如果不能有孩子，也沒關(guān)系。我們可以領(lǐng)養(yǎng)，或者就我們兩個人過一輩子。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，我在乎的是你。"
他的眼眶紅了。"你……你不怪我？"
"怪你什么？怪你有病嗎？"我嘆了口氣，"這種事又不是你能控制的。我怪的是你瞞著我。"
"對不起。"
"以后有什么事，能不能直接告訴我？"
他點點頭。"好。"
我看著他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他終于愿意跟我分享他的事情了。這一刻，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近了一些。或許，這就是婚姻吧。不是一帆風(fēng)順，而是遇到問題一起面對。我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很涼，但我知道，從今以后，我們會一起走下去。不管發(fā)生什么，我們都會一起面對。這就是我們，這就是我們的婚姻，這就是我們的選擇。

05
那天之后，我們的關(guān)系好像變了。
他開始主動跟我說話，開始主動抱我，開始主動關(guān)心我。雖然他依然是那副冰山臉，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努力改變。
我開始查試管嬰兒的資料，開始準(zhǔn)備各種檢查。周明遠幫我聯(lián)系了一個很好的**科醫(yī)生，我約了時間去咨詢。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發(fā)展。
直到那天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是一個女人打來的，聲音很甜，甜得讓我起雞皮疙瘩。
"請問是沈念小姐嗎？"
"我是。"
"你好，我是霍乘寒的前女友。"
我愣住了。前女友？霍乘寒有前女友？
"你找我有什么事？"
"我想見見你。"她說，"有些事情，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知道。"
"什么事情？"
"關(guān)于霍乘寒的。"她說，"你不知道吧，他為什么會有少精癥。"
我愣住了。她知道？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因為……"她的聲音帶著得意，"那是我造成的。"
我腦子一片空白。她造成的？什么意思？
第二天下午，我準(zhǔn)時到了星巴克。那個女人很好認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著一身名牌，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