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的痛苦。"少精癥。醫(yī)生說，自然受孕的概率很低。"
我愣住了。少精癥。我聽說過這個詞，但從來沒想過會跟霍乘寒扯上關系。他那么健康，那么強壯，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問題？
"是不是搞錯了？"我問，"要不要再去別的醫(yī)院檢查一下？"
"我去過三家醫(yī)院了。"他說，"結果都一樣。"
我徹底愣住了。他去檢查過三家醫(yī)院？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問題？
"你……你什么時候知道的？"
"半年前。"
半年前？他半年前就知道自己有問題，但他從來沒跟我說過？

04
"那你為什么還要說想要孩子？"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，"你明明知道自己有問題，為什么還要給我希望？"
他沒說話。
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得很累。"霍乘寒，我累了。我不想再猜你心里在想什么了。你有什么事，能不能直接告訴我？"
他終于開口了："我不想讓你失望。"
"你瞞著我，我就不失望了嗎？"
他沉默了。
我嘆了口氣，轉身走出廚房。"沈念。"他在身后叫我。
我沒回頭。"讓我靜一靜。我說，我需要時間消化這件事。"
我走進臥室，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眼淚終于流了下來。不是因為不能生孩子，而是因為他瞞著我。結婚五年，我以為我們是夫妻，是彼此最親密的人。但他瞞著我那么多事情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得很早。走出客房的時候，發(fā)現(xiàn)霍乘寒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好像一夜沒睡。
"你怎么不去睡覺？"我問。
他抬起頭看我，眼睛里有***："你不開門。"
我心里一軟，但嘴上還是硬邦邦的："我不是說了讓我靜一靜嗎？"
"我知道。"他站起來，"但我擔心你。"
我看著他憔悴的臉，心里五味雜陳。
"霍乘寒，我們結婚五年了。我以為我們是夫妻，是彼此最親密的人。但你瞞著我那么多事情。"
他低下了頭。"我不是不想告訴你。我只是……不知道怎么開口。"
"你可以直接說啊。"
"我怕你會失望。"
"失望什么？"
"失望我不能給你孩子。"
我愣住了。他怕我失望？他以為我想要孩子，是因為孩子本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