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她下意識往謝厭身后躲了躲，像一只受驚的白兔。我在心里給她打了個分——演技八分，反應速度九分，是個合格的綠茶。
“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和謝先生的婚禮，”我對著話筒說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傳遍每個角落，“雖然新娘子不是我，但沒關系，畢竟我已經當了三年替身，不差這一會兒。”
全場嘩然。
謝厭的臉色鐵青，他伸手想奪話筒，我后退一步，從手包里掏出手機，點開那段錄音。
謝厭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，清晰得像一把刀:“蘇念也只是個幌子，我最喜歡看女人為我發(fā)瘋。”
錄音放了三遍，我才按停。
大廳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嗡鳴聲。蘇念的臉從白變青，又從青變白，她松開謝厭的手臂，往旁邊挪了兩步，像在劃清界限。
謝厭死死盯著我，眼神里的冷意能凍死人:“姜灼，你瘋了?！?br>“瘋？”我歪著頭看他，笑了，“你說過的，你喜歡瘋女人。我現(xiàn)在瘋給你看，你不高興嗎？”
我的手伸進手包，摸到了那把水果刀的刀柄。刀是今早買的，沒開刃，捅不死人，但能見血。
全場所有人都看見我從包里掏出了一把刀。
尖叫聲四起，有人往后退，有人拿手機拍，保安朝我沖過來。我沒給他們機會——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左手臂，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里，狠狠劃了下去。
第三章 以血為誓噩夢初臨
刀刃劃過皮膚的那一刻，疼是尖銳的、滾燙的，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皮肉里穿過去。血從傷口涌出來，順著手臂往下淌，滴在紅色裙子上分不清哪是衣服哪是血。但比起三年來每次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是替身時胸口那種悶鈍的痛，這點疼反倒讓我清醒。
謝厭愣住了。
他第一反應不是后退，而是朝我沖過來，伸手要搶那把刀。我往旁邊一閃，刀尖重新抵在自己手臂上，笑著說:“別碰我。你碰我，我就捅深一點?！?br>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表情終于裂開了一道縫。
我從沒見過謝厭這副表情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冷漠，而是恐懼。他怕的不是我受傷，而是失控。他掌控一切三年了，今天發(fā)現(xiàn)有一件事不在他計劃內。
“姜灼，把刀放下，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威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