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兼容，你們學(xué)校的博士生審稿的時候閉著眼嗎？"
我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Müller模型我有印象。但能把兩套參數(shù)版本的差異精確到影響結(jié)論兼容性——這個密度不像退休散步老大爺能有的。
"您以前是做什么的？"
他沒回答，反問我："你哪個方向？"
"計算凝聚態(tài)。"
他看了我?guī)酌?，忽然笑了一下。那個笑容很復(fù)雜，像是覺得好笑，又像是覺得可惜。
"你導(dǎo)師是方硯明吧。"
這回我的血液都涼了半秒。
"您怎么知道……"
他轉(zhuǎn)身往校門外走，走了幾步又頓住，頭也不回。
"他給你的那個課題，他自己三年前就跑過一遍了。死路。他知道是死路，還是扔給了你。"
我張著嘴站在原地。
他的聲音從越來越遠的方向飄過來。
"想知道為什么是死路？明天下午四點在這兒，給我?guī)б缓泄鸱箭S的桂花糕，要當天現(xiàn)做的，隔夜的我不吃。"
02
"桂芳齋？你說的那家店在城北，騎車單程四十分鐘。"
我的室友盯著我，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不太穩(wěn)定的人。
"我知道。"
"就為了一個你在校門口隨便碰到的老頭？"
"他不隨便。"
室友翻了個白眼，不再勸我。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我騎著共享單車沖出校門，橫穿半個城區(qū)，趕到桂芳齋的時候滿頭大汗。
店員告訴我今天的桂花糕三點半才出爐。
我等到三點半，取了糕，又騎了四十分鐘回來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東門口，老頭已經(jīng)坐在昨天那條長椅上了。
我把桂花糕遞過去，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他打開盒子，拈起一塊，咬了一口，慢慢嚼了嚼。
"今天的餡太甜了，糖放多了。"
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"大爺，您到底要說什么？我導(dǎo)師的課題為什么是死路？"
"急什么。"他又拈起一塊，"坐下。"
我坐了。
他慢悠悠地吃完第二塊桂花糕，用紙巾擦了擦手指，才開口。
"你現(xiàn)在做的那個課題，本質(zhì)上是對對稱性破缺路徑的窮舉篩選，對吧？"
我點頭。
"方硯明2020年就跑過一輪了，用的DFT加上機器學(xué)習(xí)輔助篩選，跑了八個月，最后發(fā)現(xiàn)候選體系的能量面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