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切都會好的。"
韓可欣沒說話。
她只是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我看著媽媽，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悲哀。
媽媽轉(zhuǎn)過頭，對我說："小語，你跟我出來一下。"
我跟著她走出病房。
媽媽壓低聲音："你別在你嫂子面前亂說話。她現(xiàn)在情緒不穩(wěn)定，你要是再煽風(fēng)點(diǎn)火，她真離婚了，這個家就散了。"
"散了不是更好嗎？"我冷冷地說。
媽媽瞪大眼睛：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，散了不是更好嗎？"我一字一句地重復(fù)，"哥**，嫂子流產(chǎn)，這種家，還有什么好守的？"
媽媽氣得臉都紅了："蕭語，你怎么能這么想？你哥只是一時糊涂，男人都會犯錯的。你嫂子要是走了，小米怎么辦？你讓小米沒有媽媽嗎？"
我看著她。
"那余婷婷呢？她就能留在我哥身邊？"
媽媽語塞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說："那個女人，我會讓你哥處理的。你放心，你哥心里還是有可欣的。"
我沒再說話。
因?yàn)槲抑?，說了也沒用。
媽媽永遠(yuǎn)站在蕭峰那邊。
02
韓可欣在醫(yī)院住了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里，蕭峰一次都沒來過。
媽媽倒是天天來，端茶倒水，噓寒問暖。
可她從來不提蕭峰**的事。
就好像，只要不提，這件事就不存在。
韓可欣出院那天，我去接她。
她抱著小米，站在醫(yī)院門口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，眼神空洞。
"嫂子，走吧。"我拉開車門。
韓可欣沒動。
"小語，我想離婚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很堅(jiān)定。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點(diǎn)頭："好。"
"可是……"韓可欣咬了咬嘴唇，"**肯定不會同意的。"
"那是她的事。"我說，"你想離，就離。"
韓可欣看著我，眼睛紅了。
"小語，你……你能幫我嗎？"
"能。"我毫不猶豫地說，"你想怎么做，我都幫你。"
韓可欣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眼淚滾落下來。
小米仰起頭，用小手擦媽**眼淚："媽媽不哭，小米會保護(hù)媽**。"
韓可欣蹲下來，把女兒緊緊抱住。
我站在旁邊,心里像是堵了一團(tuán)火。
韓可欣回到家后，把離婚協(xié)議書拿了出來。
那是她住院期間，托朋友幫她起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