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測？神識一掃便是答案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行測？神識一掃便是答案，陳長生站在市圖書館門口。，他進過上古宗門的藏經(jīng)閣，闖過失落王朝的皇家書庫，甚至在東海龍宮里借閱過龍族秘典。但眼前這棟方正的、布滿玻璃幕墻的六層建筑，依然讓他感到些許新奇?！懊赓M開放，憑證入內。”他念著門口的牌子，若有所思。，無需身份查驗，任何凡人都可踏入其中，閱讀萬千書卷——這等胸懷，比許多修仙宗門都大。，在自助機上用***辦了張讀者證?？ㄆ胧治?，上面印著他的照片和名字：陳長生。，倒是省了改名的麻煩。，陳長生腳步微頓。。，而是數(shù)百人聚集一處，卻只有翻書聲、筆尖沙沙聲、偶爾壓低的咳嗽聲。那種專注的、向學的氣息，匯聚成一種奇特的“場”。。“聞”到知識的味道——油墨味、舊紙的霉味、電子屏幕的輻射味，還有年輕人身上散發(fā)的、混合了焦慮與渴望的復雜心緒?！坝幸馑??！彼p聲說，走向公共檢索區(qū)。：*****輔導資料。：《行測**5000題》《申論范文寶典》《歷年真題詳解》《數(shù)量關系速成技巧》……
陳長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，神識卻早已鋪開，瞬間覆蓋了整個圖書館三樓的社會科學閱覽區(qū)。
三秒后，他找到了。
東側第三排書架，整整三排，全是公考資料。有些書被翻得邊角卷起，有些還嶄新如初。幾個年輕人坐在旁邊的長桌上，面前堆著半人高的書山，有人抓耳撓腮，有人念念有詞。
陳長生走過去，隨手抽出一本《行政職業(yè)能力測驗歷年真題》。
翻開。
第一題：言語理解與表達。
“古人云：‘知之者不如好之者，好之者不如樂之者?！@句話體現(xiàn)了什么樣的學習態(tài)度？”
陳長生默然。
這話，是他三千年前，在終南山腳下一個草廬里，對一個樵夫說的。當時那樵夫問他如何識字，他便答了這句。后來不知怎么流傳出去，竟成了“古人云”。
他拿起旁邊的鉛筆——九千年沒握過這么短的“筆”了——在選項C上輕輕一點：“強調興趣的重要性”。
正確答案。
繼續(xù)往下翻。
邏輯判斷、數(shù)量關系、資料分析……陳長生一目十行，不，是一目一頁。神識籠罩之下，整本書的內容如流水般涌入識海。不是記憶，而是理解、分析、歸類、融會貫通。
五分鐘，一本三百頁的真題集看完。
又拿起《申論萬能寶典》。
這次稍慢些——不是難，而是他覺得……別扭。
“申論寫作三要素：論點明確、論據(jù)充分、論證嚴密?！?br>“開頭要引人入勝，可使用排比、設問、引用等手法?！?br>“結尾要升華主題，聯(lián)系實際，展現(xiàn)思想深度?！?br>陳長生翻到一篇范文，標題是《以工匠精神鑄就時代豐碑》。
他看了三段，眉頭微皺。
“空泛?！彼驼Z，“辭藻堆砌，言之無物。工匠精神，當如歐冶子鑄劍，十年磨一劍，方有龍淵、太阿之鋒芒。豈是這般泛泛而談？”
搖搖頭，放下這本書。
又拿起一本《常識判斷巔峰突破》。
這次，陳長生臉上露出了極為復雜的神色。
“下列哪項不屬于我國四大發(fā)明？A.造紙術 *.指南針 C.印刷術 D.**儀”
他記得，東漢那個叫張衡的小官，做出地動儀時，還曾邀他去看過。當時自己評價：“巧思有余，靈力不足?！睕]想到，兩千年后，這東西成了“常識”。
繼續(xù)看。
“我國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是？A.《史記》*.《漢書》C.《后漢書》D.《三國志》”
司馬遷那小子，當初為寫《史記》，還跑到他隱居的山里，問他黃帝大戰(zhàn)蚩尤的細節(jié)。陳長生懶得搭理，只說了句“你自己編吧”，就把他轟走了。沒想到……
“下列哪座山不屬于五岳？A.泰山 *.華山 C.黃山 D.恒山”
陳長生沉默地看著“黃山”二字。
他想起了明代的徐霞客，那個背著行囊走遍天下的書生。徐霞客登黃山時，陳長生正在云海中打坐，兩人有過一面之緣。徐霞客問他：“先生以為黃山如何？”他答：“尚可?！毙煜伎痛笮Γ骸跋壬劢缣撸说绕婢?，當冠絕天下才是！”
如今，黃山果然“冠絕天下”了，卻不在五岳之列。
世事變遷，當真有趣。
陳長生放下書，走到窗邊。
夕陽西下，余暉透過玻璃，在書架上灑下一片金黃。閱覽室里的人漸漸少了，只有那幾個公考的學生還在堅持。
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，正抓著一把頭發(fā)，對著數(shù)量關系題愁眉苦臉。
“甲乙兩人從A、*兩地同時出發(fā)，相向而行，甲的速度是……”
陳長生走過去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男生抬頭，看見是個陌生人，愣了愣。
“此題不難。”陳長生輕聲說，“設兩地距離為S，甲速V甲，乙速V乙，第一次相遇時……”
他隨手在草稿紙上寫下幾個公式，筆尖流暢，如行云流水。
男生呆呆地看著，三秒后，眼睛猛地瞪大：“等等，這個等量關系是怎么……”
“時間相同，路程之和為S?！标愰L生平靜地說，“代入即可。”
男生按他說的算了算，答案果然出來了。
“**！”他忍不住低呼，又趕緊捂住嘴，壓低聲音，“大神！你也是備考的？”
陳長生想了想，點頭：“算是。”
“哪個崗位？競爭激烈嗎？”
“市府辦公室，招一人?！?br>男生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那個崗？我聽說報了快五百人！大神你行測肯定很強吧？剛才那題，我想了十分鐘都沒思路……”
“尚可?！标愰L生說。
實際上，他現(xiàn)在做行測，大概需要——一分鐘一套題。其中五十秒是在填答題卡。
“能不能……教教我？”男生眼睛發(fā)亮，“我請你吃飯！圖書館旁邊有家牛肉面，特別好吃！”
陳長生本想拒絕，但聽到“牛肉面”，忽然想起自己已經(jīng)九千年沒吃過人間煙火了。
上一次吃東西是什么時候？好像是南宋臨安城的蟹黃包子。
“可。”他點頭。
半小時后，兩人坐在面館里。
男生叫李銘，應屆生，第三次考公。一碗牛肉面下肚，話**就打開了。
“太難了真的，行測根本做不完，數(shù)量關系全是蒙的。申論更別提，我文筆就那樣，寫出來的東西自己都不忍直視。面試……唉，我上次面試緊張得說話都結巴……”
陳長生安靜地聽著，慢慢地吃面。
面很勁道，湯頭濃郁，牛肉燉得酥爛。九千年了，人間的味道，依然能觸動味蕾。
“你為什么一定要考公？”他忽然問。
李銘愣了愣，撓撓頭：“穩(wěn)定唄。爹媽都說，***鐵飯碗，不愁失業(yè)。而且……說實話，我也想*****，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假大空?！?br>“不空?！标愰L生說。
“??？”
“**服務，是大道?！标愰L生放下筷子，認真地說，“古時官吏，代天子牧民。如今***，是人民公仆。稱呼變了，本質未變——都是維系一方安寧，護佑百姓生計。此乃功德?！?br>李銘呆呆地看著他，總覺得這哥們說話……怪有深度的。
“大神，你申論肯定寫得特好吧？能不能……給我看看你寫的？”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陳長生想了想，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（其實是個低階儲物袋，幻化成普通帆布袋的樣子）掏出一疊稿紙。
那是他昨晚寫的。
李銘接過來，只看了一眼開頭，就懵了。
《****之道》
“夫道者，天地之綱紀，萬物之樞機。***者，承道之人，行德之吏。上古堯舜，垂拱而治；周公吐哺，天下歸心。皆以道御己，以德化民。今之***，雖處俗世，亦當明道……”
李銘張著嘴，看了三行，抬頭看陳長生，又低頭看稿紙，如此反復三次。
“大、大神……你這是……”
“申論練習?！标愰L生平靜地說。
“可這、這完全是文言文??！申論要的是議論文，現(xiàn)代漢語的議論文！你這……考官看不懂的！”
陳長生微微皺眉：“看不懂？”
“看不懂！”李銘斬釘截鐵，“而且你這引用的例子，堯舜周公……太古老了！要聯(lián)系實際，用新時代的案例！比如脫貧攻堅、疫情防控、鄉(xiāng)村振興……”
陳長生若有所思。
原來如此。
時代變了，道不變，但闡述道的方式，要與時俱進。
“受教了?！彼\懇地說。
李銘反而不好意思了：“別別別，大神你行測那么強，申論就是格式問題，改改就好。要不……我給你找?guī)灼段?，你模仿一下？?br>“可。”
接下來的兩周，陳長生就泡在了圖書館。
他不再用神識瞬間讀完所有書——那樣雖然快，但少了“學習”的過程。他想體驗一下，凡人如何通過努力，一點一點掌握知識。
于是他真的坐下來，一頁一頁地翻書，一道一道地做題。
行測部分，他只用了一天就徹底掌握。不是因為他聰明，而是因為九千年修煉，他的邏輯思維、推理能力、計算速度，早已超越凡人極限。那些圖形推理、邏輯判斷，在他眼中如同兒戲。
常識部分更有趣。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“親身經(jīng)歷”過的歷史，和書上寫的，有時不太一樣。
比如那道題：“‘烽火連三月，家書抵萬金’描寫的是哪個時期？”
選項有A.安史之亂 *.黃巾** C.靖康之恥 D.**戰(zhàn)爭
陳長生記得很清楚，那是天寶十五年，長安淪陷前夕，他在蜀中遇到杜甫。老杜那時窮困潦倒，卻還在寫詩。陳長生給了他十兩銀子，杜甫不肯要，說“詩文不能換米”。陳長生說“就當買你的詩”，杜甫才收下，后來寫了那句“烽火連三月，家書抵萬金”。
所以答案是A，安史之亂。
但陳長生在杜甫的草廬里，確實待了三個月。那十兩銀子，杜甫后來到底花沒花，他就不知道了。
做這些題時，陳長生常常會走神，想起一些久遠的往事。
但很快，他就收斂心神，繼續(xù)刷題。
真正讓他頭疼的，是申論。
李銘給他找了一堆范文，什么《以創(chuàng)新驅動發(fā)展》《筑牢生態(tài)文明之基》《在鄉(xiāng)村振興中綻放青春》……陳長生一篇篇看，一篇篇皺眉。
“空話太多?！彼u價。
“不夠深刻。”
“浮于表面?！?br>李銘哭笑不得：“大神，申論就這樣的！要的就是這種‘正確的廢話’！你得學會用官方語言，用**術語，顯得專業(yè)！”
陳長生試著寫了一篇。
《論新時代群眾路線之踐行》
“民為邦本，本固邦寧。群眾路線，乃我黨生命線與根本工作路線。新時代踐行群眾路線，當如魚得水，如鳥歸林……”
寫到這里，他停筆了。
魚水之情，鳥林之依。比喻不錯，但總覺得……淺了。
他想起三千年前，關中大旱，赤地千里。他那時修為尚淺，無力呼風喚雨，只能跟著災民一起逃荒。路上見到一個縣令，開倉放糧，親自施粥，最后自己**在衙門口。
那縣令叫什么名字，陳長生忘了。但他記得那人臨死前說的話：“不能救民于水火，要這烏紗何用？”
那才是真正的“群眾路線”——不是寫在紙上，而是用命去踐行。
陳長生沉默良久，把稿紙揉成一團。
“寫不出來？”李銘湊過來。
“非也?！标愰L生搖頭，“是寫出來，也非我本心?！?br>“**嘛，別太較真?！崩钽懪呐乃绨颍澳艿梅志托?。你看那些高分范文，不都這樣？”
陳長生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，忽然問：“李銘，你若考上***，想做什么？”
李銘愣了愣，想了想：“嗯……做好本職工作唄。要是能分到基層，就給老百姓辦點實事。我爸媽就是普通工人，我知道老百姓辦事有多難。能幫一個是一個。”
陳長生點點頭。
這話樸實，但真誠。
也許，申論不需要辭藻華麗，不需要引經(jīng)據(jù)典，需要的，就是這樣一份樸素的真誠。
他重新鋪開稿紙，提筆。
這次，他沒有寫“新時代新思想新征程”，而是寫了他在圖書館看到的一個真實案例：某地社區(qū)工作人員，為了一位獨居老人的社保問題，跑了七個部門，打了三十多個電話，最終解決。
他寫了老人拿到社?？〞r的眼淚，寫了工作人員那本記得密密麻麻的工作日志，寫了這件事對其他居民的觸動。
沒有大道理，只有小故事。
寫完，他給李銘看。
李銘看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大神?！?br>“嗯？”
“這篇如果拿去**，可能得不了高分。”李銘說，“但……我喜歡?？粗娣?，實在?！?br>陳長生笑了。
這是他半個月來，第一次笑。
“那就夠了。”
**前一天晚上，陳長生沒有復習。
他坐在租住的小房間窗前——一個三十平米的一居室，月租一千二，這是他用法術變出的“錢”租的。法術變錢有傷天和，他打算考上后，用工資慢慢還。
窗外，城市燈火璀璨。
九千年前，這里還是一片荒野。如今，已是百萬人口的城市。
時間的力量，勝過任何神通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一個老道士對他說的話：“長生啊，你天資絕頂，必能得道。但得道之后呢？與天地同壽，看著滄海桑田，親朋故舊皆化黃土，那時，你便知寂寞了。”
當時他不信。
現(xiàn)在，他有點信了。
所以他要考編，要進入這個系統(tǒng)，要成為這人間煙火的一部分。不是高高在上的仙，而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個。
手機震動，是李銘發(fā)來的消息。
“大神，明天加油！考場見！”
陳長生回了個“嗯”。
然后他閉上眼，神識緩緩展開，覆蓋全城。
他“看”到了幾十個考點，數(shù)千個考場，數(shù)萬名考生。有人緊張得睡不著，有人還在挑燈夜戰(zhàn)，有人已經(jīng)放棄掙扎。
眾生百態(tài)。
他又“看”到了這座城市更深處的東西。
地脈在緩緩流動，那是大地的呼吸。人氣匯聚成流，那是文明的脈搏。還有一種更宏大、更磅礴的“勢”，籠罩著這片土地——那是國運，是這個民族幾千年綿延不絕的生命力。
陳長生的神識，輕輕觸碰了那股“勢”。
一瞬間，他看到了很多。
看到了古老的土地上，烽火連天，王朝更迭；看到了先民篳路藍縷，開荒拓土；看到了文明的星火，如何一次次在廢墟中重生。
最后，他看到了現(xiàn)在。
高樓大廈，車水馬龍。學堂里書聲瑯瑯，田野間稻浪翻滾。工廠機器轟鳴，實驗室燈火通明。
還有那些普通的***們——在窗口耐心解釋**，在田間地頭丈量土地，在深夜里修改方案，在暴雨中轉移群眾。
很平凡，很瑣碎。
但正是這億萬個平凡的瞬間，匯聚成了那股磅礴的“勢”。
陳長生睜開眼睛，眸中有星光流轉。
“我明白了?！?br>他輕聲說。
“道，就在此處。”
“就在這平凡的人間煙火里，在這瑣碎的日常工作中，在這億萬人共同構建的秩序中?！?br>“吾道不孤?！?br>第二天清晨，陳長生提前半小時來到考場。
那是一個中學，門口已經(jīng)擠滿了人。有父母送考的，有情侶互相打氣的，有獨自一人默默看筆記的。
陳長生穿過人群，找到了自己的考場。
驗***，過安檢，找座位。
坐下時，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答題卡和試卷。
行測，120分鐘，135道題。
對普通人來說，時間很緊。對他而言……
陳長生拿起2*鉛筆，忽然想起，自己已經(jīng)幾千年沒碰過凡人的筆了。
上一次用筆，好像是給王羲之的《蘭亭序》提跋？
鈴響。
開考。
陳長生翻開試卷，神識如微風般拂過所有題目。
一秒鐘，全部看完。
兩秒鐘，答案在腦中生成。
他沒有立刻下筆，而是拿起鉛筆，一道一道地，認真填涂。
既然來考，就要遵守人間的規(guī)則。
時間，也要遵守。
他控制著速度，大概三十秒一道題，不快不慢。填涂答題卡時，動作精準得像尺子量過，每一個格子都涂得飽滿均勻。
監(jiān)考老師走過他身邊，多看了兩眼。
這考生，太穩(wěn)了。穩(wěn)得不像在**，像在抄答案。
但人家又確實在認真看題，偶爾還會停下來思考——雖然思考的時間短得離譜。
一個半小時后，陳長生做完了所有題目，檢查了一遍，舉手交卷。
按照規(guī)定，行測開考后90分鐘才能交卷。他卡著點。
走出考場時，走廊里空無一人。其他考生還在埋頭苦算。
他在校園里慢慢走著，看梧桐樹葉飄落，看麻雀在枝頭跳躍。
遠處傳來教室里的鐘聲，鐺，鐺，鐺。
像極了古寺的晨鐘。
下午，申論。
這次陳長生沒有提前交卷。
他花了整整兩個半小時，寫完了那篇關于“基層治理”的議論文。
沒有用李銘給的范文模板，也沒有用他最初想寫的文言體。他用的是最樸實的語言，寫的是他在圖書館看到的那個社區(qū)工作人員的故事。
但他在結尾加了一段話：
“基層工作者，當如春雨，潤物無聲；如基石，承重無言。不必追求驚天動地，只需在平凡崗位上，做好每一件小事。因為無數(shù)個小事的累積，便是國泰民安；無數(shù)個平凡的堅守，便是山河錦繡?！?br>“此謂，道在尋常。”
寫完，他放下筆，看著窗外的夕陽。
余暉灑在試卷上，把墨跡染成金色。
交卷時，監(jiān)考老師收走他的試卷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字寫得真好，鐵畫銀鉤，力透紙背。內容也扎實，沒有空話套話，全是實實在在的案例和思考。
“考得不錯？”老師笑著問。
陳長生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尚可?！?br>走出考場，李銘已經(jīng)在門口等著，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完了完了，數(shù)量關系全蒙的C，資料分析最后一道根本沒時間做……大神你呢？”
“尚可?！标愰L生還是這兩個字。
“申論呢？寫的什么主題？”
“基層治理?！?br>“??？我寫的是科技創(chuàng)新！完了，跑題了！”
陳長生看著他抓狂的樣子，忽然覺得，這樣鮮活的人間情緒，其實……挺有趣的。
“走吧，吃面?！彼f。
“牛肉面？”
“嗯?！?br>“我請！”
“可?！?br>面館里，熱氣蒸騰。
李銘一邊扒拉面條，一邊絮絮叨叨對答案，對一道哀嚎一聲。
陳長生安靜地吃面，偶爾“嗯”一聲表示在聽。
窗外，華燈初上。
這座城市的夜晚，剛剛開始。
而對陳長生來說，他的“人間道”，也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