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站到了我身后，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這電話他不接，醫(yī)院還會打的?！?br>“會打給誰？”
黑無常拿下巴朝窗里面那個嗑瓜子的女孩點了點。
緊急***。
是趙小語的號碼。
媽媽嗑著瓜子嗑到一半，忽然停下來。
“我好像好久沒去看念念了?！?br>我渾身一顫。
她放下瓜子，眉毛輕輕蹙起來。
“上次去還是半個月前？她一個人在醫(yī)院……也不知道吃沒吃飽?！?br>“我想現(xiàn)在去看看?！?br>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(jīng)起身了，目光往玄關(guān)的鞋架上掃。
我猛地沖到窗前。
媽，你快來。
你來了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媽媽……”趙小語從沙發(fā)上伸出手扯住她的袖口。
“都快十一點了，病房早就熄燈了，去了護士也不讓進的?！?br>“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，好不好？給姐姐帶點水果。”
爸爸在旁邊接了一句。
“是啊，明天去也一樣，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?！?br>媽媽站在客廳中間，手里還攥著半片西瓜皮。
她猶豫了幾秒。
“那明天一定去?！?br>鞋架上那雙平底布鞋。
趙小語松開了袖口，朝落地窗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的目光直直的穿過我，然后拉上了窗簾。
燈光從布料縫隙里漏出來。
“爸，媽，看看我吧！”
“別喊了?！?br>黑無常的聲音在我頭頂，“他們聽不到。”
“可我就在這兒。”
我跪在窗外的草坪上，看著那條窗簾的縫，一針一線的把我關(guān)在了外面。
“我就站在她面前啊?！?天亮了，我蹲在家門口沒走。
黑無常靠著院門柱打了半宿盹。
早上七點出頭，媽媽起了。
臥室里傳來開衣柜的聲音，她翻著衣服，嘴里念叨著。
“念念上次說想吃桂花糕，那家店在醫(yī)院巷子口，不知道這么早開不開門?！?br>爸爸在衛(wèi)生間**牙刷應(yīng)了一句：“帶件薄外套，醫(yī)院空調(diào)冷?！?br>他們在為來看我做準備。
我站在玄關(guān)，看著媽媽彎腰換上那雙平底布鞋。
她拎起包掛在肩上就往門口走。
快一點。
雖然你來了只會看到一張空床。
但至少你能問護士，他們會告訴你所有事情。
樓上傳來一聲悶響。
短暫的安靜之后，趙小語的喊聲從房間里炸出來。
“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