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了侯府二少爺?shù)念^胎，人人都說我要一步登天。
可我就饞一口熱醬肘子。
就因為出去吃這口，我竟躲過了滿門抄斬。
等我提著肘子回來，侯府門口全是血。
我摸著肚子，為了孩子必須活下來。
我拼命敲開蕭秀才的門，他看著我的肚子，眼神復(fù)雜：
“孩子的爹，是二少爺，還是我？
01
我懷了侯府二少爺顧昀的第一個孩子。
所有人都說我母憑子貴，一步登天。
連走路都有兩個婆子在后面虛虛地扶著。
吃的用的，都是京城里頂尖的。
可我只想吃一口城南福滿樓的熱乎醬肘子。
甜的，糯的，入口就化。
顧昀不許。
他說那東西油膩，是下人吃的。
他說為了孩子，我必須忍著。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夜里，我偷偷換了衣服，從后門溜了出去。
銀子是我自己攢的。
我想，就吃一口。
福滿樓的隊伍排得很長。
我等了半個時辰。
終于輪到我了。
老板用油紙細細地包好。
我抱著油紙包，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心里是滿足的。
甚至想好了回去怎么跟顧昀解釋。
就說我實在忍不住。
他會生氣的。
但最多是罰我抄幾天經(jīng)書。
為了這口醬肘子，值了。
離家門口的巷子還有多遠。
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濃得讓人想吐。
我的腳步停住了。
心跳得很快。
一下，一下，撞得我胸口疼。
我躲在墻角，悄悄探出頭。
家門口的石獅子，被血染紅了。
紅得發(fā)黑。
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，從大門里拖出兩具**。
是白天扶著我的那兩個婆子。
她們的眼睛睜得很大。
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
我看著那些黑衣人，把**像扔麻袋一樣扔上馬車。
然后是府里的丫鬟，小廝，賬房先生。
我一個一個地認(rèn)過去。
都是熟悉的面孔。
他們都死了。
我渾身發(fā)冷，抖得像秋風(fēng)里的落葉。
肚子里的孩子，好像也感覺到了。
輕輕地動了一下。
我摸著肚子。
告訴自己。
為了孩子，必須活下去。
我不能回家。
也不能去找顧昀。
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我只知道，現(xiàn)在回去，就是死。
我轉(zhuǎn)身，拼命地跑。
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