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整了整衣衫，呼出一口氣，輕蔑地瞥我一眼。

"看看**妹，再看看你。"

"今天是她的生日，我回去再收拾你。"

妹妹戴著水鉆王冠，穿著漂亮的公主裙，坐在主位。

我坐在她的正對面。

"姐姐，你去看看后廚菜好了沒？"

"爸爸早上還沒吃飯呢。"

"謝謝我最愛的姐姐了。"

她雙手合十，朝我撒嬌。

十足十的小公主樣。

爸爸聽了這話又瞪了我一眼，斥責我的不懂事。

妹妹永遠是這樣，肩不能扛，手不能提，一言一語就成了爸媽最貼心的寶貝。

"娟啊，聽說你工作好得不得了，今天給妹妹帶了什么禮物來??？"

說完舅媽不停朝我身后看。

"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嘛。"

妹妹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我。

只有我媽朝我輕輕搖了搖頭，爸爸臉色鐵青。

"嫂子，一家人，不說禮物不禮物的。"

一家人嗎？

那那條項鏈呢，限量版，店里的客人說排隊三個月才買得到。

那每月十五號準時打來要工資的電話呢。

"誒，就是一家人才更要買禮物，不然娟子賺了這么多錢就她一個人花，鐵公雞一毛不拔啊。"

表哥翹起二郎腿，上下打量著我。

難道大家都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？

可是媽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......

"媽，你不是說......"

這下我媽坐不住了，趕緊打斷了我的話。

"娟，聽**妹的，去后廚催一催。"

"娟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，大家就別問了。"

"今天不是......"

她站起身，徑直走到我身邊來，貼在我的耳邊。

"娟，今天先給妹妹過，媽以后再給你補。"

我的手被捏了兩下。

她以為我會像小時候一樣一口應下來。

"快去催一催啊，你不是說這個酒店有熟人？你去催菜比我們有用。"

說完她就把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，推著我往屋外走。

我站住腳，看著比我矮半個頭的媽媽。

一字一句，不急不緩問:"媽媽，今天早**跟我說的是什么？"

"媽媽，今天到底是給誰過生日？"

媽媽不說話，抬眼瞪著我。

舅媽一邊嗑瓜子，一邊問。

"妹啊，今天不是給雯雯過生日嗎？我聽娟這還有其他的意思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