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掉。
我打開柜門。
里面是空的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我蹲下來看底層的抽屜。
三個抽屜，拉開，也是空的。
我嘆了口氣。
就在我準(zhǔn)備關(guān)上最下面那個抽屜的時候——
手指碰到了一個凸起。
抽屜底板上，有一個不平的地方。
我把抽屜整個拉出來。
翻過來。
底板上貼著一層薄木板，和抽屜底幾乎一模一樣。
但仔細(xì)看，邊緣有一道細(xì)縫。
暗格。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3.
我找了把小刀，沿著細(xì)縫慢慢撬開。
薄木板下面，是一個扁扁的油紙包。
油紙發(fā)黃了，但包得很緊，四角都用膠帶封住。
我拆開油紙。
里面有三樣?xùn)|西。
第一樣：一張折疊的紙。
第二樣：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第三樣：一張老照片。
我先看照片。
是奶奶。
年輕時候的奶奶，站在一棟房子前面，笑得瞇起了眼。
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城南老宅，1982年?！?br>***字，我認(rèn)得。
我放下照片，打開那張折疊的紙。
一打開，我愣住了。
土地使用權(quán)證。
編號、日期、蓋著公章。
**人：蘇秀芝。
蘇秀芝。
***名字。
土地位置：城南區(qū)幸福路127號。
面積：420平方米。
我看著這張紙，手指冰涼。
城南幸福路。
***老宅。
這是——地契。
我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。
信封上寫著兩個字：
“念念?！?br>奶奶叫我念念。
只有奶奶叫我念念。
我撕開信封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***字跡，歪歪扭扭，有些地方墨水洇開了。
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讀。
“念念，奶奶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。奶奶走了以后，**媽不會給你什么。這個柜子，他們一定會給你。因為他們覺得不值錢?！?br>我的眼睛模糊了。
“這張地契，是奶奶這輩子最值錢的東西。奶奶藏在柜子里，留給你?！?br>“**媽不知道地契在這里。他們找了很久，沒找到。奶奶告訴他們丟了?！?br>“念念，不要讓他們知道。先去找個懂法律的人問清楚?！?br>“奶奶這輩子沒本事，護(hù)不了你。只能把這個留給你?！?br>“念念，好好活?！?br>信的末尾，沒有日期。
但紙張的邊緣有褶皺，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