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在空曠的隧道里，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撞過去?！?br>我?guī)缀跏敲摽诙觥?br>老李沒有動。
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，汗水從額頭滾落。
“不能撞?！?br>他的聲音嘶啞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你沒看到她穿的是什么嗎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仔細看去。
白色的連衣裙。
很普通。
但在這昏暗的隧道里，那白色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紅衣**，白衣索命。”
老李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。
“這是行里的老話?！?br>“在外面遇到穿白衣服問路的，千萬不能理?！?br>“在隧道里遇到穿白衣服擋路的，千萬不能撞?！?br>我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。
這些話聽起來，就像是恐怖故事里的情節(jié)。
可眼前的一切，又由不得我不信。
“那我們怎么辦？”
我問到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等?！?br>老李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等她自己讓開?！?br>等？
要等到什么時候？
我們已經(jīng)被困在這里半個多（時辰）了。
誰知道這個小女孩會站多久。
但現(xiàn)在，除了等，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我不敢想象，如果我們真的撞過去，會發(fā)生什么。
車子停在原地。
發(fā)動機還在嗡嗡作響。
收音機里那首詭異的童謠，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。
現(xiàn)在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看著那個小女孩的背影。
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好奇。
她在干什么？
她是誰？
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？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小女孩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我和老李誰也不敢出聲。
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。
小女孩動了。
她慢慢地，慢慢地，轉過身來。
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死死地盯著她。
我想要看清她的臉。
可就在她即將完全轉過來的那一刻。
老李突然大吼一聲。
“別看她的臉！”
他一邊吼，一邊猛地按下了喇叭。
“嘀——！”
刺耳的喇叭聲在隧道里回蕩。
那聲音仿佛有某種力量。
小女孩的身體頓住了。
然后，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，透明。
最后，像一陣青煙一樣，徹底消失了。
仿佛她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
我愣在原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