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來。
那聲音很稚嫩，像是在唱一首童謠。
“一只小兔子，白又白?！?br>“兩只耳朵，豎起來。”
“愛吃蘿卜，愛吃菜?！?br>“……”
歌聲在狹小的車廂里回蕩。
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臟上。
老李的臉?biāo)查g變得慘白。
他猛地伸手，去按收音機的開關(guān)。
但根本關(guān)不掉。
那歌聲還在繼續(xù)。
一遍又一遍地重復(fù)。
“師傅，別管它了，專心開車！”
我大聲喊道。
我怕他一分心，車子就會失控。
在這該死的地方，失控意味著什么，我不敢想。
老李像是被我喊回了魂。
他重新握緊了方向盤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。
可他的手，抖得像篩糠。
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我的心臟狂跳，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。
那詭異的童謠，還在唱著。
我下意識地，透過后視鏡，看了一眼后座。
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我松了口氣。
可就在我視線移開的瞬間。
后視鏡的角落里，好像閃過了一個白色的影子。
我猛地再次看過去。
還是什么都沒有。
是幻覺嗎？
是我太緊張了？
我不敢確定。
我只能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后視鏡。
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，卻越來越強烈。
就好像，這車?yán)锍宋液退緳C。
還有第三個“東西”。
它就坐在我身邊。
或者，就在我身后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(jì)那么漫長。
詭異的童謠還在唱。
無盡的頂燈還在后退。
我和老李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車廂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那首讓人毛骨悚然的歌。
突然。
老李猛地踩下了剎車。
輪胎與地面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我的身體因為慣性，重重地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我驚魂未定地吼道。
老李沒有回答我。
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死死地盯著前方。
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在車燈照亮的前方道路上 。
站著一個小女孩。
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，扎著兩個羊角辮。
背對著我們。
她似乎正在地上玩著什么。
在這條詭異的、不存在的隧道里。
02
小女孩就那樣靜靜地站著。
仿佛沒有聽到我們刺耳的剎車聲。
車燈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