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味混雜在一起，十分難聞。
劉如燕趴在床上，用被子蒙著頭，身體不住地顫抖，發(fā)出嗚嗚的哭聲。
一個丫鬟端著一盆血水出來，看到我們，嚇得跪在地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！”公公沉聲問道。
丫鬟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回答。
“回老爺，表小姐今早起身，臉上……臉上就長滿了紅斑，又*又痛，一抓就破，流了好多血水……”
婆母指著我，對公公說。
“一定是她！一定是她嫉妒如燕，下了毒手！”
我站在門口，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像在看一出與我無關(guān)的鬧劇。
沈文柏走到床邊，柔聲安慰。
“如燕，別怕，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請城里最好的王大夫了?！?br>就在這時，王大夫背著藥箱，匆匆趕到。
眾人立刻讓開一條路。
王大夫走到床邊，沈文柏掀開被子一角。
我瞥到一眼。
那張曾經(jīng)嬌美如花的臉，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斑，有的地方已經(jīng)潰爛流膿，慘不忍睹。
饒是我早有準(zhǔn)備，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。
看來那癬粉的藥效，比我想象的還要猛烈。
王大夫仔細(xì)查看了劉如燕的臉，又看了看她桌上那個打開的紫檀木盒。
他拈起一點(diǎn)胭脂，放在鼻下聞了聞。
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。
沈文柏急切地問。
“王大夫，怎么樣？可是這胭脂有毒？”
王大夫眉頭緊鎖，搖了搖頭。
“這胭脂是上好的花露所制，并無毒性?！?br>他又拿起桌上一個粗瓷瓶，那是劉如燕的丫鬟從胭脂下面翻出來的。
里面還剩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“這瓶是癬粉，藥性溫和，更不可能導(dǎo)致如此嚴(yán)重的癥狀?！?br>婆母立刻叫道。
“那定是她把兩種東西混在一起，起了毒性！”
王大夫卻再次搖頭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。
“夫人此言差矣。依老夫看，表小姐這癥狀，并非中毒?！?br>他頓了頓，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。
“倒像是……對某種極為罕見的花粉，起了嚴(yán)重的過敏之癥，才會如此兇險。”
04
沈文柏的臉上一瞬間閃過慌亂。
婆母張麗華卻沒有理會這些，她死死盯住王大夫。
“過敏？什么過敏這么厲害？能把一張臉毀成這樣？”
她的聲音尖利，充滿了不信。
王大夫捋了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