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！”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“你為什么不接電話？！”
我認(rèn)出了她——蘇晚，我的大學(xué)同學(xué)，現(xiàn)在在同一個城市工作，偶爾會約飯。
“我……”我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她就擠進(jìn)了門，反手把門關(guān)上了，還上了鎖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她靠在門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像是跑過來的。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眼神里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——不是擔(dān)心，更像是在確認(rèn)什么。
“你三天沒回我消息了。”她說。
“我手機靜音了。”
“我給你打了二十多個電話?！?br>“……抱歉?！?br>她沒說話，走進(jìn)客廳，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。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——客廳很整潔，沒有什么異常。
但她的目光停在了茶幾上。
茶幾上放著一杯水，旁邊是一板藥，鋁箔紙被摳掉了兩顆。
她拿起來看了一眼：“你吃的什么藥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因為我也不記得那板藥是什么時候買的。我走過去拿過來看了看——包裝上寫著“佐匹克隆片”，是***。
“你失眠？”她問。
“可能吧?！蔽艺f，“我不記得什么時候開的這個藥?！?br>她把藥放下，轉(zhuǎn)身看著我，聲音突然變得很輕：
“沈念，你真的沒事嗎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最近……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？”
我看著她，她也看著我。她的眼神里有種很復(fù)雜的東西，像是在試探，又像是在害怕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我問。
她猶豫了很久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。
照片里是一面墻，灰色的水泥墻，上面用紅色的顏料寫滿了字。那些字歪歪扭扭，和我在衛(wèi)衣口袋里找到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。
我湊近看了看，上面寫的是——
“我殺了他” “我殺了他” “我殺了他”
重復(fù)了幾十遍，密密麻麻，鋪滿了整面墻。
“這是哪里？”我問。
蘇晚沒有回答。她盯著我的臉，像是在等我的反應(yīng)。
“這是哪里？”我又問了一遍。
“你家樓下?！彼f，“地下**的*2層，消防通道旁邊?！?br>我搖了搖頭：“我沒見過這面墻?！?br>“你沒見過？”她的聲音有點發(fā)抖，“沈念，這面墻就在你住的這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