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而另一邊,白祈將常汐送出了府。
看著她漸漸平復(fù)了情緒,本該放下心的白祈,卻始終坐立難安。
他想起謝窈的眼神,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悶得發(fā)慌。
夜色漫上來的時候,白祈才擺脫了常汐的糾纏。
他一路向蠱窟狂奔而去,心想:謝窈見了他,定會像從前一樣雙眼紅紅的撒嬌。
可踏入蠱窟的那一刻,所有的自我安慰都碎了。
窟內(nèi)毒蟲已散,只剩滿地狼藉。
沒有他想象中蜷縮的身影,連一絲她殘留的氣息都沒剩下。
白祈僵在原地,向來陰冷沉穩(wěn)的眸子里,第一次翻涌起濃烈的慌亂。
“人呢?謝窈呢!”他猛地轉(zhuǎn)頭,對著身后的侍衛(wèi)厲聲呵斥,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侍衛(wèi)們嚇得跪地俯首,顫聲回稟:“少主,我們……我們未曾見到謝姑娘出來?!?br>
未曾出來,可窟內(nèi)也沒有蹤跡。
她自己走了嗎?不會回來了嗎?
單是想到謝窈離開,白祈的心口就澀得發(fā)寒。
“立刻發(fā)動全寨侍衛(wèi),搜遍苗疆每一寸土地,務(wù)必找到謝窈!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”
白祈聲音嘶啞,那是他從未有過的失態(tài)。
他渾渾噩噩地回去,常汐立刻迎上來,見他臉色慘白,柔聲安慰道:
“白祈,你別擔(dān)心,謝窈姐姐那么喜歡你,說不定只是一時賭氣躲起來了,過不了幾天,就會自己回來的。”
這話戳中了白祈心底的僥幸。
是啊,謝窈愛了他五年,追了他五年,怎么會真的舍得離開?
她一定是還在氣他當日的選擇,躲起來鬧脾氣,等氣消了,就會回來了。
他壓下心底的慌亂,點了點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等著謝窈主動出現(xiàn)。
可一天,兩天,三天……
日子一天天過去,那道熟悉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(xiàn)。
那間靠近蠱窟的偏殿,他忍不住去了無數(shù)次。
推開斑駁的木門,每一處,都滿是謝窈的痕跡。
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她這些年住得這么差。
他開始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過往。
是謝窈一個個溫柔的笑······是她生動的講著那些他覺得煩的冷笑話····
他曾經(jīng)不屑一顧的瞬間,如今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放,扎得他心口生疼。
他一遍遍告訴自己,謝窈只是他養(yǎng)蠱的工具,是他隨手可用的蠱罐,他沒必要在意,沒必要心慌。
可心底的痛苦,卻越來越清晰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就在白祈被思念和悔恨折磨得近乎崩潰時,一個消息傳遍了整個苗疆。
人人畏懼的***裴燼,要成親了。
裴燼是他多年的死對頭。
他有些驚訝,這樣的人竟然會娶妻。
隔天便帶著常汐去參加了婚儀。
喜娘唱喏的聲音響起,新娘一步步緩緩走來,身姿纖細,看著竟有幾分熟悉。
白祈站在人群中,死死盯著那道身影,心口莫名發(fā)緊。
待到拜堂之時,白祈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躁動,指尖凝起一股蠱力,朝著新娘而去。
紅蓋頭隨風(fēng)飄落。
佳人眉眼依舊,紅妝魅雅。
是謝窈!
白祈渾身一震,大腦一片空白。
是他找了無數(shù)日夜的謝窈。
她沒有躲起來,而是嫁給了他的死對頭裴燼。
心口又痛又喜,喜的是她還活著,好好地站在他面前,痛的是她身披嫁衣,嫁的人卻不是他。
他不顧身邊常汐的拼命阻攔,瘋了一般沖上前,抓住謝窈的手腕,聲音嘶啞顫抖:
“謝窈,你怎么會在這里?你怎么敢成親?跟我回去!”
可他日思夜想的人卻好像不認識他一般,滿眼皆備。
謝窈皺了皺眉,往后退了一步,躲進了裴燼的身后,聲音陌生至極:
“我成親與否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,我不認識你!請你離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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