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藥瓶里的秘密
醫(yī)院的消毒水味道像是一層洗不掉的油膜，糊在鼻腔深處。
我捏著那張薄薄的診斷書，指尖有些發(fā)涼。
上面“惡性腫瘤”四個字黑得刺眼，像是要把紙面燒穿。
醫(yī)生后面的話我沒聽清，只記得他說“需要盡快住院”，還有“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”。
我走出診室時，走廊里人來人往，嘈雜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。
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包里的手機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李成發(fā)來的消息。
“今晚不回來吃飯了，公司加班。”
簡短，冷淡，連個表情符號都沒有。
結婚五年，這樣的消息我收過無數(shù)次。
以前我會回復“注意身體”，或者問他要不要送宵夜。
但今天，看著診斷書上那個冰冷的結論，我突然覺得有些累。
我沒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公司樓下。
李成的公司在 ***的一棟寫字樓里，玻璃幕墻在陽光下反光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我知道他今天沒加班，因為他的秘書小周發(fā)了一條朋友圈，定位就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，配文是“老板說今天要談個大項目，希望順利”。
照片里，小周穿著我送給李成的那條領帶，正對著鏡頭笑。而李成的手，搭在她的椅背上。
我站在街對面，看著咖啡廳落地窗內(nèi)的兩個人。
李成側著臉，似乎在說什么有趣的事情，小周笑得花枝亂顫。
他們看起來很像一對恩愛的情侶，而不是老板和秘書。
我在寒風里站了半個小時，直到他們離開。
李成送小周上了出租車，然后轉身走向停車場。
我跟著他的車，一路回到了家。
家里沒人。我打開門，屋子里靜悄悄的。
玄關處擺著我昨天剛買的花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些蔫了。我走進臥室，打開床頭柜的抽屜。
里面放著李成的藥盒，他最近常說胃不舒服，讓我?guī)退盅b好每天的藥。
我拿起那個白色的藥瓶，標簽上寫著“胃藥”。
擰開蓋子，里面的藥片顏色有些不對勁。
原本的藥片是淡**的，現(xiàn)在卻變成了白色。
我倒出一片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，沒有藥味，只有一股淡淡的淀粉味。
這是維生素片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想起今天早上出門前，李成特意幫我倒了一杯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