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公司我待夠了。
工資低，活多，領導還喜歡畫大餅。
離職當天，我請了幾個關系好的同事吃飯。
酒過三巡，有人起哄:"你不是暗戀人事部的李萌嗎？反正要走了，表白一下唄！"
我腦子一熱，真跑去跟她說了。
"李萌，我喜歡你。"說完我轉身就跑，連她的表情都沒看清。
那一夜我睡得特別香，覺得終于解脫了。
凌晨六點，手機響了。
董事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:"你這兔崽子，跟我女兒說了什么？她昨晚回家把客廳砸了個底朝天，說都是我的錯！"
我整個人都傻了。
01
這公司我待夠了。
工資低，活多，領導王總還特別喜歡畫大餅。
我叫江澈，干了三年，職位沒動過，頭發(fā)倒是掉了不少。
今天，我辦完了所有離職手續(xù)。
箱子一收，走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，我感覺空氣都是甜的。
晚上，約了幾個關系好的同事吃飯，算是散伙飯。
地點在公司附近的大排檔，煙火氣十足。
幾杯啤酒下肚，話**徹底打開。
“江澈，你可算解脫了?！蓖吕蠌埮闹业募绨颍澳莻€王總，我是真受不了了，天天PUA?！?br>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另一個同事小劉附和，“你走了，下一個倒霉的就是我們了?！?br>我笑了笑，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天涯何處無芳草，下一個公司會更好。”
酒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，大家開始胡侃海吹。
不知道誰提了一句。
“哎，江澈，你不是一直暗戀人事部的那個李萌嗎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李萌，人事部的小妹。
人長得漂亮，氣質清冷，平時不怎么說話，做事卻干凈利落。
公司里不少男同事都對她有意思，但沒一個敢上去搭話的。
她就像一朵高嶺之花，只可遠觀。
我的這點小心思，藏得夠深了，沒想到還是被人看了出來。
“別胡說?！蔽夷樣悬c熱。
“胡說什么啊，你每次去人事部交材料，眼睛都快長人家身上了。”老張開始起哄，“反正你都要走了，怕什么！去，表白一個！”
“對！表白一個！”
“是男人就上！”
周圍的同事都跟著大喊起來。
我被酒精和喧鬧沖昏了頭腦。
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。
是啊，我都要走了，以后和這家公司，和這些人，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。
就算被拒絕，丟臉也就丟這一次。
錯過今天，可能這輩子都沒這個勇氣了。
“去就去！”
我猛地站起來，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在同事們“**”的歡呼聲中，我轉身就朝公司大樓跑去。
這個點，公司里基本沒人了，但人事部偶爾會有人加班。
我賭一把。
電梯直上六樓。
果然，人事部的辦公室還亮著一盞燈。
我站在門口，能看到李萌清冷的側臉，她正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。
心臟砰砰狂跳，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李萌被開門聲驚動，抬頭看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。
“江澈？你不是離職了嗎？還有事？”
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，清清冷冷，很好聽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，把來之前準備的所有腹稿都忘了。
最后，只從嘴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李萌，我喜歡你?！?br>說完這句話，我像是完成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任務。
不等她有任何反應，我轉身就跑。
一口氣沖下六樓，跑出公司大門，回到大排檔的酒桌上。
同事們見我回來，紛紛追問結果。
“怎么樣？成了嗎？”
“她什么反應？”
我大口喘著氣，抄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。
“不知道，說完我就跑了?！?br>“**！**！”
“真男人！”
那一晚，我喝得酩酊大醉，最后是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。
但我睡得特別香。
壓在心里的石頭，工作的，感情的，好像都在這一天被搬走了。
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直到第二天凌晨六點。
一陣急促的****把我從夢中驚醒。
我頭痛欲裂，摸索著拿起手機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劃開接聽，沒好氣地問：“誰啊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接著，一個低沉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這兔崽子，是我?！?br>這聲音有點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