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過去的時候，聽到里面?zhèn)鱽碜x書聲。
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蕭祁坐在書桌前,柳如煙陪在旁邊，正陪他讀書。
看到我進來，蕭祁皺起了眉。
「你來做什么？」
他的語氣很冷，就像蕭景行對我說話時一樣。
「祁兒，」我走近幾步，「娘想...」
「我說過多少次，」蕭祁打斷我，面露厭惡，「不要叫我祁兒！你一個商戶女有什么資格當(dāng)我的娘？」
這話就像刀子一樣扎進心里。
可我早就習(xí)慣了。
「你不要這樣說。」柳如煙假意勸阻，眼里全是得意，「她好歹生了你。」
「生了又怎樣？」蕭祁站起來，「祖母說了，她不配教我。我的娘親是你?！?br>他轉(zhuǎn)頭看向柳如煙：「娘親，她又來煩我了。」
柳如煙溫柔地笑：「祁兒，她快走了，就讓她看你一眼吧?！?br>「不用。」蕭祁冷冷地說，「反正以后也見不到了?！?br>我站在那兒，看著他。
他長得像蕭景行，眉眼間也是那股子冷淡勁兒。
我想起他小時候，軟軟糯糯地在我懷里。
「好，」我說，「以后不會再煩你了。」
我轉(zhuǎn)身往外走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走到門口，我聽到蕭祁說：「商戶女就是商戶女，一點規(guī)矩都不懂,還想當(dāng)我的娘?！?br>柳如煙笑著說：「別這么說，她也是可憐...」
我走出院子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3
按規(guī)矩，我要去蕭老夫人那兒辭行。
到她院子的時候，里面正熱鬧著。
幾個貴婦在陪蕭老夫人喝茶，笑聲傳出老遠。
「老夫人真是好福氣，景行這么有出息?！?br>「可不是，年紀輕輕就是將軍，以后前途無量啊。」
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進去了。
「老夫人，我來辭行?！?br>蕭老夫人正端著茶杯，看到我，臉色立馬沉了下來。
「喲，終于要走了？」她冷笑，「商戶女也配坐我將軍府主母之位這么多年？」
幾個貴婦立馬附和。
「老夫人說得對，如煙姑娘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?！?br>「就是就是，商戶女哪懂什么規(guī)矩?！?br>蕭老夫人喝了口茶：「這八年你花了多少嫁妝在府上，我都記著呢。商戶就是商戶，只會用錢買體面。」
我站在那兒，低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