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華俠義傳
璃月的清晨總是帶著海風的味道。
我站在飛云商會門前，看著門匾上燙金的西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，心里盤算著這次委托能拿到多少報酬。
"久等了。
"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身，看見一位藍發(fā)少年正抱著一摞書從商會里走出來。
他穿著繡有云紋的錦衣，腰間懸著一柄長劍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"在下行秋，飛云商會二少爺。
"他微微欠身，"想必您就是家父提到的旅行者了。
"我點點頭："聽說你有委托？
""正是。
"行秋將懷里的書遞給一旁的侍從，只留下一本藍皮冊子，"不過在此之前，能否請教一個問題？
"他翻開書頁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筆記："您覺得俠客在雨夜救下少女后，是該留下名號還是默默離去這個情節(jié)更吸引讀者？
"我愣了一下："...這就是你的委托？
""哈哈，開個玩笑。
"行秋合上書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，"實不相瞞，商會最近遇到些麻煩，需要您這樣身手不凡的俠士相助。
"他做了個"請"的手勢，帶我走進商會內(nèi)院。
穿過幾道回廊，我們來到一間書房。
墻上掛滿了字畫，桌上堆著賬本和小說手稿，看起來像是辦公和寫作兩用的地方。
行秋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圖表，鋪在桌面上："請看，這是最近三個月璃月石珀的價格走勢。
"圖表上的曲線在最近兩周突然陡峭上升。
"石珀是鍛造和煉金的重要材料，價格一首很穩(wěn)定。
"行秋的手指沿著曲線滑動，"但最近突然暴漲，而且貨源都集中到了一個人手里——茂才公。
"我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茂才公是璃月有名的礦產(chǎn)商人，但口碑不太好。
"更奇怪的是，"行秋壓低聲音，"據(jù)商會眼線報告，茂才公最近頻繁與至冬商人會面，交易時都用北國銀行的匯票結算。
""愚人眾？
"我立刻反應過來。
行秋贊許地點頭："不愧是見多識廣的旅行者。
所以我需要您幫忙調(diào)查此事。
"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"當然，報酬豐厚。
""為什么找我？
這種事七星不管嗎？
""官方介入需要證據(jù)。
"行秋嘆了口氣，"而且..."他突然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，"我讀過您在蒙德和璃月的冒險故事，覺得您一定不會拒絕一個可能涉及愚人眾陰謀的調(diào)查。
"我忍不住笑了："你剛才是在用激將法？
""這叫以文會友。
"行秋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遞給我，"《沉秋拾劍錄》最新卷，作為訂金如何？
"我接過書，翻開扉頁，發(fā)現(xiàn)上面還有作者的親筆簽名。
"你寫的？
"行秋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："閑暇時的拙作。
若蒙不棄，任務結束后我們可以討論下劇情。
"就這樣，我接下了行秋的委托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們在碼頭碰頭，準備假扮商人接近茂才公的手下。
"記住我們的身份，"行秋遞給我一套華服，"您是從楓丹來的珠寶商羅蘭先生，我是您的翻譯兼顧問。
"我穿上衣服，發(fā)現(xiàn)行秋己經(jīng)換了一身至冬風格的裝束，還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。
"怎么樣？
"他轉了個圈，"像不像至冬學者？
""像極了。
"我忍俊不禁，"但你確定這樣不會被認出來？
"行秋神秘一笑："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再說..."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撮假胡子，"我還有這個。
"我們按照計劃來到碼頭倉庫區(qū)。
行秋用流利的至冬語與守衛(wèi)交談，時不時回頭向我"翻譯"。
他的表演天衣無縫，連我都差點相信我們真的是來做生意的外國商人。
"那位大人說可以帶我們?nèi)タ簇洠?行秋小聲對我說，"但需要先交保證金。
"我按照事先準備的，取出一袋摩拉。
守衛(wèi)接過錢袋，滿意地點頭，領著我們走進一間倉庫。
倉庫里堆滿了石珀原礦，幾個工人正在分揀。
角落里，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男人正在查看賬本——正是茂才公。
行秋上前行禮，用璃月話說道："茂才公，久仰大名。
我家主人對您的石珀很感興趣。
"茂才公抬頭打量我們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："楓丹商人？
怎么想到來璃月買石珀？
"行秋不慌不忙地回答："最近楓丹的石珀供不應求，聽聞璃月貨源充足，特意前來采購。
"我在一旁裝作聽不懂的樣子，只是矜持地點頭。
茂才公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，帶我們查看貨物。
趁他轉身時，行秋悄悄對我使了個眼色，示意我注意倉庫后門。
那里有兩個愚人眾先遣隊員在把守。
交易進行得很順利——至少表面上是這樣。
我們訂了一批石珀，約定三天后交貨。
離開倉庫后，行秋帶我繞到后面的小巷。
"看到那個了嗎？
"他指著倉庫后門處進出的工人。
他們搬運的不是石珀，而是一種紫色的晶石。
"那是..."我瞇起眼睛。
"晶化骨髓。
"行秋的表情變得嚴肅，"產(chǎn)自稻妻的稀有礦物，主要用于..."他猶豫了一下，"邪眼的制造。
"我心頭一震。
愚人眾在璃月進行邪眼實驗？
"我們需要更多證據(jù)。
"行秋說，"今晚再來一趟。
"夜幕降臨后，我們換上夜行衣，悄悄潛回倉庫區(qū)。
行秋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好，**越瓦如履平地。
"古華派的輕功，"他在墻頭向我伸手，"要試試嗎？
"我借力躍上墻頭。
倉庫后院比白天更加忙碌，愚人眾的數(shù)量也增加了。
我們潛伏在屋頂，觀察下面的動靜。
"看那里。
"行秋指向院子角落的一個棚屋。
幾個被**的商人模樣的人被押了進去。
"是失蹤的礦石商！
"行秋咬牙，"他們抓人做實驗。
"就在這時，一個債務處理人突然抬頭看向我們的方向。
行秋一把拉住我，我們緊貼在屋脊后。
"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？
"我低聲問。
行秋搖頭："不一定。
但保險起見..."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紙包，"待會我數(shù)到三，你就閉眼。
"還沒等我反應過來，他就把紙包拋向空中，同時喊道："三！
"刺眼的白光在院子里炸開，伴隨著愚人眾的驚呼聲。
行秋拉著我跳下屋頂，趁亂沖向關押商人的棚屋。
"這招叫明霞漫天，"他邊跑邊說，"古華派秘傳的閃光符——其實就是加了鎂粉的爆竹。
"我們踢開棚屋的門，里面的守衛(wèi)還沒從強光中恢復。
行秋迅速解開被綁商人們的繩索。
"常九爺？
"他認出了其中一人，"您怎么會在這里？
"那中年商人虛弱地說："行秋少爺...茂才公騙我們簽了契約，說是新礦脈投資...結果...""先離開再說。
"我打斷他們，聽到外面己經(jīng)響起了警報聲。
我們帶著被囚的商人從后門逃跑，但剛出院子就被三個債務處理人攔住。
行秋拔劍出鞘，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。
"旅行者，還記得我們白天說的合擊技嗎？
"他背靠著我，低聲問道。
我點頭，握緊了手中的劍。
"雨線難畫！
"行秋的劍招如行云流水，在空中劃出數(shù)道水痕。
我立刻調(diào)動風元素，將水痕擴散成一片雨幕。
債務處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了陣腳。
"漂亮！
"行秋贊道，"再來一次！
"我們又連續(xù)使出幾次合擊，終于擊退了敵人。
帶著獲救的商人，我們安全撤離了倉庫區(qū)。
回到飛云商會，行秋立刻安排人手照顧獲救的商人，同時派人去通知七星。
常九爺向我們講述了更可怕的內(nèi)幕：茂才公強迫他們試用一種叫"晶石護符"的東西，戴上后力量大增，但會變得暴躁易怒。
"是早期邪眼。
"行秋沉著臉說，"愚人眾在拿璃月商人做實驗。
"天亮時分，凝光派來的千巖軍包圍了茂才公的倉庫。
我們站在遠處的高地上觀望。
"不一起去嗎？
"我問行秋。
他搖搖頭："飛云商會需要保持表面上的中立。
"頓了頓，他又說："不過..."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，交給身邊的侍從："把這送到總務司，匿名。
"我好奇地看著他。
"茂才公與愚人眾的全部交易記錄，"行秋眨眨眼，"還有他們在層巖巨淵的實驗室地圖。
""你早就準備好了？
""商人的習慣。
"他笑道，"凡事留一手。
"事情看似告一段落。
幾天后，行秋邀請我到萬民堂吃飯，說是要慶祝任務完成。
"這次多虧了你，"他舉起茶杯，"敬我們的合作。
"我們正享用著香菱的拿手菜時，一個商會伙計匆匆跑來，在行秋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行秋的表情變得凝重。
"怎么了？
"我問。
"剛收到消息，"他放下筷子，"愚人眾在撤離璃月前，銷毀了大部分實驗數(shù)據(jù)，但..."他壓低聲音："有一份核心資料被秘密送往了至冬國，由一位博士親自主持的項目。
"我們對視一眼，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。
"看來，"行秋重新露出微笑，"我們的合作可能還要繼續(xù)。
"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嶄新的《沉秋拾劍錄》手稿："有興趣聽聽我構思的新故事嗎？
關于一個旅行者和一位書**少爺在至冬國的冒險..."?
我站在飛云商會門前，看著門匾上燙金的西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，心里盤算著這次委托能拿到多少報酬。
"久等了。
"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身，看見一位藍發(fā)少年正抱著一摞書從商會里走出來。
他穿著繡有云紋的錦衣，腰間懸著一柄長劍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"在下行秋，飛云商會二少爺。
"他微微欠身，"想必您就是家父提到的旅行者了。
"我點點頭："聽說你有委托？
""正是。
"行秋將懷里的書遞給一旁的侍從，只留下一本藍皮冊子，"不過在此之前，能否請教一個問題？
"他翻開書頁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筆記："您覺得俠客在雨夜救下少女后，是該留下名號還是默默離去這個情節(jié)更吸引讀者？
"我愣了一下："...這就是你的委托？
""哈哈，開個玩笑。
"行秋合上書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，"實不相瞞，商會最近遇到些麻煩，需要您這樣身手不凡的俠士相助。
"他做了個"請"的手勢，帶我走進商會內(nèi)院。
穿過幾道回廊，我們來到一間書房。
墻上掛滿了字畫，桌上堆著賬本和小說手稿，看起來像是辦公和寫作兩用的地方。
行秋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圖表，鋪在桌面上："請看，這是最近三個月璃月石珀的價格走勢。
"圖表上的曲線在最近兩周突然陡峭上升。
"石珀是鍛造和煉金的重要材料，價格一首很穩(wěn)定。
"行秋的手指沿著曲線滑動，"但最近突然暴漲，而且貨源都集中到了一個人手里——茂才公。
"我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茂才公是璃月有名的礦產(chǎn)商人，但口碑不太好。
"更奇怪的是，"行秋壓低聲音，"據(jù)商會眼線報告，茂才公最近頻繁與至冬商人會面，交易時都用北國銀行的匯票結算。
""愚人眾？
"我立刻反應過來。
行秋贊許地點頭："不愧是見多識廣的旅行者。
所以我需要您幫忙調(diào)查此事。
"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"當然，報酬豐厚。
""為什么找我？
這種事七星不管嗎？
""官方介入需要證據(jù)。
"行秋嘆了口氣，"而且..."他突然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，"我讀過您在蒙德和璃月的冒險故事，覺得您一定不會拒絕一個可能涉及愚人眾陰謀的調(diào)查。
"我忍不住笑了："你剛才是在用激將法？
""這叫以文會友。
"行秋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遞給我，"《沉秋拾劍錄》最新卷，作為訂金如何？
"我接過書，翻開扉頁，發(fā)現(xiàn)上面還有作者的親筆簽名。
"你寫的？
"行秋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："閑暇時的拙作。
若蒙不棄，任務結束后我們可以討論下劇情。
"就這樣，我接下了行秋的委托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們在碼頭碰頭，準備假扮商人接近茂才公的手下。
"記住我們的身份，"行秋遞給我一套華服，"您是從楓丹來的珠寶商羅蘭先生，我是您的翻譯兼顧問。
"我穿上衣服，發(fā)現(xiàn)行秋己經(jīng)換了一身至冬風格的裝束，還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。
"怎么樣？
"他轉了個圈，"像不像至冬學者？
""像極了。
"我忍俊不禁，"但你確定這樣不會被認出來？
"行秋神秘一笑："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再說..."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撮假胡子，"我還有這個。
"我們按照計劃來到碼頭倉庫區(qū)。
行秋用流利的至冬語與守衛(wèi)交談，時不時回頭向我"翻譯"。
他的表演天衣無縫，連我都差點相信我們真的是來做生意的外國商人。
"那位大人說可以帶我們?nèi)タ簇洠?行秋小聲對我說，"但需要先交保證金。
"我按照事先準備的，取出一袋摩拉。
守衛(wèi)接過錢袋，滿意地點頭，領著我們走進一間倉庫。
倉庫里堆滿了石珀原礦，幾個工人正在分揀。
角落里，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男人正在查看賬本——正是茂才公。
行秋上前行禮，用璃月話說道："茂才公，久仰大名。
我家主人對您的石珀很感興趣。
"茂才公抬頭打量我們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："楓丹商人？
怎么想到來璃月買石珀？
"行秋不慌不忙地回答："最近楓丹的石珀供不應求，聽聞璃月貨源充足，特意前來采購。
"我在一旁裝作聽不懂的樣子，只是矜持地點頭。
茂才公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，帶我們查看貨物。
趁他轉身時，行秋悄悄對我使了個眼色，示意我注意倉庫后門。
那里有兩個愚人眾先遣隊員在把守。
交易進行得很順利——至少表面上是這樣。
我們訂了一批石珀，約定三天后交貨。
離開倉庫后，行秋帶我繞到后面的小巷。
"看到那個了嗎？
"他指著倉庫后門處進出的工人。
他們搬運的不是石珀，而是一種紫色的晶石。
"那是..."我瞇起眼睛。
"晶化骨髓。
"行秋的表情變得嚴肅，"產(chǎn)自稻妻的稀有礦物，主要用于..."他猶豫了一下，"邪眼的制造。
"我心頭一震。
愚人眾在璃月進行邪眼實驗？
"我們需要更多證據(jù)。
"行秋說，"今晚再來一趟。
"夜幕降臨后，我們換上夜行衣，悄悄潛回倉庫區(qū)。
行秋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好，**越瓦如履平地。
"古華派的輕功，"他在墻頭向我伸手，"要試試嗎？
"我借力躍上墻頭。
倉庫后院比白天更加忙碌，愚人眾的數(shù)量也增加了。
我們潛伏在屋頂，觀察下面的動靜。
"看那里。
"行秋指向院子角落的一個棚屋。
幾個被**的商人模樣的人被押了進去。
"是失蹤的礦石商！
"行秋咬牙，"他們抓人做實驗。
"就在這時，一個債務處理人突然抬頭看向我們的方向。
行秋一把拉住我，我們緊貼在屋脊后。
"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？
"我低聲問。
行秋搖頭："不一定。
但保險起見..."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紙包，"待會我數(shù)到三，你就閉眼。
"還沒等我反應過來，他就把紙包拋向空中，同時喊道："三！
"刺眼的白光在院子里炸開，伴隨著愚人眾的驚呼聲。
行秋拉著我跳下屋頂，趁亂沖向關押商人的棚屋。
"這招叫明霞漫天，"他邊跑邊說，"古華派秘傳的閃光符——其實就是加了鎂粉的爆竹。
"我們踢開棚屋的門，里面的守衛(wèi)還沒從強光中恢復。
行秋迅速解開被綁商人們的繩索。
"常九爺？
"他認出了其中一人，"您怎么會在這里？
"那中年商人虛弱地說："行秋少爺...茂才公騙我們簽了契約，說是新礦脈投資...結果...""先離開再說。
"我打斷他們，聽到外面己經(jīng)響起了警報聲。
我們帶著被囚的商人從后門逃跑，但剛出院子就被三個債務處理人攔住。
行秋拔劍出鞘，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寒光。
"旅行者，還記得我們白天說的合擊技嗎？
"他背靠著我，低聲問道。
我點頭，握緊了手中的劍。
"雨線難畫！
"行秋的劍招如行云流水，在空中劃出數(shù)道水痕。
我立刻調(diào)動風元素，將水痕擴散成一片雨幕。
債務處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了陣腳。
"漂亮！
"行秋贊道，"再來一次！
"我們又連續(xù)使出幾次合擊，終于擊退了敵人。
帶著獲救的商人，我們安全撤離了倉庫區(qū)。
回到飛云商會，行秋立刻安排人手照顧獲救的商人，同時派人去通知七星。
常九爺向我們講述了更可怕的內(nèi)幕：茂才公強迫他們試用一種叫"晶石護符"的東西，戴上后力量大增，但會變得暴躁易怒。
"是早期邪眼。
"行秋沉著臉說，"愚人眾在拿璃月商人做實驗。
"天亮時分，凝光派來的千巖軍包圍了茂才公的倉庫。
我們站在遠處的高地上觀望。
"不一起去嗎？
"我問行秋。
他搖搖頭："飛云商會需要保持表面上的中立。
"頓了頓，他又說："不過..."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，交給身邊的侍從："把這送到總務司，匿名。
"我好奇地看著他。
"茂才公與愚人眾的全部交易記錄，"行秋眨眨眼，"還有他們在層巖巨淵的實驗室地圖。
""你早就準備好了？
""商人的習慣。
"他笑道，"凡事留一手。
"事情看似告一段落。
幾天后，行秋邀請我到萬民堂吃飯，說是要慶祝任務完成。
"這次多虧了你，"他舉起茶杯，"敬我們的合作。
"我們正享用著香菱的拿手菜時，一個商會伙計匆匆跑來，在行秋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行秋的表情變得凝重。
"怎么了？
"我問。
"剛收到消息，"他放下筷子，"愚人眾在撤離璃月前，銷毀了大部分實驗數(shù)據(jù)，但..."他壓低聲音："有一份核心資料被秘密送往了至冬國，由一位博士親自主持的項目。
"我們對視一眼，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。
"看來，"行秋重新露出微笑，"我們的合作可能還要繼續(xù)。
"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嶄新的《沉秋拾劍錄》手稿："有興趣聽聽我構思的新故事嗎？
關于一個旅行者和一位書**少爺在至冬國的冒險..."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