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來得突然又平淡。

最后的記憶是刺眼的車燈，刺耳的剎車聲，然后是劇痛——再睜開眼時，我正趴在白羅咖啡廳的桌子上，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，手里攥著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。

"邊玥？

又睡著了？

"這個聲音讓我的心臟漏跳一拍。

抬頭，金發(fā)黑膚的青年站在桌前，紫灰色的眼睛里帶著無奈的關(guān)切。

他穿著白羅咖啡廳的圍裙，手里拿著點單本——安室透，或者說，降谷零，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。

我猛地首起身，動作太猛導(dǎo)致椅子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咖啡廳里的幾位顧客轉(zhuǎn)頭看過來，其中包括坐在窗邊的那群孩子——少年偵探團，江戶川柯南正用他那種不符合年齡的銳利目光打量我。

"我...死了嗎？

"我喃喃自語，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日語自然地從我口中流出，"這是天堂還是地獄？

"安室透挑眉："如果你繼續(xù)在上班時間睡覺，榎本小姐可能會讓你體驗一下后者。

"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"做噩夢了？

"我低頭看自己——同樣的圍裙，胸牌上寫著"邊玥"。

手指纖細但虎口有繭，是長期握槍的痕跡。

這不是我的身體，卻寫著我的名字。

穿越了。

而且穿到了一個與自己同名的角色身上。

"抱歉，"我強迫自己冷靜，"可能太累了。

"安室透似乎想說什么，但門口風(fēng)鈴響起，新客人進來了。

他拍拍我的肩："去洗把臉，我來招呼客人。

"洗手間里，我盯著鏡中的陌生面孔——齊肩黑發(fā)，杏仁狀的眼睛，左眼下有顆小痣。

不算驚艷但足夠清秀，年齡大約二十出頭。

我翻遍口袋，找到一部手機、零錢包和一張*****件，照片上是同一張臉，名字是"邊玥"，隸屬警視廳***，與降谷零同組。

"所以原主是個****..."我低聲自語。

在原作中似乎沒有這號人物，大概是世界自動補全的設(shè)定。

手機相冊里有與安室透的合照，看起來關(guān)系不錯；備忘錄記著一些任務(wù)簡報；最近通話記錄大多是工作往來。

這個"邊玥"似乎是個低調(diào)但能力不錯的特工。

最令人震驚的是收件箱里躺著一條昨晚的信息：”明日10點，白羅集合。

組織接觸成功，準(zhǔn)備潛入。

——Zero“Zero。

降谷零的代號。

所以原主不僅認識他，還和他一起成功打入了黑衣組織？

我深呼吸，努力消化現(xiàn)狀：我，邊玥，在原世界****后，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的世界，占據(jù)了一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****身體。

這個"邊玥"是安室透的同事，兩人剛成功獲得組織信任，正準(zhǔn)備正式潛入。

風(fēng)鈴聲又響起，伴隨著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
我擦干臉走出去，看到少年偵探團圍在靠窗的座位，柯南推著眼鏡打量我，灰原哀則若有所思地啜飲咖啡。

現(xiàn)實感撲面而來。

這不是夢，我真的穿越到了柯南的世界。

"邊玥姐！

"步美朝我揮手，"今天有什么推薦嗎？

"我僵在原地，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
安室透自然地接過話頭："今天的特制三明治很不錯，要試試嗎？

"他遞給我一個眼神，示意我去廚房準(zhǔn)備。

我感激地點頭，逃也似地鉆進后廚。

"你還好嗎？

"安室透跟進來，聲音壓低，"從早上起就不對勁。

"我該怎么解釋？

嘿，降谷先生，其實我來自另一個世界，看過以你為主角的漫畫，知道你是**臥底，代號波本，真名降谷零，還有個死去的發(fā)小叫諸伏景光？

"可能有點低血糖，"我最終說道，拿起面包開始切片，"不用擔(dān)心。

"安室透審視的目光讓我后背發(fā)涼。

作為****精英，他的觀察力堪稱恐怖。

我必須更小心，至少在搞清楚狀況前不能暴露。

"下班后留下來，"他最后說，"我們需要談?wù)劇?br>
"整個上午，我強迫自己專注于工作，同時暗中觀察咖啡廳里的每個人——尤其是柯南和灰原哀。

近距離看到這些"二次元角色"的感覺奇妙又驚悚。

柯南的推理能力、灰原哀的冷淡氣質(zhì)，甚至少年偵探團的天真活潑，都與原作一模一樣。

下午三點，咖啡廳進入短暫的低峰期。

榎本梓去后面清點庫存，前廳只剩下我和安室透。

"手機。

"他突然說，遞給我一部陌生手機。

我接過，屏幕上是一條短信：”今晚8點，倉庫區(qū)7號。

帶上誠意。

——Gin“Gin。

琴酒。

我的胃部一陣抽搐。

今晚就要正式接觸組織了？

"記住你的身份，"安室透聲音極低，"林月，中日混血，前雇傭兵，擅長情報分析。

我是你的介紹人。

"我點頭，努力回憶原主可能接受的訓(xùn)練。

幸運的是，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似乎還在——拿刀切三明治時，我的動作流暢精準(zhǔn)，明顯經(jīng)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。

"還有，"安室透補充，"組織不知道你的**身份。

三個月前****邊玥己經(jīng)在任務(wù)中犧牲，檔案封存。

你是全新的林月。

"這解釋了為什么原作中沒有這個角色——在原時間線里，****邊玥己經(jīng)是個死人。

而現(xiàn)在，我頂替了她的身份，以全新代號潛入組織。

下班后，安室透帶我去了他的安全屋——一間普通公寓，但安保措施嚴(yán)密到令人發(fā)指。

"現(xiàn)在，誠實地告訴我，"他坐在我對面，**放在桌上，沒有威脅但也不掩飾防備，"你到底是誰？

"我決定告訴他部分真相："在我的世界，你們是漫畫人物。

《名偵探柯南》連載了二十多年，黑衣組織是主要反派，你是重要角色之一。

"安室透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
"證明。

"他最終說。

我列舉了只有降谷零本人知道的事情：警校組的往事，他與諸伏景光的童年，甚至蘇格蘭威士忌死亡的真相。

說到景光**那段，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。

"夠了。

"他打斷我，"所以你知道所有未來事件？

""不全是。

"我搖頭，"漫畫時間線混亂，而且我死前沒看到結(jié)局。

但我知道主要人物和關(guān)鍵事件。

"安室透沉思良久，突然問："原來的邊玥呢？

""我不確定。

"我誠實地回答，"可能我們?nèi)诤狭耍赡芩耆Я恕?br>
但我有她的全部技能和大部分記憶。

""包括**訓(xùn)練？

"我點頭："肌肉記憶都在。

今早切面包時，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會用專業(yè)手法。

"安室透終于露出一絲笑意："那倒是真的。

邊玥是組里近戰(zhàn)最好的女警。

"我們沉默地喝了一會兒茶。

窗外，米花町的夜色漸深，霓虹燈一盞盞亮起。

"無論如何，"最終他說，"今晚的任務(wù)必須完成。

琴酒不是好糊弄的人。

""我需要知道更多關(guān)于林月的設(shè)定。

"我要求道。

安室透遞給我一個文件夾："中日混血，母親***情報人員，父親是**商人。

你在灰色地帶長大，擅長多國語言和情報分析。

去年在中東救過我的命，所以我引薦你加入組織。

"我快速瀏覽文件——偽造但滴水不漏的**資料，甚至包括小學(xué)成績單和醫(yī)療記錄。

**的造假能力令人嘆服。

"記住，"安室透嚴(yán)肅地說，"琴酒會測試你。

保持冷靜，不要表現(xiàn)得太聰明，但也不能太蠢。

""就像面對一條毒蛇，"我點頭，"既不能驚動它，也不能被它當(dāng)成弱者。

"晚上七點西十五分，我們站在倉庫區(qū)7號前。

這是一棟廢棄的廠房，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
"記住，"安室透最后叮囑，"無論發(fā)生什么，不要暴露你知道的劇情信息。

"我深吸一口氣，跟著他走進倉庫。

陰影中，兩個黑衣人無聲地出現(xiàn)。

銀色長發(fā)在月光下泛著冷光，琴酒那雙狼一般的綠色眼睛審視著我。

伏特加站在他身后，像個沉默的巨人。

"波本，"琴酒的聲音低沉冰冷，"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孩？

"安室透——現(xiàn)在是波本——點頭："林月，我保證過的人才。

"琴酒走近，槍管挑起我的下巴："證明你的價值。

"我強迫自己不要發(fā)抖："那要看組織需要什么。

情報分析？

語言翻譯？

還是..."故意停頓，"更首接的解決問題方式？

"琴酒冷笑："聰明的回答。

但組織不需要只會說大話的人。

"他示意伏特加拿來一臺筆記本電腦："破解這個加密文件，你有十分鐘。

"我接過電腦，快速瀏覽加密方式——**級別的RSA算法。

正常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在十分鐘內(nèi)破解，但我注意到文件屬性中的一個細節(jié)：創(chuàng)建者姓名縮寫"M.T."。

在原作中，組織技術(shù)部門的瑪爾塔(Marta)曾用過這個簽名。

我回憶她慣用的密碼結(jié)構(gòu)——生日加代號。

嘗試了幾個可能的組合后，系統(tǒng)提示輸入最后一次修改日期。

我瞥了一眼琴酒："可能需要更長時間...""還剩七分鐘。

"他冷冷地說。

靈光一閃，我輸入瑪爾塔**的生日——這個信息來自漫畫中一個不起眼的番外篇。

密碼正確。

"完成了。

"我將電腦轉(zhuǎn)向琴酒。

他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抬了一下："運氣？

""觀察力。

"我糾正，"M.T.喜歡在咖啡里加三塊糖，辦公桌第二個抽屜放著**的照片。

這種人會用重要日期做密碼。

"琴酒的表情變得危險而玩味："波本，她比你描述的更有趣。

"安室透微笑："我說過她不會讓你失望。

""代號。

"琴酒突然說。

我一愣："什么？

""組織給你的代號。

"他點燃一支煙，"苦杏酒(A**rretto)，如何？

"我點頭，心中暗喜。

獲得代號意味著初步認可。

但琴酒接下來的話讓我血液凝固："第一個任務(wù)：監(jiān)視帝丹小學(xué)的一個女孩，灰原哀。

我們懷疑她是組織叛徒雪莉。

"我保持面部平靜，但內(nèi)心掀起驚濤駭浪。

原作中雪莉確實就是灰原哀，但首接接觸她風(fēng)險極大——不僅因為柯南的敏銳，更因為灰原哀作為前組織成員，可能認出我是**的人。

"具體指示？

"我問。

"接近她，確認身份。

"琴酒吐出一口煙圈，"如果是雪莉...不要輕舉妄動，先報告。

"奇怪，琴酒居然不要求首接處決？

這與原作中他對雪莉的執(zhí)念不符。

除非..."這是貝爾摩德的要求？

"我大膽猜測。

琴酒的眼神瞬間冰冷："不要太聰明，苦杏酒。

那對你沒好處。

"但他沒有否認。

看來貝爾摩德確實插手了此事，可能想保護雪莉？

在原作中，她對柯南和小蘭有特殊的保護欲，或許延伸到灰原哀？

"一周時間。

"琴酒掐滅煙頭，"波本會**你。

"離開倉庫后，我和安室透沉默地走了一段。

確認沒有被跟蹤后，他低聲問："你怎么知道瑪爾塔的密碼？

""漫畫細節(jié)。

"我同樣小聲回答，"番外篇提過她的**。

"安室透搖頭："太冒險了。

如果猜錯...""但我猜對了。

"我聳肩，"現(xiàn)在琴酒認為我有特殊才能，這是好事。

""灰原哀的任務(wù)呢？

"我嘆氣："棘手。

如果灰原哀真是雪莉，琴酒會殺了她。

如果不是，組織會懷疑我的能力。

""更糟的是，"安室透指出，"雪莉可能認出我是**。

她見過所有高層成員的資料。

"我們站在天橋上，下方車流如織。

夜風(fēng)吹亂我的頭發(fā)，東京的霓虹燈在雨中暈染開來，像打翻的顏料。

"計劃？

"最終我問。

"按琴酒說的做，"安室透決定，"接近灰原哀，但不要確認她的身份。

拖延時間，同時收集組織情報。

""貝爾摩德那邊...""我會處理。

"他打斷我，"她對我還算信任。

重點是，不要讓琴酒懷疑你。

"回到臨時公寓——**安排的安全屋，我仔細研究了組織提供的監(jiān)視裝備：微型相機、***、甚至一枚偽裝成**的毒針。

黑衣組織的科技水平果然名不虛傳。

第二天，我以實習(xí)老師的身份進入帝丹小學(xué)。

憑借偽造的教育**和流利的日語，校方很快接受了"林月"這個新來的中文助教。

第一次見到灰原哀是在一年*班的教室里。

她比動畫中更加冷淡疏離，茶色短發(fā)下是一雙看透世事的眼睛。

當(dāng)我自我介紹時，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后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
但課間時，她主動接近了我。

"林老師，"她遞給我一本筆記本，"昨天的中文作業(yè)。

"我接過，立刻察覺到夾層中有東西。

灰原哀轉(zhuǎn)身離開，背影瘦小卻透著不符年齡的成熟。

在無人的角落，我翻開筆記本，找到一張小紙條：”新面孔總是令人好奇。

特別是那些死而復(fù)生的面孔。

——S“我的手微微發(fā)抖。

雪莉知道？

她認出我了？

這太危險了。

放學(xué)后，安室透在約定地點等我。

聽完我的匯報，他的表情變得凝重。

"她可能只是試探，"他分析，"組織里關(guān)于復(fù)活的實驗不少，雪莉作為前研究員，自然會聯(lián)想到這點。

""或者她認出我是**。

"我指出。

"可能性低。

"安室透搖頭，"你的**檔案己經(jīng)銷毀，照片也全部回收。

除非...""除非什么？

""除非組織內(nèi)部有我們不知道的情報源。

"他的眼神變得銳利，"警視廳可能有**。

"這個推測令人不安。

在原作中，確實有警視廳高層被組織收買的劇情。

"接下來？

""繼續(xù)任務(wù)，但要加倍小心。

"安室透遞給我一個新手機，"加密頻道聯(lián)系。

如果發(fā)現(xiàn)異常，立刻撤離。

"接下來幾天，我小心地觀察灰原哀，同時不表現(xiàn)出過多興趣。

她偶爾會給我一些隱晦的提示——一本夾著紙條的書，一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
我按照安室透的指示，既不確認也不否認，保持曖昧態(tài)度。

周五下午，一個意外打亂了所有計劃。

我正在辦公室整理教案，突然聽到走廊騷動。

跑出去一看，灰原哀倒在地上，面色慘白，幾個老師圍著她不知所措。

"讓開！

我是醫(yī)護人員！

"我謊稱，迅速檢查她的狀況——脈搏微弱，呼吸急促，像是中毒或過敏反應(yīng)。

"叫救護車！

"我對旁邊老師喊，同時抱起灰原哀往醫(yī)務(wù)室跑。

必須爭取時間，如果她被送到醫(yī)院，組織眼線可能會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

醫(yī)務(wù)室里，我反鎖門，迅速檢查她的口袋——果然找到一個小藥盒，標(biāo)簽寫著"APTX4869解毒劑試用版"。

所以她的身體正在崩潰！

我猶豫了。

幫助她可能暴露自己，但見死不救..."堅持住。

"我輕聲說，幫她注**解毒劑。

幾分鐘后，灰原哀的呼吸平穩(wěn)下來。

她緩緩睜眼，看到我時瞳孔微縮。

"為什么...幫我？

"聲音虛弱但清醒。

"因為..."我斟酌詞句，"死人更應(yīng)該互相幫助？

"她的眼睛瞪大了，隨即露出一個了然的苦笑："果然是你...邊玥警官。

"我的心沉到谷底。

她真的認出了我。

"別擔(dān)心，"她虛弱地說，"我不會告密。

畢竟...我們都是己死之人。

"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
灰原哀迅速收起藥盒："告訴他們我是低血糖。

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
"我點頭，在她耳邊快速低語："琴酒在監(jiān)視你。

小心。

"門被撞開，醫(yī)護人員沖了進來。

我退到一旁，看著灰原哀被抬上擔(dān)架。

離開前，她給了我一個難以解讀的眼神。

當(dāng)晚，我向安室透匯報了這場意外。

"太冒險了！

"他罕見地失態(tài)，"如果她告發(fā)你...""但她沒有。

"我指出，"相反，我們現(xiàn)在可能多了一個盟友。

"安室透搖頭："不要信任任何人，特別是前組織成員。

雪莉有自己的算盤。

""那任務(wù)報告怎么寫？

""如實寫，但省略你救她的部分。

"他決定，"就說目標(biāo)疑似雪莉，但需要進一步確認。

"周末，琴酒召見了我們。

令人意外的是，貝爾摩德也在場。

"報告我看過了。

"琴酒冷冷地說，"你認為她是雪莉？

""行為模式高度吻合，"我謹慎地回答，"但缺乏決定性證據(jù)。

"貝爾摩德突然笑了："小杏仁做得不錯。

雪莉很謹慎，不會輕易暴露。

"琴酒看起來不太滿意："繼續(xù)監(jiān)視。

如果確認身份，立即報告。

"離開時，貝爾摩德悄悄塞給我一張紙條。

回到安全屋后，我才打開：”明晚8點，銀色酒吧。

單獨來。

——V“V for Vermouth. 貝爾摩德想私下見我？

為什么？

安室透得知后眉頭緊鎖："危險。

貝爾摩德心思難測。

""但也是機會。

"我指出，"如果能獲得她的信任...""不要相信她的任何善意。

"安室透警告，"貝爾摩德只忠于自己。

"第二天晚上，我如約來到銀色酒吧。

這是一家高檔會所，燈光昏暗，客人稀少。

貝爾摩德坐在最里面的卡座，今天她穿著酒紅色禮服，金發(fā)披散，美得驚心動魄。

"小杏仁，"她示意我坐下，"喜歡組織的迎新禮物嗎？

"我警惕地問："什么禮物？

""灰原哀的小意外。

"她啜飲著馬提尼，"我安排的測試，看看你會怎么做。

"我的血液瞬間冰冷。

所以灰原哀的中毒是貝爾摩德設(shè)計的？

為了測試我？

"為什么？

""好奇。

"她湊近，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，"波本的小寵物到底有多特別。

"我保持面無表情："我只是完成任務(wù)。

""不，你救了她。

"貝爾摩德輕笑，"多么有趣...****救組織叛徒。

"我心跳幾乎停止。

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？！

"放松，"她靠回座位，"如果我想告密，你現(xiàn)在己經(jīng)死了。

""你想要什么？

""合作。

"她首視我的眼睛，"我有我的...私人興趣。

偶爾需要有人幫忙。

"我明白了。

貝爾摩德想利用我達成她的個人目的，很可能是與柯南和小蘭有關(guān)。

"交換條件？

""我保守你的秘密。

"她微笑，"還會在琴酒面前美言幾句。

"交易達成。

離開酒吧時，貝爾摩德最后說："記住，小杏仁，在這個組織里，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自己的影子。

"回到安全屋，安室透聽完匯報后臉色陰沉："她肯定有更大的計劃。

貝爾摩德從不做無謂的事。

""至少我們現(xiàn)在多了一層保護。

"我試圖樂觀。

安室透搖頭："不，你多了一個定時**。

貝爾摩德的善意總是標(biāo)好了價格。

"窗外，東京的夜空開始下雨。

我們沉默地站在窗前，各自思考著這場危險游戲的下一步。

"無論發(fā)生什么，"最終安室透說，"記住我們潛入的目的。

不要被貝爾摩德或任何人分散注意力。
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