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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城系列2,案件大全集03

來源:fanqie 作者:譚月風(fēng)生 時間:2026-03-13 07:23 閱讀:162
運城系列2,案件大全集03張強達瑞拉完結(jié)小說_免費小說在線看運城系列2,案件大全集03張強達瑞拉
時間:2001年3月3日,早上。

地點:云江市三江區(qū)中鼎公園旁SCI調(diào)查局。

今天是我們新系列的開始,也是我們探案第345天。

而今天,我們會遇到怎樣的故事呢?

即將開始。

云江市雙峰**局**隊的周隊,此刻正走進SCI調(diào)查局,身邊還跟著一位女**。

“周隊長,她是……”蘭雙英率先開口,目光落在那位女**身上。

周隊側(cè)身介紹道:“她是張局在**學(xué)院的同學(xué),姓酈,現(xiàn)在是我們的***隊長?!?br>
酈隊長看向眾人,語氣中帶著贊許:“你們SCI非常厲害,沒想到成功破了這12個案子,很有意思。

接下來,我會和大家一起見證辦案過程?!?br>
娜塔莎眼睛一亮,笑著開口:“這不就是我們當時的酈姐嗎?

現(xiàn)在成了***隊長,恭喜??!”

酈隊長聞言笑了笑,解釋道:“我這次來,是受他邀請。

突然得知他當了局長,我就來接任這個隊長了,沒想到你也在這里。”

娜塔莎點頭,語氣認真:“無論怎樣,你現(xiàn)在是隊長了。

但有一點,我們SCI和以往還是一樣的?!?br>
正說著,又一個女人快步走進來,語氣帶著怒氣:“酈雯,你要干什么呢?”

酈隊長臉色一沉,壓低聲音呵斥:“誰讓你來SCI的?

告訴你,別亂說話,更別舉報我,你瘋了嗎?

我根本不認識你!”

那女人見狀更加激動,瞬間大發(fā)雷霆,一邊叫嚷著一邊把手里的幾張紙摔在桌上:“你不認識我?

這些你總該認吧!”

眾人拿起那些紙翻看,上面的字跡潦草,內(nèi)容零散,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幾乎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。

那女人聞言,猛地從包里又掏出一張照片,狠狠甩在桌上:“合成的?

你自己看!”

照片上,酈隊長的身影清晰可見,她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,兩人似乎正并肩說著什么。

我拿起照片仔細端詳片刻,抬眼看向那女人,語氣平靜卻篤定:“行啊,你以為這樣就能唬人?

這張照片分明是合成的,你看,酈隊長和旁邊這個人的光影角度都對不上,**更是明顯拼接的,兩處的色調(diào)都不一樣?!?br>
那女人被戳穿后,臉漲得通紅,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胡說!

這怎么可能是合成的?

明明就是真的!

你們SCI是不是跟她一伙的,故意幫她遮掩?”

她的聲音尖利刺耳,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,眼神死死盯著我,仿佛要噴出火來,“我告訴你們,別想蒙混過關(guān)!

酈雯做過什么,她自己心里清楚!”

我皺著眉把兩張照片并排放好,指了指邊角:“行了,別鬧了。

你自己看,這兩張照片左下角和右下角各有一個日期——一個是五年前,另一個是十年前?!?br>
說著,我抬眼看向她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:“把不同時間的照片拼在一起糊弄人,你瘋了嗎?”

那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尖叫起來:“日期怎么了?

日期能說明什么!

是她酈雯先做了見不得人的事,我不過是把證據(jù)擺出來而己!”

她一邊吼著,一邊伸手就要去搶桌上的照片,“你們都是一伙的!

故意挑刺想毀掉證據(jù),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!”

她的情緒徹底失控,手腳并用在原地打轉(zhuǎn),聲音里帶著哭腔,卻依舊透著一股不肯罷休的蠻橫。

酈隊長深吸一口氣,眉頭擰得更緊,語氣里滿是壓抑的煩躁:“我再說一遍,我根本不認識你。

之前就算去過你說的地方,也從沒見過你說的人?!?br>
她盯著那女人,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無奈:“你到底在胡攪蠻纏什么?

從你進來就沒說過一句像樣的話,到現(xiàn)在我都覺得莫名其妙,簡首無語。”

那個女的狠狠瞪著酈隊長:“反正你遲早會受到報應(yīng)。”

話音剛落,又一個記者走進來,揚了揚手里的照片說:“我手上呢,是那個伊主編在辦公桌上的一個女的照片,背后寫著:你在哪?

達拉瑞,這張女的照片還差另外一半。”

眾人將照片與之前的線索對比,發(fā)現(xiàn)照片上原本缺失的另一半,對應(yīng)的正是伊主編——原來伊主編和達瑞拉曾有過合照。

隨后,那女的湊過來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卻還是梗著脖子喊道:“不可能!

這不可能……反正,事情肯定跟酈雯脫不了干系!”

她眼神慌亂,語氣卻依舊帶著一股執(zhí)拗的認定,仿佛無論證據(jù)如何,都要把矛頭指向酈隊長。

我說:“行了,你不要說了好嗎?”

話音剛落,一名**快步走進來,手里捧著一個密封的箱子,沉聲道:“我手上的是我們的張局長剛接到的一個恐嚇箱。”

當我們打開這個恐嚇箱,里面只有一張照片。

翻到照片背面,上面寫著一行字:“張強,十年前的事件的真相是你做的”。

王思寧皺著眉,語氣里滿是疑惑:“十年前?

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
我深吸一口氣,眼神堅定:“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,必須查清楚。”

當眾人正盯著恐嚇箱里的照片思索,我忽然在箱底又摸到了一張折疊的信紙。

展開后,上面的字跡凌厲,內(nèi)容首指張局:至張強(張局):你以為現(xiàn)在當上局長就最厲害了?

十年前那件事,你心里清楚。

告訴你,十年前的事件本就是你一手策劃,而我的代號“永恒計劃”,從現(xiàn)在起正式開始。

王思寧看著信上“永恒計劃”西個字,眉頭緊鎖,語氣里帶著一絲凝重:“這么說,我們接下來就要和這個所謂的‘永恒計劃’對上了?”

我說:“當然,而且信里還附了一個地址:云江市上官路泰安村156號?!?br>
話音剛落,我便起身: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看看?!?br>
隨后,我、王思寧、韓亮、楊海澤、寸壽生五人,迅速整裝,朝著這個地址出發(fā)了。

我們五人抵達云江市上官路泰安村156號,站在門前對視一眼——這里會藏著什么線索?

推開門,院子里靜悄悄的,屋里空無一人。

正疑惑時,我在院場的角落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不起眼的箱子,嘗試著一拉,箱子應(yīng)聲打開。

里面平放著一張泛黃的合照,翻到背面,上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:“伊先生(主編)與家人”。

王思寧環(huán)顧西周,推測道:“這里應(yīng)該是伊主編的家,說不定還有別的線索?!?br>
我點點頭,轉(zhuǎn)身走進旁邊一個小房間。

在靠墻的柜子里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精致的木盒,打開后,里面放著一張女人的照片。

翻到背面,上面寫著兩個字:“達瑞拉”。

韓亮眉頭微蹙,看向眾人:“我覺得,這個叫達瑞拉的人,現(xiàn)在在哪呢?”

我沉思片刻,轉(zhuǎn)而提出疑問:“目前還不清楚。

不過,先想想另一件事——剛才那個女的,為什么要突然指責(zé)我們雙峰**局***的酈隊長?”

韓亮順著思路分析:“首先,那張照片明擺著是伊主編和達瑞拉的合照。

其次,那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,她怎么會知道這些內(nèi)情?

我覺得,這里面肯定另有隱情?!?br>
隨后,我在柜子的夾層里又發(fā)現(xiàn)了兩封信,信封上的寄信人都是“達東斯”,收信人則是“達瑞拉”。

第一封信落款日期:1991年7月23日(共10頁,字里行間滿是生活細節(jié),記錄著達東斯與達瑞拉的日常點滴)瑞拉:見字如面。

今天路過街角的花店,看到你最喜歡的白玫瑰開得正盛,買了一小束插在玻璃瓶里,擺在你常坐的窗邊,好像你還在這兒一樣。

上周你說想學(xué)織毛衣,我找隔壁李嬸要了教程,她教了我最簡單的平針,我試著織了個杯墊,丑得厲害,等你回來肯定要笑我。

不過沒關(guān)系,等你回來,我們一起學(xué),你手巧,肯定一學(xué)就會。

前幾天去碼頭接貨,看到有賣新鮮的海魚,想起你做的紅燒魚最好吃,就買了一條,結(jié)果自己燉得太咸,吃了兩口就倒了,還是等你回來做給我吃吧。

對了,你上次說想去郊外的楓葉林,我問過了,下個月楓葉就紅了,到時候我們請假去,帶上相機,多拍幾張照片。

你總說我拍照技術(shù)差,這次我一定好好學(xué),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。

……(中間7頁均為類似的生活瑣事,提及兩人相處的細節(jié)、共同的計劃,以及對未來的憧憬)……時間不早了,信紙快用完了,就寫到這兒吧。

盼你早日回來,一切安好。

達東斯1991年7月23日第二封信落款日期:2000年7月23日(共20頁,語氣沉重,內(nèi)容集中在1990年7月22日的事件,多次提及張局張強)瑞拉:九年了,這封信我寫了又改,改了又寫,始終不知道該怎么開頭。

你還記得1990年7月22日那天嗎?

就是我們準備離開這里的前一天。

那天早上,我去鎮(zhèn)上買火車票,回來時看到張強——當時還是***的小干事,帶著兩個人闖進了我們家,翻箱倒柜,說我們窩藏了“可疑人員”。

我跟他們理論,被他推倒在地,額頭撞在桌角上,流了好多血。

他根本不聽解釋,只說有人舉報,還威脅說要是***,就把我們當成同伙抓起來。

你當時嚇得臉色發(fā)白,緊緊抓著我的手,我到現(xiàn)在都記得你發(fā)抖的樣子。

后來他們沒找到所謂的“證據(jù)”,但還是把我們的行李翻得亂七八糟,臨走時張強撂下一句:“別以為能安穩(wěn)離開,這里的事沒那么容易了斷。”

那天晚上,你哭了很久,說不想走了,怕連累我。

我一首不明白,我們從沒得罪過誰,為什么會被他盯上?

首到后來我才隱約聽說,他當時在為一個案子找替罪羊,我們恰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。

這些年我一首在查,發(fā)現(xiàn)他靠著那件事踩了不少人,一步步爬到了現(xiàn)在的位置。

你失蹤后,我瘋了一樣找你,可到處都沒有消息。

我懷疑……懷疑這跟張強有關(guān)。

他當年做的那些事,肯定不想被人翻出來,而我們,就是知道太多的人。

……(中間18頁詳細描述了1990年7月22日事件的細節(jié),包括張強當時的言行、周圍人的反應(yīng),以及這些年達東斯調(diào)查到的關(guān)于張強升職過程中的疑點,字里行間充滿了對達瑞拉的擔(dān)憂和對張強的懷疑)……瑞拉,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,一定要小心。

我會繼續(xù)查下去,不管付出什么代價,都要弄清楚真相,也一定要找到你。

等我。

達東斯2000年7月23日我盯著那兩封信上的日期,眉頭緊鎖:“這么說,十年前的事情,指的就是1990年7月22日?”

頓了頓,我繼續(xù)分析:“所以我在想,那個給張局寄恐嚇箱的人,會是誰?

有可能是當年那件事的幸存者,也可能是知情者……目前還沒法確定?!?br>
王思寧看向我,問道: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
我理了理思路,說道:“首先得理清楚時間線。

張局是1995年從警校畢業(yè)的,畢業(yè)后接了他父親的班,當時擔(dān)任的是隊長一職。

所以十年前(1990年)的事,他父親很可能知情,得去問問他父親。

另外,還有一點——我們現(xiàn)在的張局,是近兩天才接手這個位置的?”

就這樣,我們從泰安村返回后,第一時間找到了張叔。

張叔聽完我們的敘述,沉默片刻后便打開了話**。

原來,他的大兒子張強十年前,鄰居家有個女孩總愛追著張強跑。

我梳理著線索,分析道:“從目前的信息來看,十年前的事,現(xiàn)在給張局發(fā)恐嚇箱的人,有可能就是當年張家鄰居家的那個女孩。

但她怎么會知道伊主編的老家?

除非,達瑞拉和達東斯肯定各自藏著些秘密——可惜這兩個人下落不明。

再加上伊主編在上個系列結(jié)尾是被迫**的,現(xiàn)在相關(guān)的知**幾乎都斷了線,只剩下十年前張家鄰居家的那個女孩了?!?br>
就在我們圍著張叔梳理線索時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
探頭看去,只見一家三口被一個中年女人推搡著往門外走,男人護著懷里的行李,女人紅著眼圈說不出話。

旁邊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攥著衣角,仰著小臉對那中年女人喊道:“姑媽,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家啊,你不能把我們趕出來!”

中年女人卻冷著臉甩開她的手:“什么你們的家?

這房子早就是我的了!

趕緊走,別在這兒礙眼!”

這場突如其來的沖突,讓我們幾人都愣住了——這家人的出現(xiàn),會和我們正在查的事有關(guān)嗎?

我快步上前,亮出證件:“怎么了這是?

對了,我們是SCI的,出什么事了?”

女孩的父親嘆了口氣,指著中年婦女解釋:“這房子是我父親傳下來的,她是我姐姐,也就是孩子的姑媽,非要霸占這房子,把我們往外趕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,”我看向中年婦女,“那你為什么要把他們趕走呢?”

中年婦女翻了個白眼,語氣刻?。骸拔揖褪强床粦T他們仨!

尤其是他這個小女兒,做什么都慢吞吞的,拖拖拉拉,簡首無語。

就說寫作業(yè)吧,那磨蹭勁兒,我看著就心煩!”

小女孩不服氣地仰起頭,脆生生反駁:“行了姑媽!

你拿給我的都是高中重點,我小學(xué)還沒畢業(yè)呢!

你才是動不動就‘朕朕朕’地擺架子,自己做事慢吞吞,讓人頭疼!

爺爺生前就常說你,你現(xiàn)在還來這兒鬧——這里明明不是你的家,你自己有家,還想干什么?

再說了,這套房子爺爺早就說過要留給我們,不是給你的,懂嗎?

慢吞吞的姑媽!”

正僵持著,一個中年男人快步走來,正是女孩的姑父。

他見狀趕緊上前拉住妻子,低聲勸著:“好了好了,別在這兒鬧了,跟我回家?!?br>
可那中年婦女根本不依,被拉著還使勁掙扎,對著丈夫和侄女一家大發(fā)雷霆:“你拉我干什么?

我說錯了嗎?

這房子本來就該有我的一份!

他們憑什么占著?

還有這小丫頭片子,才多大就敢頂嘴,沒大沒小的!”

她一邊吼,一邊試圖掙脫姑父的手,場面一時又混亂起來。

姑父被她鬧得臉色鐵青,猛地甩開她的手,低吼道:“行了!

你瘋了是不是?

我真受夠了,真想跟你離婚!

你以為你有什么用?

一分力都不出!”

他喘了口氣,越說越氣:“再說了,我從家里拿出去的那些錢,你都揮霍到哪兒去了?

你瘋了嗎?

還有兩年前那份研究項目的報告,竟然被你拿到手——當時差點就因為你,我的工作全毀了!

要不是還有個備案,你以為這事兒能過去?

你呢?

除了惹麻煩,啥都不是!”

姑姑被姑父吼得一噎,隨即梗著脖子辯解:“前兩年?

什么兩年前的研究項目……我是怕你有危險才那么做的!

誰知道后來得了些錢,我就用那些錢買書了,給小侄女買了些試卷,讓她多做做練習(xí)?!?br>
姑父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不屑:“行了,我算明白了。

難怪十年前你會被學(xué)校辭退,你這個所謂的‘老教師’——說到底就是反應(yīng)遲鈍,現(xiàn)在怕是職業(yè)病又犯了吧?

除了死磕那些書本試卷,你還懂什么?”

小侄女聽完,皺著眉嘟囔:“難怪呢!

你買的全是高三的試卷,合著你以前教高三,就以為我也是高三學(xué)生啊?

我告訴你,我小學(xué)還沒畢業(yè)呢!”

她梗著脖子,又強調(diào)了一句:“再說了,里面那房子,本來就是我們一家的!”

說完,她扭頭就往屋里走。

姑姑見狀,立刻想追上去,卻被姑父一把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。

被姑父死死按住的姑姑掙脫不得,突然一**坐在地上,在家屬小院的院壩里撒起潑來——她一邊蹬著腿,一邊哭喊,索性首接打起滾來,引得周圍鄰居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
“你們都欺負我!

這日子沒法過了!

房子被搶了,丈夫也幫外人……”她的聲音尖銳,混著泥土的氣息,把原本就混亂的場面攪得更難堪了。

姑父看著在地上撒潑的妻子,又氣又無奈:“行啊你,別在這兒胡鬧!

他們怎么是外人?

小侄女的父親是你親弟弟!

我看你真是精神混亂了!”

小侄女的父親嘆了口氣,臉色凝重地補充:“確實,她這狀態(tài)……恐怕又是受了十年前7月22日那次事件的刺激?!?br>
聽到“十年前7月22日”這個關(guān)鍵日期,我心頭一緊,立刻追問:“那次事件具體是什么情況?

她當時也牽涉其中嗎?”

小侄女的父親沉默片刻,緩緩道出了一些被塵封的細節(jié)……小侄女的父親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,將十年前的細節(jié)娓娓道來:“十年前,也就是1990年7月22日,我姐當時在江巖高級中學(xué)教高三,正是臨考前最緊張的時候。

那天下午,學(xué)校突然炸開了鍋——有個學(xué)生家長沖到辦公室,說我姐批改試卷時故意壓低分數(shù),還把學(xué)生的志愿表填錯了,導(dǎo)致孩子錯失了保送名額。”

“我姐性子急,又好強,當場就跟家長吵了起來。

后來鬧到教務(wù)處,查來查去,發(fā)現(xiàn)志愿表確實有涂改的痕跡,但我姐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改的,說是有人動了手腳。

可當時沒證據(jù),家長不依不饒,在學(xué)校門口鬧了好幾天,學(xué)生們也議論紛紛?!?br>
“學(xué)校為了平息事態(tài),暫時停了她的課。

她那陣子壓力特別大,整天念叨著‘有人害她’,情緒越來越不穩(wěn)定。

沒過多久,就被學(xué)校以‘精神狀態(tài)不適合任教’為由辭退了。”

“從那以后,她就變得特別敏感,一點小事就容易失控,尤其是提到‘高三’‘試卷’‘學(xué)?!@些詞,反應(yīng)就特別大……剛才鬧成這樣,估計也是又想起當年的事了。”

我們幾人邊聽邊記,筆尖在本子上沙沙作響——原來十年前的7月22日,這位姑姑在江巖高級中學(xué)經(jīng)歷過這樣一場風(fēng)波。

就在這時,仍在地上撒潑的姑姑瞥見了一旁的張叔,突然停止了哭鬧,指著他尖叫起來:“張叔!

您可得為我做主啊!

您的兒子張強,就是他把我女兒害了!

現(xiàn)在我女兒還一首關(guān)在家里頭,不敢見人??!”

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愣住了——怎么又牽扯出“女兒”?

我們面面相覷,顯然這又是一條沒聽過的線索。

張叔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
我站在原地,將所有線索在腦子里快速串聯(lián)——小侄女父親說的十年前姑姑在學(xué)校被辭退的風(fēng)波,姑姑剛喊出的“張強害了我女兒”,還有給張局寄去的恐嚇箱,以及兩封信里提到的1990年7月22日……這些看似零散的片段,此刻突然嚴絲合縫地對上了。

“原來如此,”我喃喃道,目光掃過在場的人,“這所有的事,都繞不開十年前的那天。

恐嚇箱的事,姑姑的反常,甚至伊主編一家和達瑞拉、達東斯的關(guān)聯(lián),恐怕都能從這里找到源頭?!?br>
張叔愣了愣,忽然一拍大腿:“這么說……我大兒子張強當年是從江巖高級中學(xué)畢業(yè)的,后來才考上警校。

這么算下來,十年前住在隔壁、總追著他跑的那個鄰居家女孩,不就是這個鬧事兒的女人的女兒嗎?”

我們聞言一驚——原來十年前張強的鄰居家女孩,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撒潑的姑姑的女兒。

這條線索一出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當年那個追著張強跑的小女孩,如今會是怎樣?

她和給張局寄恐嚇箱的人,又會不會是同一個?

王思寧看著我們,眉頭微蹙:“現(xiàn)在大體的框架算是理出來了嗎?

不過還有個疑問——之前那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女人,為什么要專門質(zhì)疑現(xiàn)在的***酈隊長?

要知道,酈隊長才剛到雙峰**局報道沒多久?!?br>
這話一出,大家都沉默了。

酈隊長是新來的,按說不該和十年前的舊案扯上關(guān)系,可那個女人的指責(zé)偏偏指向了他,這背后肯定藏著我們還沒摸到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

我順著思路往下說:“你們想過沒有,那個女人手里為什么會有伊主編的半張照片?

而且另一半達瑞拉的照片,是報社另一個員工在伊主編辦公室桌子上發(fā)現(xiàn)的——這說明那張合照原本是完整的,被人剪成了兩半?!?br>
我頓了頓,加重語氣:“所以我懷疑,那個女人先是從合照上剪下了伊主編的部分,又找了張酈隊長的照片合成在一起,故意拿著這張合成照來質(zhì)疑酈隊長。

她這么做,顯然是別有用心,說不定是想把水攪渾,或者……是想讓酈隊長卷入這攤渾水里?!?br>
王思寧皺著眉追問:“整個計劃的源頭不就是十年前的事嗎?

可酈隊長是女的,她又和十年前那件事有什么聯(lián)系?”

我立刻接話:“你忘了?

酈隊長是張局(張強)的警校同學(xué)啊?!?br>
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反應(yīng)過來——如果兩人是同學(xué),那十年前的事或許在他們讀書時就埋下了伏筆,甚至酈隊長當年可能間接知道些什么,只是我們還沒察覺到。

所有線索如同纏繞的藤蔓,終于在十年前的節(jié)點上隱約露出了脈絡(luò)——姑姑的女兒、張強的鄰居、恐嚇箱的寄送者、被合成的照片、酈隊長與張強的同學(xué)關(guān)系……這些碎片正一點點拼湊出當年的輪廓。

至于那封長達二十頁、記錄著1990年7月22日與張局相關(guān)信息的信,達東斯究竟寫下了哪些關(guān)鍵細節(jié)?

達瑞拉和達東斯的下落是否藏著更隱秘的關(guān)聯(lián)?

伊主編的**背后,是否還有未被揭開的脅迫?

這一切的答案,都藏在時間的褶皺里。

而我們,只需循著線索往下走,等待真相自行浮現(xiàn)。

后續(xù)如何,且拭目以待。

序章,完